詹娉婷摆出了一副要考察的架势。
房笑笑撇开帆布包,上前两步想要说什么,被张栩拦住。
张栩礼貌问询詹娉婷:“是否可以去楼上?”
“自便。”詹娉婷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想看看他们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张栩环视这大屋子一圈,随后拾级而上,往楼上走去。一步一步的,他直接走到了3楼,然后左拐,自然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跟在其后的詹娉婷眯了眯眼睛,不得不再次认真打量这个男子和他身边的小姑娘。照理说,他们应该不会知道这个宅子里的任何信息,可是他竟然精准的找到了这个卧室,而且站到了古檀色柜门的跟前……
房笑笑眼疾手快,拉开柜门,才发现空空如也,她转头看着詹娉婷:“需要处理的已故人是在这个房间吗?”
詹娉婷咳咳两声:“我不确定,这是你们需要做的事情。”
房笑笑有点无语,耸了耸肩膀,转头看向师兄张栩。
张栩从斜挎的黑色运动包里面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喷壶,退开一步后,对着柜门周围一顿喷,就像喷香水那样。
詹娉婷仔细观察,发现了神奇的一幕:房间里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
柜门口的光点是最多的,还有柜子里曾经放过木匣子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在长桌旁边,有一团像灰色物质一样的雾气凝结盘旋在空中。而这里正是冯耀在梦中所站的位置。
詹娉婷抱在胸口的双手不自觉垂下来,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白了。
张栩收起神虎现形符的符水,转头看着詹娉婷:“您看是否需要继续。”
詹娉婷收起愕然的神情,点点头:“张先生您请一边说话。”
她的姿态,相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
詹娉婷带着他们回到1楼。
正好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端着几杯热茶过来。虽然他看上去四十多了,五大三粗的,可是举手投足中可见沉稳。
“不好意思,茶上的有点晚。”詹娉婷递过一杯茶,“刚才桌边那一团雾气是什么?”
张栩接过来:“已故人,或许是您曾经认识的人。您有能想到的人吗?”
詹娉婷想起之前在酒店做的那个梦,呆了一下,随后说:“那我知道是谁了。他叫冯耀,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后来因为一些意外被……被杀了。说起来已经是10年前的事情,当时闹得很不愉快,只是没想到这些年他一直停留在这里,我想,或许是和木匣子有关。”
“木匣子?”
“刚才你们看过的那个柜子里,以前就放着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他生前的遗物。原本我打算寄走。前几天晚上我做梦,梦见过他,梦里的他指着这个木匣子十分生气,似乎想要说什么。之前没有当回事,不过现在我在想,他是不是对这个木匣子有所安排?”
说完,詹娉婷转头吩咐徐树军:“木匣子你带过来了吗?”
徐树军解释:“小姐,刚才我检查了匣子,发现是空的。打电话回去,表弟告诉我说匣子里面的东西前几天就寄出去了。您是知道的,无论您吩咐什么事情,老太太一向最紧张,所以当天她回家之后,就立刻让表弟处理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匣子……您还要看吗?”
“也就是已经寄出去好几天?”詹娉婷非常震惊,转头问张栩,“这要不要紧?”
张栩示意她先不用慌张:“先试试看拦截包裹。”
徐树军摸出手机,操作了半天,可是包裹已经到了隔壁市,联系物流公司让他们截货,但是对方表示有点难,只能帮忙去找一下,晚一些再回复。
既然已经如此,张栩说:“我们不妨先用这个木匣子和已故人沟通一下,搞清楚状况。”
·
一片漆黑之中,“哐哐哐——”钟连续响了12下,钟声回荡在整个宅子里,经久不息,显得格外诡异。
房笑笑站在3楼在卧室门外面,百无聊赖,她被师兄安排在外面陪着张娉婷,以免她害怕。一旁的詹娉婷倚靠在栏杆上,神色紧张,竖起耳朵听卧室门里面的声音。
“吱呀”一声,张栩推开卧室门出来。
“怎么样了?”詹娉婷迫不及待的上前两步,“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确实有话要说,不过——”张栩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没办法说话。”
张栩回忆着刚才做法的场面,那位已故人似乎充满了愤怒,并且急切地想要张嘴说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嗯嗯嗡嗡”的不成字句。
说到这里,詹娉婷喃喃自语的说:“之前他进入我的梦里,好像也是这样,远远的站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就是不张嘴。”
张栩和房笑笑对视一眼,随后侧头看了詹娉婷一眼,试探性的问道:“有没有一种感觉是他想说什么,可是嘴巴里面塞着东西,说不出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詹娉婷突然愣住,仿佛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张栩赶忙问他:“究竟想到了什么,您不妨直说。”
詹娉婷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之前我听过一个谣言,说是在冯耀死了之后,他们家族里面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家宅不宁,生意接连不顺,于是请了哈利波特帮忙看看,哈利波特的意思是冯耀的怨气太重了,因此做了一场法事,不许他说话,也不许他回去。”
张栩点点头:“那为今之计,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冯耀究竟是什么意思。”
詹娉婷非常苦恼:“我叫你们来,正是要解决此事。老太太已经接连做了几晚噩梦,人都烧迷糊了,吃药打针也没用。”
房笑笑凑过来:“我知道了。虽然说他不能说话,可是他应该可以在房间里走动吧。只要他能走动,那就可以在地上写字,而我们可以用神虎现形符的荧光效果来进行通讯!”
张栩摇了摇头:“这不行。我看他刚才的样子,不止说不出话,浑身也是僵硬的,但凡他的手能够动弹的话,我刚才也能让他直接写下来了。看来是被困住了。”
“他家里人也太狠了,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房笑笑吐槽完之后对詹娉婷挤眉弄眼:“他家里人甚至比不上这位小姐姐,看来你们当年感情挺好的。”
张栩赶忙拦住房笑笑,让她不要多嘴。
詹娉婷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当年我对冯耀多少有些亏欠,为他做点事情我也能心安。本来我不想说的,不过想了想还是先告诉你们好了。”
难道还有什么故事吗?房笑笑看着一身体面的詹娉婷。
张栩给出承诺:“您可以放心,一切关于客户的隐私,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他人。”
“在10多年前,冯耀还在上大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女生,可是因为家庭情况相差太大,冯耀家里不同意,于是强行拆散了他们。为了避免女生受到伤害,冯耀同意家里面的意见,答应分开。只是没想到分开之后,他家里人又逼着他结婚,也就是和我们家族联姻,因为当时两家在合力推进一个项目。冯耀已经被强迫一次,不愿意被强迫第二次,当时他和家里闹得很凶,甚至说服我一起反抗。不过因为我当时太年轻懦弱……”詹娉婷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当中,面色也平添了几分哀伤,突然醒神说,“总之,最后因为一些意外,他出事了。后来项目黄了,他家人心里是有些怨气的。张先生,你们看现在该怎么办呢?”
张栩再次保证:“您不用太担心,这个事情交给我们来办。首先是关于您担心的老太太,并无大碍,我会让师妹去处理干净,很快能好起来;其次是要弄清楚冯先生对这个匣子的意见,我现在已经初步有了解决的办法。不过最好的办法是先把邮寄出去的包裹截获,然后再慢慢处理。”
詹娉婷懊恼:“刚才物流那边给了回复,说是已经送到丘之淇的单位,只是还没有签收,没办法拦截。”
张栩问:“丘之淇是……”
“是冯耀曾经喜欢的女孩。我原本以为把遗物交还给丘之淇,会比较妥当一点。”
张栩问:“木匣子里面的遗物有什么?”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两件T恤衫,还有几本书和几封信。应该是没有其他的了。“詹娉婷有些着急,“我现在感觉冯耀并不喜欢我这样处置……”
房笑笑在旁边嚼了嚼口香糖,说:“你们不用着急。接下来两天是周末,丘小姐就算要取快递,也肯定是等到周一上班了才会去。我们赶在她之前把快递拿了不就好了吗?”
张栩安抚道:“是的,这件事您可以放心,问题不大。当然,仅仅只是把包裹拿回来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弄清楚已故人的意思,才能够把事情彻底办好。否则包裹拿回来处理不当,也会产生其他的问题。所以我需要您告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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