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风心道,苍天明鉴。
他在这儿花半小时主要是因为手机太卡,至于贺闲送的新手机,还在影音室放着,没来得及拆。
祁明风赶紧恭维:“这世上哪儿有人比你帅啊,走走走,我们回去看电影。”
贺闲拉住祁明风,继续伸手。
祁明风无奈,只得交出手机。
他的密码没换,贺闲解锁屏幕,就见一个年轻漂亮男的在那儿跟弹幕嘻嘻哈哈。
祁明风在贺闲开口前抢先道:“这是个教人唱歌的直播间,我刚才看的时候他确实在教人唱歌,但我觉得他唱得一般,正要退出来,你过来了。”
贺闲:“你还需要网红教你唱歌?”
祁明风:“这不是闲着无聊,想跟他们一样在网上教别人唱歌,所以才学习学习。”
“你要是闲着无聊,我叫人联系郑洪,”贺闲不满地把手机还给祁明风,“两年前就跟他说好了,你非犟。”
郑洪是歌坛的一位前辈,作词作曲都十分出色。
两年前周止栖要给祁明风写歌,贺闲不愿意他和周止栖有来往,逼着他把合作的机会让给别人,为了补偿他,要找郑洪给他写歌,他不肯,贺闲就断掉他所有通告。
祁明风虽然算不上工作狂,但他也是真心喜欢音乐,把音乐当事业当理想来做。
贺闲却因为吃醋要毁掉他的事业。
不对。
现在想想,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占有欲。
他在贺闲眼里是私有物,最好只围着贺闲转,怎么能跟别人有牵扯,甚至拒绝贺闲的安排?
可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思及旧事,祁明风心中厌恶更甚。
可他以前就没有资格和贺闲平等对话,更何况真的卖给了贺闲的现在,心中有再多不满,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事。
祁明风垂下眼睑,尽力藏起情绪:“我暂时不打算回去唱歌。”
贺闲:“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唱歌吗?祁明风,你该不会还在因为……”
祁明风瞅着又要吵起来,忙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想休息一段时间。”
和贺闲吵起来没有任何用。
贺闲不会改,还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而且,他是真的没打算复出,至少近两年没打算。等祁涣病好,和贺闲合约到期,他就带着祁涣出国继续未完成的路。
总归不会太久,没必要在娱乐圈进进出出,更不想招惹某些麻烦。
贺闲打量了他一会儿:“休息休息也行,都瘦成什么样了,好好吃饭,别一天天瞎折腾。”
影音室的电影停留在祁明风离开时的那一幕。
祁明风坐回去“继续看电影吧。”
贺闲:“没意思,换一部别的。”
祁明风:“没意思吗?我记得《雪地设计师2》在网上评分很高。”
难道他记错了?
而且按他对贺闲的了解,这部电影应该很符合贺闲的口味。
“还看?你都快睡着了,”贺闲建议道,“换部别的,要是不想看就去把你那衣服都扔了,新衣服下午会送家里。”
左右拒绝不掉,祁明风还是选择去收拾衣服。
一来不用跟贺闲在密闭空间里待着,二来他要是不去,贺闲肯定让人把他的衣服都扔掉。
以他对贺闲的了解,说不定哪次吵架再让他滚的时候,真能说出那种“你身上的东西都是我买的,脱掉再滚”的混账话。
他总不能裸着出去。
没多久,祁明风以前喜欢的品牌店的经理带着几个助理上门送货。
年纪轻的助理见了他大吃一惊。
“祁……”
经理狠狠在助理背上甩了个巴掌,对贺闲跟他赔笑道:“不好意思贺总,祁老师,他是祁老师的歌迷,您二位放心,我们嘴都严得很。”
祁明风打圆场道:“没事,还有人记得我,我很高兴。”
经理和几个助理不敢再乱看,忙活着搬一个个的箱子。
祁明风怀疑贺闲都没看图册,直接让人全都打包送来。
明明是给他买衣服,可他却像个局外人。
贺闲指挥,几个助理一件件往衣帽间的衣柜里挂,他进去想帮忙,发现自己很是多余,干脆找个清净地方刷音乐教学直播。
等人都离开,贺闲把他拉到衣帽间:“赶紧把衣服换了。”
祁明风对衣食住行没有什么追求,拿了离他最近的一套。
他回头看向贺闲,见贺闲纹丝不动,只能自己往外走。
贺闲拦住他:“你去哪儿?”
祁明风:“换衣服啊。”
贺闲:“那么多事儿,这儿不能换?又不是没有镜子。”
祁明风拿着衣服的手指略微用力,又放松力道,折回镜子前。
五位数一件和五十块三套的衣服确实不同,穿上去轻巧舒适很多。
他换好后面向贺闲。
贺闲用下巴点点透明衣柜:“再换一套。”
祁明风:“这套有什么问题吗?”
贺闲:“你不多试试,对得起人家经理和助理的辛勤劳动吗。”
祁明风:“?”
不理解。
不尊重。
但没办法。
祁明风一连换了好几套,贺闲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换了好几套。
不知道的还以为贺闲在玩真人换装小游戏。
祁明风麻木地又按次序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这套带点前卫的设计感,后背有好绸带交叉,他系不好,打算跳过去换下一套。
一直“换换换”当复读机的贺闲突然走到他背后,把他打的死结拆开。
他刚要说谢谢,就感觉贺闲直接把整条绸带全都抽了出来,继而绕在了他的手腕上。
祁明风呼吸一滞。
贺闲下巴抵住他的肩膀,从镜子里和他对视:“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换衣服这么有趣。”
祁明风声音下意识放得很轻:“换衣服有什么有趣的?”
贺闲拽着绸带两端上下掂了掂:“不知道,看你在那儿动来动去,穿不同的衣服,就觉得很有趣。”
没有绸带固定,领口在晃动下自然滑落,贺闲的吻也自然地落在肩膀,并随着衣服不断下降。
祁明风不由自主地前倾,想要逃离触碰,但又被贺闲死死锢在怀里。
之后的事顺理成章。
祁明风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贺闲一个月三十万是让他来当吉祥物的吗。
面对自己被挑起的反应,也只是心底哂笑。
他还不到三十岁,身体健康,起来的地方又没装人脸识别,何况是富有技巧的照顾。
手臂挡着眼睛,又被拿下来,他闭上眼,想放自己沉沦在滔天洪水之中,最好把自己都忘记。
可贺闲让他偏不如愿,拉着他十指紧扣,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让他难堪。
“这么多?两年自己都没弄?”
“还走不走?”
“贺总?该叫我什么?脾气还没闹够?”
祁明风不记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