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厉鬼牢牢地控制住席浔涧,让他半分动弹不得。眼下他越挣扎,那厉鬼的指甲便扎入得越深。因此他停止动作,眼神直直地盯着朝他走来的重竹。
“如今,我终于可以报仇了。”
重竹抄起右手,掌心慢慢凝聚起法术,他似笑非笑道:“你也不必担忧子臻,这阵法会让她忘掉过去,忘记你,我也会带着她重新开始!”
“我不要...忘记。”
闻言阵法当中的季子臻拼命摇头,想要摆脱那种记忆被模糊的感觉。
可她还是很清楚感受到自己与席浔涧的那些回忆在一点点的被抽离。
重竹不再犹豫,抬手朝着席浔涧的脑门拍去。在他手掌离席浔涧一寸的距离,一道箭矢穿破他的掌心。
疼得他迅速撤回手掌,眼睛狠厉地望向箭矢飞来的方向。
彭石将弓箭扔给旁边的下属,一招手,身后半掩的大门被推开,冲进来的士兵很快将小小的房间围堵的水泄不通。
从人群当中走出几人手里拿着罗汉松木做的绳子。
重竹预感不好,下意识想让红衣厉鬼退后但为时已晚,那绳子很快便套在红衣厉鬼身上将它往后拉。
红衣厉鬼瞬间发出惨痛的叫声,身上的绳子狠狠地灼烧着它。
等到它声音渐弱下来,那群士兵才准备上前将它关进特制的笼子中。
重竹自然是不会放任他们,于是他放出自己的法器,将准备上前的士兵全数击倒在地,同时拿出符纸想要将红衣厉鬼收进符纸里。
但他意外发现无论他如何念咒语,都不起任何效果。
“不必试了,那绳子是施过法术的,你无法将它收回去。”
席浔涧已经被彭石扶着站了起来。他先是看了眼阵法当中的季子臻,发现她因身上的疼痛暂时昏迷过去,这才放下心看向重竹。
“你说的没错,经此一遭,子臻自然会重获新生。”
“可陪她共度新生之人,不会是你!而从今日过后,在她的世界里不会再有白月笙此人。”
只见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重竹便抄起一股法术球朝着席浔涧扔去。率先一步反应过来的彭石将这股法术球挡下,招呼身边之人将席浔涧扶住。
自己则是抽出长剑干脆利落地刺向重竹,两人很快纠缠打斗在一起。但重竹目的不在彭石身上。
于是趁着彭石又一剑刺过来时,他瞬间移动到席浔涧面前,重重将一掌落下。
“你!”令重竹没想到的是,席浔涧居然稳稳接住他这一掌,同时趁着他不注意一只手狠狠地穿过他的胸腔。
“先前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目的,何况还有子臻在场。”
重竹反应过来将想要法术拍在席浔涧胳膊上,席浔涧先他一步反应过来将他的心脏硬生生剥离出来。
一瞬间重竹失去全身力气跪倒在地上,愣愣地望着自己胸前的胸口。
席浔涧嫌弃燃起一把火,刹那间他手里的东西便尽数化为灰烬,接过旁人拿来的帕子将手上残留的东西擦干净。
“你似乎对这阵法不太了解,忘了告诉你,自打我出来之时我便感觉我的法术精进不少。”
“虽说这一身技艺多亏道长教导,可如今有了阵法的加持,倒也能勉强与重竹道长不分上下。”
“只可惜道长不知,也并未给予我这样一个讲述的机会。轻视,可是大忌。”
在席浔涧的示意下,重竹身边很快围上来一群士兵将他死死压住。同时又有一人端着一样不知名的器皿上来。
“道长眼下也无多时日,道长的情义我也看着眼中。”说到这,席浔涧看向季子臻,眼底尽是宠溺之情。
“不如趁着这最后的生命,为子臻再做些什么。”
端着器皿的士兵已经在重竹面前蹲下,手上摸索着寻找他丹田的位置。
找准位置后正准备伸进去将丹田取出,与此同时,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慢着,夫人说过重竹道长是城主府请来的贵客。”
站到两侧的士兵露出一条通道,在通道尽头的则是席景歌另外一名贴身的婢女筝云。
席浔涧看到来人,这才想到还有席景歌的存在,“夫人不好好在后院待着,让她四处乱跑被邪修所害,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夫人的!”
“是夫人的意愿。”
筝云冲着席浔涧的方向微微颔首,可拜得不知是他还是他身后之人。
“荒唐至极,如今夫人身患癫症,怎能听信她的话!”
“城主误会,夫人早些时日便已被请来的大夫治好了癫症。”
“胡言乱语。”
他何时给席景歌请过大夫,他巴不得席景歌一辈子都治不好。
可当他回过头,看见好端端站在那里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后背一阵犯冷。
席景歌被步月搀扶着,似是因为刚刚苏醒的缘故,整个人身子有些虚弱,眼神却是分外有神气,反倒为她添上几分倔强清冷之感。
“还不曾向夫君道喜,便听得府中又迎了新人。”席景歌垂眸,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让人怜惜不已。
倘若席浔涧不是从小和席景歌一同长大,听过无数次父亲嘴里对她的称赞,他便真要相信席景歌是这样柔弱无害的女子。
听闻席景歌此番与先前印象相差甚多的模样,周怀钰和星慕以及骆韫絮都对此事有些惊讶。
反观南程安倒是平静许多,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幕。不过令她意外的是,云颢和秦深也对席景歌的改变也并无什么太大反应。
心里留下疑问,南程安打算稍待片刻再询问。
“你会这样可怜?”
席浔涧冷冷地盯着她,而席景歌也是毫不畏惧他的眼神盯了回去。
看了她好一会,席浔涧才走上前贴在她耳边说道:“我还是小瞧你的本事,可那又能如何?你现在翻不了身,终究赢不了我。”
席景歌看着他莞尔一笑,推开他的身子拉远些他们之间的距离,“我从未有过与夫君相争的心思,夫君也不必如此担忧。”
“重竹道长不仅是城主请来的贵客,更是老城主在世时便盛礼相待的座上宾。”
席景歌目光落在押着重竹的那群人身上,语调也逐渐压低下来,“如今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城主府的贵客?”
扣押着重竹的士兵一时之间拿不准主意,只能看向彭石。而彭石虽然对于席景歌的状态有些意外,可也没有受到她言语的半分影响。
“彭石身为老城主身边贴近的护卫,打小就跟在老城主身边,从未见过重竹道长。”
“不知夫人所言的座上宾,是何来之谈?”
席景歌听罢轻笑一声,不慌不忙地看向步月。只见她冲着席景歌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
而几乎见到这块令牌的同时屋内所有士兵全部跪倒在地,冲着席景歌大喊道:“拜见城主大人!”
“彭大人毕竟不冠席家之姓,有些事情自然也不是全部清楚。”
席浔涧见到城主令的那刻下意识觉得是彭石背叛了自己,可当看到彭石也是一脸震惊时,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席景歌捣的鬼。
“还不快将重竹道长放开!”
席景歌再次令下,那群士兵不再犹豫刚准备将重竹松开,席浔涧又是一声呵斥。
“我看谁敢放开!不过是一块令牌,谁知是真是假!父亲怎会将令牌交于一个外人,你们这群蠢货三言两语就将你们骗过了!”
这下子,士兵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听谁的命令。而就在这间隙,重竹胸前的黑洞居然渐渐长出一团红肉,这肉团很快又重新变成一颗跳动的心。
他身上的血肉也开始迅速愈合起来,不出一会时间伤口便完好无损。
席浔涧被眼前一幕惊到,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重竹道长是我请来的不错,可谁知他居心叵测竟想要趁我虚弱之时将我赶尽杀绝!更何况寻常修士伤口怎会愈合的如此蹊跷,想必定是修炼了什么邪门歪道!如此邪修,还不快快将他拿下!”
“夫君此言是否太过武断,修仙界能人异士不在少数,你我又不精通修练。又怎知重竹道长一定修练的什么邪门歪道。”
席景歌冲步月招招手,将令牌递到席浔涧面前,“夫君倘若不信,亲自查看便是。不过重竹道长是父亲先前万分中意的贵客,恐怕不能任凭夫君之意随意将其抓捕。”
席浔涧难以置信的接过令牌,彭石也迅速上前。两人越是细细查探越是觉得心惊胆颤,就在这时,彭石向席景歌鞠躬。
“老城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