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吓得从夫人身上仰起来,跌坐在地,又很快爬到她身边,眼泪跟着流了出来,“夫人,您还好吗?”
闵文雅仍闭着眼睛,慢慢抬着手。宋清禾赶紧握着,“夫人,您不要死啊!”
闵文雅扯了下嘴角,发出轻轻的笑声。
却又费尽力气地说,“清禾,不要误会老太君,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只有这样,才能保下安儿。
安儿是我和云骁的血脉,也是霍家唯一血脉。
边关一战,霍家儿郎本不该死的,是有人设计害了他们......”
宋清禾的心又痛又悲,夫人撑着最后一口气,是来请求她带走安哥儿。
夫人宁愿被天下人唾骂,只为保住她和大爷的骨血。
“对,对不起,事先没有告诉你。”
“不!不!”宋清禾摇着头。
“让我再看一眼安儿,”闵文雅强撑起眼皮,手滑落在地。
宋清禾像轱辘一样,连滚带爬跑去了佛像肚里,把安哥儿抱了出来。
“夫人,您看一眼。”她扶着霍安的头靠在夫人冰凉的头旁。
滚热刺激起闵文雅最后一丝力气,她睁开眼,眼泪滚了出来,“安儿,安儿,你定要好好长大,长成男子汉。娘只求你平安,不要做什么大将军!”
霍安像是感受到了娘亲的呼唤,喃声,“娘~娘~”
他又像是做了噩梦,身子惊了一下,又扯痛着全身,“娘,安儿好怕!”
“安儿~”闵氏落了气,头紧紧靠着霍安,手紧紧拉着宋清禾。
“夫人!”宋清禾再也抑制不住,哭声震天。
“捂住她的嘴巴!”老太君闭目,眼泪也流了出来。
还没哭够的宋清禾摇了下头,就收了声。转而抓着府医,“快,快给安哥儿看看。”
大太太哭成泪人,给儿媳盖上白布之后,又抱起了安哥儿。
一通折腾下来,宋清禾麻木了。
看着府医给安哥儿诊了脉,擦了外伤药,喂了退烧药,她仍然云里雾里。
“没事了!只要小心照看,躺上两月就会痊愈。”府医说完,就退到了一边,把药箱留在了宋清禾的脚边。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老太君冷静自持。
大太太忙从袖子中取出一沓银票和一包银子,塞到宋清禾手中,许多的话到嘴边都没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清禾,我没有看错人!”老太君对宋清禾说,“离开京城,去哪里都好。”
“老太君,”宋清禾混沌的脑子也清明了,“清禾一定不忘嘱托,安哥儿生我生,安哥儿死我死!”
“好孩子!”老太君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待安哥儿长大成人,若志如鸿鹄便交给他。若无,就让他做一个普通人,遵他母亲遗愿。”
“是!”宋清禾接过信,收入怀中。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先走!”
宋清禾扛上药箱,抱起安哥儿。
“老太君,大太太,保重!”
她又朝夫人鞠了一躬,“夫人,您安息!”
她朝外面跑去。
“等一下,”镇定的老太君伸出苍老的手,解下身上黑披风,“披上它。”
她亲自给宋清禾系好,手落在霍安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收回手转过身,“快走!”
宋清禾抱着安哥儿奔波在黑夜里,前方的路她看不清,她只知道她要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顾不得仔细思考这一切,只知道安哥儿的性命在她手中。
霍家唯一的骨血在她怀里。
宋清禾跑了一夜,歇了许多次,但凡后头有任何动静,都让她如惊弓之鸟窜逃而过。
太阳出来后,宋清禾抬头看了看。不敢多做耽误,因为这会泥泞的路上已经有了行人。
有人挑着箩筐,有人推着板车,她一身狼狈,跟在这些农户后面,倒也不显突兀。
老太君给她披的黑披风连同药箱已经被她收进了空间里,还在天亮之前给自己和安哥儿都换了衣裳。
“你这孩子怎么呢?”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宋清禾打了个激灵,顿时警惕。
“小妇人,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说话的中年妇人笑了下,“怕我是拐子不成?”
宋清禾打量了一眼这个眼睛乱窜,满脸假笑妇人,摇了摇头。
“我孩子病了,我带他去看大夫。”
“哦,我知道了。你是后面山里翻过来的吧!要我说,你们那村早该搬了,守在里面请个大夫都不方便。”
“还没吃东西吧!”妇人也加快脚步,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鸡蛋,“给你吃。”
宋清禾直接打开她的手,又加快脚步,追上前面一对推着板车准备进城卖菜的农家夫妇,还特地问了一下他们蔬菜的价格,说回程的时候要是能碰上,就买一些带回家炒给相公吃。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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