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风破天荒地在白天睡觉,醒来后头昏昏沉沉的,连空气都闷。
“醒了。”
身侧响起熟悉的男声。
祁明风艰难地挪动目光,贺闲正倚在床头用平板看文件,发现他醒来,丢掉平板侧了个身对着他。
“感觉哪儿不舒服?”
祁明风就没觉得有舒服的地方。
昨天跑了大半天,凌晨还被贺闲在外边以很不舒服的姿势且没准备好的情况下折腾,头疼肌肉疼后边更疼。
“还好,有点渴。”一说话发现自己声音也不对劲。
祁明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贺闲这儿待的一段日子给待废了,他以前什么苦没吃过,怎么变得这么脆皮。
贺闲扶起他靠在床头,端过一杯水给他:“医生说你发烧,这两天多休息。”
祁明风:“发烧?”
贺闲不大自在地说:“我昨天晚上有点过分,而且你最近压力过大,主要是情绪引起的心因性发热。”
祁明风抱着杯子喝了几口,发现手背上还有针孔,应该是医生给他吊过水。
贺闲:“饿不饿。”
祁明风:“不饿。”
他没胃口,从床头柜找到手机。
下午两点。
屏幕刚自动面容解锁,贺闲就把手机抽走,还把他重新塞进被子:“多大的生意啊,还病着,一醒来就去玩手机。”
祁明风讪讪道:“只是想看下时间。”
贺闲顺手盖住他眼皮:“你才睡了五个多小时,再睡会儿。”
“不是很困,”祁明风问道,“你不去上班吗?”
贺闲:“怎么,我才说你两句,你就嫌烦?”
祁明风:“……”
要不还是睡觉吧。
大抵贺闲也觉得不该这么对病人,解释道:“把你弄成这样,我总不能拍拍屁股去上班。”
祁明风不觉得发个烧是多大事,但贺闲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想也没力气和贺闲争论,只闷闷地“哦”了一声。
空气陷入沉静,不知道为什么,祁明风尽管病着,睡眠也不够,躺在那儿仍旧很难产生睡意。
他翻了几个身后,贺闲把捞过来没多久的平板又放到一边,对他道:“睡不着就别睡,孙姨热着粥,起来喝点。”
祁明风:“等会儿吧,我想再躺躺。”
贺闲往他这边挪了挪,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头发:“给你泼脏水那个傻逼已经处理了,不用总想着那种东西。”
祁明风:“谢谢……你。”
贺闲沉默片刻,又道:“晚会的事……你不跟我去,我没想找其他男伴,是阮之言自己在门口贴上来的,热搜也是他买的,他最近刚从国外回来,想炒一波流量。”
祁明风眼睫颤了颤:“我知道了。”
或许是看他反应太平淡,贺闲语气掺杂进几分烦躁:“其实这两年我没怎么搭理过他,这次是很久不见,我念着以前有交情,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没考虑那么多。”
祁明风相信。
他知道贺闲对阮之言从来没有越线的想法,俩人单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虽然有贺家和阮家有联姻约定,但贺家现在是贺闲做主,贺闲完全可以把阮之言打包送去外国扔给贺辉。
而且贺闲有点看不上阮之言,毕竟阮之言以前押宝押的是贺辉,见贺辉倒台,才扒拉上的贺闲。
两年前贺闲和阮之言来往频繁,并且拿婚约说事,纯粹是因为看祁明风和周止栖亲近,心里不舒坦,故意拿阮之言气他。
以前他确实会因为贺闲和阮之言亲近生气。
一方面觉得贺闲无理取闹,另一方面觉得贺闲明明知道自己讨厌阮之言,却拿刀往他心窝子里捅。
可现在他不会在为这种事生气。
他被捅得麻木,也已经不再喜欢贺闲,最多是看见阮之言恶心。
祁明风想再说一句他知道了,可转念想到昨晚,觉得自己该演的像一点,别让贺闲再像昨晚一样发疯,改口道:“你下次可以提前告诉我,不要让我先从别的地方知道这种事。”
贺闲快速道:“你还想有下次?”
祁明风:“……”
这是他想不想的问题吗。
贺闲轻咳一声:“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别再成天憋心里,把自己憋出病还得我照顾。”
祁明风:“好。”
贺闲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你以后也不准再说什么小情人之类的,我才不乱搞那些东西,脏得要命,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你跟我回来,一切照旧。”
祁明风不自觉抓紧了被子。
贺闲在酒吧提出要带他回来时,他以为贺闲是想报复他,羞辱他,找回两年前的场子。
仔细想想,回来后虽然贺闲嘴上不饶人……但贺闲向来都这样,也没真的对他怎么,昨晚除外。
他反应过来,贺闲不像一些有钱人那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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