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洅缓了大半日,体内紊乱的力量终于彻底平复,只是内伤未愈,脸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
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灵米粥的饱腹感早已消散,腹中饿得咕咕作响,便收起令牌,起身离开了破庙,总得找些吃的,总不能饿着肚子修炼。
顺着山道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隐约出现炊烟与屋舍,一座热闹的小镇映入眼帘。
阿洅从未去过像样的城镇,看着街上叫卖的摊贩、往来的人群,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生怕暴露令牌与魂玉。
她走到一个包子铺前,热气腾腾的肉包香气直钻鼻腔,饿得更厉害了。伸手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她自小颠沛流离,哪有什么银钱?尴尬地站在原地,正想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小姑娘,是不是没带钱?”
阿洅回头,见是个穿着锦缎长衫、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眼神看似和善,却隐隐透着几分精明。她皱眉后退半步,语气冷淡:“与你无关。”
“别急着走啊。”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我看你面生,怕是第一次来镇上吧?实不相瞒,我是做药材生意的,最近缺个帮衬的人手,管吃管住,每日还有工钱拿,你要不要试试?”
阿洅心头一动,管吃管住还有工钱?这正好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但转念一想,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眼前这男子笑得太过刻意,让她莫名想起村里那些专骗小孩的无赖。
“不用。”她果断拒绝,转身就走。
中年男子却不依不饶,快步追了上来,挡在她身前:“小姑娘,别急着拒绝啊!我看你身形灵活,眼神也亮,是块好料子,你看你这肚子都饿响了,先跟我去吃顿饱饭,再慢慢考虑,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眼神不善地扫过阿洅身上的布衣,看似普通,却隐隐能看出质地不俗,心中更是笃定这姑娘是外乡人,好拿捏。
阿洅看穿了他眼底的算计,心中冷笑,却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真的管吃管住?”
“那是自然!”中年男子见她松口,笑得更欢了,“跟我来,前面就有一家酒楼,我请你吃顿好的!”
他转身引路,脚步看似随意,却时不时回头打量阿洅,确认她没有逃跑的意思。阿洅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指尖悄悄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白气。
想骗她?
正好,既能混顿饱饭,顺便看看这骗子想耍什么花招。
中年男子引着阿洅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尽头果然有家小酒楼,只是门庭冷落,透着几分诡异。他推门而入,高声喊道:“店家,上好酒好菜!”
阿洅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店内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店小二,墙角还堆着些杂乱的木箱,空气中除了酒气,隐约飘着一丝淡淡的药味。她心中了然,这怕不是家正经酒楼,而是骗子的窝点。
“小姑娘,坐!”中年男子热情地招呼她坐下,自己却坐在对面,目光死死盯着她,“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干,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阿洅没应声,指尖的白气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很快,店小二端上两荤一素一汤,还有一壶酒,菜色看着诱人,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快吃吧,饿坏了吧?”中年男子笑眯眯地给她夹菜,眼神却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尤其盯着她胸前的衣襟,那里有块佩,虽被布料遮住,却隐隐透着一丝温润光泽,是值钱的玉佩。
阿洅确实饿极了,也不管菜里有没有手脚,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她修为在身,寻常迷药根本伤不了她,正好借这顿饭垫垫肚子。
中年男子见她吃得香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悄悄给店小二使了个眼色。
店小二会意,转身摸出个小巧的铜壶,趁添酒的间隙,指尖飞快弹出一缕淡青色的药粉,悄无声息地落入阿洅面前的碗中。那药粉遇汤即化,半点痕迹也无,正是他们专门用来对付低阶修士的“锁灵散”,能暂时封锁灵力,让人陷入昏迷。
中年男子见得手,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假意劝道:“小姑娘,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阿洅正埋头扒饭,只觉碗中汤汁莫名多了丝诡异的苦涩,刚想蹙眉,一股麻痹感已顺着喉咙蔓延开来,丹田处的灵核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指尖凝聚的白气如潮水般退去。她心头一惊,暗叫不好,想运转混沌鉴的力量冲破束缚,却发现经脉仿佛被冻住一般,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你……”她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却因药效发作,视线渐渐模糊,身体软软地倒在桌上。
中年男子见状,再也不复之前的和善,一脚踹在板凳上,狞笑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以为是什么硬茬,原来也不过如此!”
店小二凑上来,谄媚道:“老板,这‘锁灵散’果然管用,连修士都能放倒,更何况这小丫头片子!”
“废话,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邪修那里买来的宝贝!”中年男子弯腰,粗鲁地扯开阿洅的衣襟,摸到那枚温润的魂玉,眼睛瞬间亮了,“果然是好东西!这丫头身上定还有其他宝贝,把她抬到后院房间,仔细搜!”
两个壮汉从后厨走出来,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的阿洅架起,踉踉跄跄地往后院走去。穿过狭窄的走廊,推开一间破旧的房门,将她重重地扔在冰冷的木板床上,随后关上门退了出去,只留中年男子留在屋内,搓着手,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
“小美人,别怪老子心狠,要怪就怪你太天真,敢孤身一人闯江湖……”他一边嘀咕,一边伸手向阿洅腰间摸去,想要搜出更多值钱的物件。
“让小爷稀罕稀罕你吧,小美人……”说着,男人的手就向女孩衣带申去。
中年男子的手刚摸到阿洅腰间,就被她衣襟下露出的半截莹白符箓硌了一下。他以为是什么值钱的玉佩,粗手一把攥住,狠狠一扯——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响起,传讯符瞬间化作点点灵光,冲破屋顶,消散在天际。
中年男子愣了愣,骂骂咧咧地把碎符扔在地上:“什么破玩意儿,还以为是宝贝!”
他俯身逼近床榻,一双浑浊的眼睛在阿洅苍白的脸上流连,伸手就想去扯她的衣领,语气猥琐:“小丫头,别怪老子不客气,谁让你身上藏着好东西……”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阿洅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威压骤然降临,整个房间的门窗“砰”地一声被震碎,狂风席卷着落叶涌入,吹得他头发倒竖,浑身冰凉。
“谁?!”中年男子惊恐回头,只见一道白衣身影如谪仙般立在门口,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气,紫色眼眸冷冽如霜,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如坠冰窖,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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