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虽然残疾但他有八块腹肌诶 若述

10. 第 10 章

小说:

虽然残疾但他有八块腹肌诶

作者:

若述

分类:

现代言情

在说出这句话时,苏柚回下了很大的决心。

耳边有两个声音在斗争。

一个认为她伤害了本就很脆弱的人,十恶不赦。

一个认为她是为了他好,拒绝是对他的尊重,早点断了念想是解脱。

无论怎么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往后他们不会在同栋写字楼工作,估计再也不会相遇。

苏柚回不敢看周津白的眼睛。

也怕他会说出什么挽留的话。

但他能看懂她的为难,选择尊重她。

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的,让轮椅带着他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苏柚回心里更不好受。

这天阴沉沉的,应景地飘散毛毛雨,被风卷着轻轻划过脸颊,就像一场温柔的抚摸。

她转过身,不再关注他。

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是很好没错,但她会有更好的选择。

或许她马上会结婚,对象189,宽肩窄腰,与她门当户对。

再怎样,那个人都比他更好。

-

这件事过后,苏柚回在家躺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才恢复活力,一大早换上运动服沿着海边路慢跑10公里。

回到家边看设计图边拉伸,过了一会听见门口有喇叭声。前去开门,一辆皮卡车驶入。

车窗降下,张绾在里头招呼她:“柚子,你护着点后面的东西,我们要开到后院。”

“大早上的,你们干嘛。”苏柚回灵活爬上货箱,他们购置了很多新家具,其中还有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还有两天周家人就回来了,我跟你爷爷商量着为他们换些家具。”张绾边开车边说。

那栋小楼前段时间刚收拾好,只是家居设备都已老旧,是该更换了。

苏柚回说:“他们到时候还住这里?”

张绾:“这里就是他们的家,肯定的。”

周家人会住进来,意味着他肯定也会跟着过来。

不管最后他们能不能成,突然间要与同龄男性身处同一屋檐下。

怪怪的。

几个工人帮忙安装家具,张绾还让装修工重刷墙面。

不过多时,焕然一新。

整个早晨弥漫着喜庆氛围,回到自己家,苏英博在厨房忙碌,张建业则整理出许多老物件,用抹布擦一擦,放置在各个角落。

苏柚回走过去,老人将首饰盒子推到她面前。

打开,里面是一只翡翠手镯,玻璃种帝王绿,底色干净通透,一眼便知价格不菲。

张建业说:“戴上试试。”

苏柚回拿起,落在光线下观察色泽:“给我的?”

“周家送给你的,之前你年纪小戴不了,我们就先替你收起来。”张建业说。

苏柚回对翡翠了解不深,但也清楚这种在行业内是极品。

随手将这种东西送人,周家还真是阔绰。

五指并拢穿过圈口,镯子挂在手腕上,清晰洁净的绿色将她本就白皙的手臂衬得更细腻。

张建业说:“周家人眼光还是可以的。”

看着他无比珍惜对待每件与周家人相关的物品,苏柚回同他一起收拾。

慢慢聊起过去的故事:“爷爷,您跟周爷爷是怎么认识的?”

“他啊,是我的救命恩人。”张建业说。

张建业的父母是军人,带着他生活在各个战区的军营里,年纪尚小的他就在军队中当起通讯员。周爷爷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是他的父母双双战死在炮火中,只能跟随舅舅生活。

两人年纪相仿,自然而然成为朋友,那时的友谊很简单,一个馒头掰成两半分着吃,生活艰苦但仍幸福。

直到一次敌人突袭,漫天的飞机降下一颗颗炮弹,张建业亲眼目睹自己母亲被炸死在其中。过于悲伤,以至于忘记害怕,疯狂冲向战火中央寻找母亲的身影。

眼看着下一场袭击马上来临,这时周爷爷不顾自己性命冲向他,硬生生将他背走。炮弹落地,两具身体被余波冲击到几米远,张建业因此被炸伤了腰椎与手臂,周爷爷也落下病根。

“如果没有他,那现在怕是没有你们了。”张建业沉浸在回忆里,笑着说道。

苏柚回问:“后来周爷爷为什么会到渔村生活。”

张建业眸色暗了暗:“他可怜得很。”

从小失去父母,只能同舅舅生活,唯一的亲人在战争结束后生了很严重的病,命不久矣。

张建业始终记着他的恩情,便同父亲商量着带他们到渔村,分了块地建房子,供他们吃住,互相照顾。

战争结束后几年是最幸福的时光,后来周爷爷的舅舅离世,他成了孤儿,又在一段时间后被旁人接走至澳城,从此兄弟俩只能通过书信联系。

他们对于彼此都是救过命的交情,七八十年过去了依然保持联系,任凭岁月变迁,感情不变。

苏柚回摸了摸腕处的手镯,安静听着。

身后厨房里的烹饪声就没停顿过,香味飘荡在每个角落,勾人味蕾。

苏英博忙不过来,便喊上帮手,小小的空间里堆满无数东西,有自酿酒、浓缩高汤、腊肉腊肠。

他的厨艺非常好,周家人最喜欢的便是他亲自做的东西,这次多准备些方便他们带回去。

而每样东西都有一段回忆,他们边忙碌着,还不忘同苏柚回讲解。

“小周那孩子本来不吃葱的,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肯接受,后来柚子悄悄在他碗里加了点葱油酱,骗他说是肉丝,他还真信了。”

“他也不吃葱呢。”苏柚回说。

“他比你还挑食,不过后面也跟随你,只吃葱叶不吃葱白。”张绾说,“你俩口味还很相似,就爱吃点汤面,平时你爱吃的东西他也喜欢,可省事了。”

原来还有这么多人有着同她相似的喜好。

上一个是刚被她拒绝的那位,他吃饭前也会把葱白挑出来。

苏柚回靠在厨房门口,闲聊:“他身上有什么特征吗?”

“这我倒没印象,他长得太好看了,白白净净的,身上连颗痣都没有。”张绾想了想,“他很喜欢运动来着,在这边住的时候经常去海边冲浪,听说后面参加了不少体育竞赛,取得不错成绩呢。”

苏柚回笑了笑:“怎么在你们眼中的他好像没有任何缺点。”

“你不也是。”张建业说,“我们柚子又乖脾气又好,是来报恩的孩子。”

“行,还知道夸我。”苏柚回笑容加深。

这个午后无比温馨,在忙忙碌碌中慢慢诞生期待。

吃过饭,她没再参与家庭活动,独自往工作室去。

咖啡屋的顾客一日比一日更多,有人专程为了詹从筠而来。她正坐在某个位置,面前排了好几人,是准备找她签名合影的粉丝。

苏柚回推门进入工作室区域,中午突然来了灵感,坐下开始画设计图。

詹从筠很快过来,将粉丝送的礼物摆放在显眼的地方,拍了几张照。

走到她身边时,敏锐发现异样:“你怎么突然戴上饰品了?”

从事设计行业的人经常接触各种物料,为了避免麻烦,她一般不会佩戴首饰。

苏柚回说:“周家的,让我过两天戴着去见他们。”

“但是你这个好像不太简单。”詹从筠靠近观察,甚至抬起苏柚回的手来回看了看。

说着她打开手机找到某个视频,不停比对。

将视频画面放大,与她手上的这只放在一起:“帝王绿玻璃种翡翠,世界上仅此一只,应该就是它。”

她是在网上找到的,图片与实物几乎一模一样。

“前段时间这个视频特别火,是一段20多年前的拍卖行录像,一只手镯拍卖到2000万港币。”詹从筠说。

“不过它火的原因是现在的市场估值比之前翻了10倍,他们都说买家捡到宝了。”

“如果就是这只的话。”詹从筠算了算,惊讶地看着她,“那你现在就是把两个亿戴在手上!两个亿诶!”

“哪有这么夸张。”苏柚回说,“或许只是巧合。”

“买家特别神秘,事后有段采访,说是拍下送给未来儿媳妇。”詹从筠越说越激动,“这么一看都对上了,周家也太阔绰了吧!”

苏柚回不禁看着自己手腕,成色与细节都同视频里介绍的一模一样。

除非是赝品,但以周张两家的交情,应该是真的。

“周家这么有钱的吗。”她小声说。

詹从筠也觉得奇怪,尝试在网上搜索这个家族。

忽然瞪大双眼,一点点念出上面的文字:“周氏旗下最大产业是奢侈品……就是你很喜欢的那个品牌。”

信息量太大,需要先消化。

情绪难掩激动:“那你以后岂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再也不用自己花钱买,更不用专程配货了。”

苏柚回有些不敢置信。

此前张建业同她的描述是:家里开厂、卖钟表衣服的。

敢情是这种卖法。

詹从筠混迹互联网多年,擅长搜索各种资料。

苏柚回靠近她,两人一同关注。

“周家特别神秘,网络上几乎找不到这个家族的介绍。”詹从筠说,“不过也有说法称创始人在澳城树敌无数,为了躲避仇家只能搬到国外去,从此低调行事。”

“周爷爷确实在澳城发展过。”苏柚回说。

詹从筠:“那个年代为了做生意肯定是需要有点手段的,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肯定不敢干什么。”

两人换着各种搜索词,再用不同的引擎,出来的结果都差不多。

几乎什么资料都找不到,就像被刻意抹去。

“我承认我之前对他的意见有点大。”詹从筠说,“有钱到这种地步的话,他长得丑也能忍忍。”

“……那还是不行的。”

至今想起那张图片,苏柚回还是觉得心里发毛。

“你想想你的包,以后什么限量款、定制款,都能第一时间拿到手,多爽啊。”詹从筠疯狂怂恿。

听起来很诱惑人。

不过有交情在,就算不结婚,也能拿下这些。

再退一万步说,又不是买不起。

詹从筠兴致越来越高,还想往深了扒。

这时闹钟忽然响了,她关闭,过了十分钟又响了一次。

“算了,什么都找不到,我直播去了。”詹从筠说,今天是她定好第一天直播的日子。

她已经为自己布置好了直播位置,在窗边,架了个补光灯,还有支架。

苏柚回还在设计草稿图,只说一句:“开播后转发给我,我去刷点礼物。”

“别。”詹从筠摆手,“我搞直播就是想从别人的口袋里捞点钱,自己人别破费。”

苏柚回不免叮嘱:“这行业水很深,你注意点。”

“放心,我有分寸。”詹从筠打了个响指。

坐下,精心设置好美颜参数,开始直播。

詹从筠有粉丝基础,提前预告过自己的活动,开播不久便进来了几百个人,评论区里还算热闹。

她聊了几句,觉得无聊,便直接连线打PK。

这些功课她做过,要想快速要到礼物,PK是最好的方式。

但她高估了自己。

虽然有观众,但观众都是通过她的探店视频关注她的,不会刷礼物,她玩了五分钟只收到三块钱,血条被对方狠狠压过。

这个钱比她想象中更难挣。

-

城市的另一头。

低饱和漫光,氛围灯,光影斑驳,鼓点沉缓。

包间角落里,一个身影颓废地垂着脑袋,抱着酒杯一口一口往下灌。

而他身边,还有两位面面相觑的人。

[什么情况?]

于曜切换频道,同金助加密交流。

金助用眼神示意:

[几天前见到苏小姐之后就这样了,半死不活的,估计被拒绝了。]

于曜:[这闹的是哪一出?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金助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苏小姐压根没有喜欢过周总。]

于曜无条件站在兄弟这边:

[那也不该是现在拒绝他吧,伯父伯母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闹成这样她要怎么收场啊?]

金助吸了吸鼻子:

[可能不想再见面了,女生面对不喜欢的人都是很决绝的。]

于曜叹气:[我兄弟真是命运多舛。]

更可怜的是,他发不出声音,还站不起来,有气或委屈都无法发泄。

所能做的事情只有放纵地将自己灌醉。

[太惨了。]

两人同时发出感慨。

在当下这种情况,他们再保持沉默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曜撑着手臂靠近周津白。

同他说:“听兄弟一句劝,今天过后这些事就不再去想了,这个世界上女人多了去,没必要栽在一棵树上。”

“是啊周总,总有比她更好的女生。”金助应和。

于曜:“女人就是复杂的生物,冷脸的对你很绝情,热情的又只想骗你钱,认真你就输了。”

金助:“这种事情曜哥有经验,您多找他指教。”

于曜:?

安慰人就安慰人,扯他干什么?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让兄弟解脱。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他耳侧劝说。

最后嘴巴都说干了,周津白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低头喝酒,整个人都很丧。

于曜忽而发现什么,急得赶紧拍打着金助的手。

再次低头确认。

那埋在臂膀间的眼眶红得不像话,还有几颗水珠挂在睫毛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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