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夫人等人一样，朴月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尤其是她看着桌子正中间摆着的那个完好的牛头骨架，只觉得骇人。
“两位朴小姐，请慢用。我们东家说，牛头是你们送来的，所以跟这牛头有关的菜，不用付银子。”
朴月抬了抬手，“你下去吧！”
范明微笑退下，出了包间，就勾起了嘴角，东家还真会**脸，刚刚两位朴小姐，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们端菜上来的时候，大堂里的人可都看着，个个连连称奇，更有人想要一试，可碍于兜里的银子不够。
但也多点了两道家常菜，大吃一顿。
“堂姐，她真把这牛头做成了菜。”朴霜拿起了筷子，夹了片酱牛肉，本想挑刺味道。没想到一到嘴里，就勾起了她的味蕾。
朴月白了她一眼，“做出来了，不代表好吃。”
“好吃的。”朴霜像是被夺舍一般，说出这三个字后，又想打自己的嘴。
朴月试了一片，果然，她也挑不出刺。
“这又是什么？”她只得去看另一道也是用牛头做出来的菜。
“刚刚那伙计好像说是凉拌牛舌。”朴霜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你真是什么都吃得下。”朴月瞪了她一眼，“你不是最会挑刺的吗？快说这菜怎么样？”
“嗯，呃，”朴霜又夹了一片，“堂姐，好像很开胃。”
朴月冷笑摇头，“你真是头猪，空长了一副好相貌。还说要教训这宋寡妇，几道菜就把你收买了！”
朴霜顿时清醒，“我不会放过她的。但她做的菜，真的很不一样。上次我在悦来酒楼吃了几次，味道当真不如她做的。”
朴月收回冷眸，又直盯着桌中间的牛头架，莫名觉得那两个窟窿眼似乎在盯着她看，在嘲笑她此番作为。
“我不吃了！”朴月起身，“我没你这样没心没肺。”
“堂姐，”朴霜赶紧拉住她，“这一餐要花我一个月的月银，不吃太可惜了。”
朴月被拉住，又重新坐下。
“一个月，难道这顿饭要五两银子？”
朴霜刚刚看过菜单上的价格，也是横心装阔，想着如果不好吃，那宋寡妇也没脸收她们银子。
“我请堂姐吃饭，肯定要吃好的。所幸这宋寡妇做得尚可。”
朴月努了下嘴，她在京城在府中，一个月的月银也只有五两，跟这朴霜在乡下地方一样多。
可是京城那样大的花销，五两银子哪里够。所以每个月，她都是捉襟见肘。
这次回府城探亲，以堂叔和堂婶对她的巴结，也许能给个百两银子，还能白吃白拿。
当然，她在京城也吃过好东西，像眼前这桌菜，放在京城那至少得二十两银子以上。
她可没有这样奢侈过。
于是她故作为难，“我给你面子，朴霜，我真拿你没办法。”
朴霜讨好朴月，其实还有一个想法。
“我知道堂姐对我很好，只是你就快回家了，我真舍不得。”
“那你跟我一道回京，也去看看我祖母和母亲。”
“好，我跟你一块去。”朴霜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没想到真让她成了。
这次没刁难到宋寡妇，她也没那样难过了。
两人痛快地吃了一顿，但实在点得多，每样都只吃了小半。她们又要脸，可不敢叫人打包。
只得留下大半桌菜，结账走人。
兰花嫂子收到第一笔银子，神色激动，“谢你们小姐赏脸，我们东家说了，朴小姐远道而来，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等下次有时间，我们东家请客。”
“哼，我们小姐可不愿意跟你们东家交好！”朴霜婢女冷声扔下话，就走。
兰花嫂子并不在意，银子都到手了，任对方说啥。
“走了？”
宋清禾刚刚又炒了几个菜，全是一楼大堂食客点的。正抽出空，打算上楼跟何夫人他们打个招呼。
“还没走，只是让婢女下来先结账。”兰花嫂子如实道，“还赖在包间不走，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已经结了账，且没有说其他，看来是对我做的菜没办法挑剔。这关过了！”
宋清禾扬起嘴角，“也许在包间等人也不一定，随她们去。”
兰花嫂子点点头，又扬起刚收到的五两银子，“清禾妹子，咱们发了！”
宋清禾笑着摇头，“你，你低调些。”
兰花嫂子赶紧把银子收入柜中。
宋清禾朝二楼走去，很快走进了‘画’字间。
桌上的菜都吃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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