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
夸张的游戏音效伴随着屏幕上的大字一同炸开。五条悟随手将手柄扔在地板上,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在地板上摊成一个“大”字。
灰原雄不是金毛,却比金发同期更显活力:“哇,又输了,夏油学长和七海真的好厉害!”
夏油杰投出今夜的第n眼,认命般叹口气,起身抓住五条悟的胳膊两人拖起来,温和的朝学弟们笑笑:“我们去拿两瓶饮料,你们先继续。”
他伸手闭合房门,隔绝了里面动感分明哦游戏音效,这才无奈道:“你是因为连输心情不好,还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连输?”
“第二个。”五条悟靠在墙上,目光投向窗外浓稠的夜色。。
今夜无月,外面黑漆漆一片,不见银光。他“啧”了声:“再过十分钟就十二点了。”
夏油杰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拐到这边,没反应过来,“哈?”
一只手机冷不丁递到面前,屏幕亮着,冷光幽幽照亮了夏油杰的脸。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封已读邮件,内容只有两个字——「没有」。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联想过度,夏油杰总觉这封邮件怨气十足。
再看发件人。夏油杰疑惑:“硝子说什么‘没有’?”
头在墙上偏了两下,室内鞋鞋跟紧紧抵着墙,五条悟蹙起眉说:“树理还没回来。”他慢悠悠补了句,“我从七点开始问,到现在她都没回宿舍。”
从七点开始……夏油杰努力将笑声压回嗓子,连咳几声:“硝子脾气越来越好了。说起来树理是去办私事,你这样催可不好。”
“没催她。”五条悟扭过头去,“拨通后都转去了留言箱,所以才问硝子。这个时间还没回来,到底什么情况?”
夏油杰哑然失笑,只觉悟有些大题小做。“以树理的战斗力,不会有问题。”
夏油杰双手环胸,难以理解好友的忧心,“这一点是你提醒我的,我在第一次与树理对练时也认可了这一判断。
退一万步,从战力上想,整个咒术界也没多少人能对她做到瞬杀。只要不是一击毙命,以树理的逃命能力,溜掉轻而易举。”
想想树理念能力道具和咒具换着用,把友客鑫mafia玩到起飞,这边的世界难道还能更凶残?
明面上没有而已,五条悟摇头。
想想绳井家族那摊子烂事,既然不是树理放悬赏、搞偷袭,五条家顺利搜集的线索必有问题,暗地里还有其他影子在。
那种耍手段的下水道老鼠可能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总能搞出些叫人始料不及的花活,他比较担心这个。
更何况……“我没说树理一定是遇见危险,也可能是精神冲击什么的,她又不擅长翻篇。”
树理向来想法多,情绪产生以后便一直积累在心里,既不碰触,也不消解。
说一句被顶一句,夏油杰确认好友今晚没心思打游戏了,“既然这么担心,直接去找树理确认吧,有问题随时联系。”
学弟们还在房里兴致勃勃,他们两个都走不太合适。
五条悟点头,直起身朝楼下走。夏油杰听着楼道里断续问青木监督家庭住址的声音,忽而冒出疑惑泡泡:悟的保护欲是不是过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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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山道上,重重树影黑压压的盖下来,一如此刻心境。中森树理深深呼气,慢慢倚靠在一棵柳杉上。
这个无月的夜漆黑到让人心慌,可她眼前仍是一片白。
白色花朵、白色和服,青木监督躺在这片纯净中,毫无生气。
这位姐姐前不久还在协助她完成任务,她们还一起讨论今年高爆发期要带哪些万能用品、可能会被分到哪些偏远地区以及溜号旅游该去哪些景点……
就在前天,青木监督还发来讯息,说买到特产樱饼,邀请她周五到后勤办公室开小灶。
喉咙似乎被塞进什么东西,几乎连呼吸都要一并哽住,中森树理努力压制眼眶酸意,抖着手在外套口袋里摸烟,指尖却在碰触烟盒之前先一步压上纸面。
她沉默地掏出那沓“纸”,低笑忽而冲上喉咙,只是声音着实不算好听。
手上这些正是青木监督的妹妹拿给她的报销单。秀气的字整齐陈列在单据上,满满当当,后面夹着各项票据,理得整整齐齐。
这沓单子不厚,同盒子里剩下那些比起来算很少了,也不知这淡季时节,青木监督是去哪接的这么多任务。
不过想想她妹妹上的是私立学校—冰帝,也不难理解她努力蹭任务的心态。
中森树理擦燃打火机,烟尾扫过火苗,橙光火焰在风里摇晃,映进眸底明明灭灭。
【“是诅咒师,就是那帮臭虫!”】
【“青木桑协助仓木二级做任务,可任务呈报表有误,那根本不是二级任务!”】
【“仓木二级到现在都没拼好”】
【“收到求救信号赶去支援的两位一级祓除了咒灵,可那只是诱饵,他们被埋伏起来的诅咒师围杀带走,生死不明……”】
侦查研判的专业人员出纰漏,远离战场的后勤人员出意外,总监部少有的高端战力被预谋针对,一切悲剧最后只汇成一句“或许是命运,没办法”。
好一个“没办法”!
这个突发事件证明一级术师不算绝对安全,那么,自冠“最强”名头的两人……
巨大的心悸涌来。她突然意识到,他们要参与的这场战役似乎永无止尽,直到自动或被迫退场。
如果这是一场无限制搏击比赛,自缚绳索的咒术师们看似正规军高大上,实则并无足够照护,面对数倍于自身的敌人,其实处于相对劣势。一旦战斗役数量低于标准线,哪怕身至特级咒术师,仍有力竭颓败的一天。
内心轻轻一动,熟悉的惶恐随同涌向舌尖的烟味一齐涌入咽喉,在心肺见扩散出一片漆黑浓雾,蓦然压到她喘不过气来。
烟头顶端微弱的火光翕动着闪烁,烧到顶,慢慢熄灭了。
最后一口白色烟雾在春夜里升腾,中森树理呛咳几声,只觉这烟气过于浓郁扰人。
异样的挲挲声打断思绪,尚未完全消散的烟气中莫名跑进一丝沁甜。
嗯?
中森树理卸下力道,手都不准备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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