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夏日的夜晚,凉风****,蝉鸣阵阵。
开着半扇窗,连冰都不必用,这样的温度最是舒适。
内室床榻之上,四爷搂着人,两人交颈而躺。
年淳雅嗅着四爷身上的松柏香气,白日的事情是越想越迷糊:“爷,白日惊马的事既非意外,那爷可曾查出是谁所为?”
她应该,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吧。年淳雅有些不确定的想。
四爷眸色微暗:“不曾,对你的马动手脚的奴才也不知道自己是受了谁的命令。”
年淳雅不是很理解:“都不知是何人吩咐的,那奴才也敢听命行事?”
这人到底是有多蠢。
“总是会有人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豁的出去。”
年淳雅不理解,身为上位的四爷更是不会理解,故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轻微的不屑,和那奴才敢伤了年淳雅的怒意。
年淳雅没去问那奴才是如何处置,心里约莫也有了数,“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吗?”
即便四爷不说,年淳雅也知道这事儿并不简单,况且行宫不比府上。
在雍王府,一切事宜四爷一人做主即可。
可行宫的主人现在是皇上,就算四爷要做些什么,也得看皇上的脸色。
诸多受限,很是不便。
四爷摸了摸手掌下顺滑的青丝,没有把自己的打算说给年淳雅听,也没有说一些安慰她,让她忍耐的话,只是很郑重的保证:“你的伤不会白白受了,爷会为你讨回来的。”
早在宜妃出现在马场,提起自己受命管理行宫大小事宜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件事的幕后指使,只会是宜妃。
也只有宜妃,才有这个胆量敢对上了皇家玉碟的侧福晋动手。
所以这笔账,只能是宜妃来还。
只不过年氏才出了事,若是宜妃转头也出了事,难免太过明显,还是得寻合适的时机。
.
太后在知道年淳雅受了伤的第二日,就派了人来探望。
来人是太后宫里仅次于老嬷嬷的一等宫女苏木,地位不算低,给足了年淳雅脸面。
年淳雅吊着右手,脸上扑了些脂粉,看起来惨白如纸,人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多谢太后记挂,妾身不胜感激。”
说着,就要扶着金风起身朝松鹤清樾的方向行礼谢恩。
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看的苏木心惊胆颤,忙上前阻拦:“侧福晋不必如此,有心即可。您对太后娘娘的敬意,奴婢回去后会如实转告太后。”
年淳雅面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这怎么好,不能当面谢恩,妾身已经很不安了......”
苏木生怕年淳雅因为一次行礼谢恩再出个好歹,那是千劝万劝:
“太后娘娘一向慈爱待下知晓侧福晋伤着特意吩咐了侧福晋安心休养侧福晋若是执意如此岂非是辜负了太后娘娘的一片心意?”
“这......”对上苏木几近祈求的目光年淳雅不情不愿道:“便听姑姑的就是还请姑姑替妾身带句话就说等妾身痊愈后再为太后讲故事解闷儿。”
“是奴婢定然把话带到。”
苏木行了个礼笑道:“那奴婢就不叨扰侧福晋了奴婢告退。”
坐回位置上的年淳雅忙指挥着金风:“快去送送姑姑。”
太后派人来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没过多久宜妃和嫔还有几位贵人常在也纷纷都派人前来探望。
虽说来人只是个宫女但背后的主子到底是后宫嫔妃年淳雅只能亲自接待。
一整日下来说是养伤可伤没见得给养的多好人是累的不行。
晚上医女前来换药。
年淳雅看着解开了纱布后紫肿的手臂突然就有些胆怯:“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医女柔声道:“侧福晋放心您这伤看着严重但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伤罢了
至于之前四爷对宜妃说伤的很重要休养三个月实则是故意的。
要问这谎言会不会被太医给戳穿?
那就是担心的太多了雍亲王担忧自己的侧福晋想让自己侧福晋多养些日子哪个没眼色的太医会如此不识趣?
“还...还要揉?”
年淳雅知道这是化瘀的最快办法可医女的手还没碰到自己自己已经开始疼了要是真的揉了上去怕是会疼的浑身打颤吧。
医女的脸上是柔和的笑:“侧福晋莫怕您刚刚喝下的那碗药有麻痹痛觉的作用虽说不能完全麻痹但也是有些效用的没有您想的那么疼。”
年淳雅信了但她信早了。
什么没有想的那么疼分明还是很疼。
这副身子自幼娇养身上连个疤痕都没有可见几乎不曾受过伤如此又怎会耐得住疼?
她死死的咬牙忍住忍不住时还能听到偶尔一两声痛呼。
一通揉捏化瘀结束年淳雅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的。
过后她抱怨道:“什么麻痹痛觉哪里有用了?”
医女悻悻笑道:“许是药量不够。”
扭伤在太医看来只不过是小伤开的药药量自然不足能感觉到痛也实属正常。
年淳雅:“……”
手腕上每日换一次药每次都要揉一会儿弄得年淳雅看到医女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直到半个月后,年淳雅的手腕才完全好,但对外还是称作未好,还需将养。
一直称病,年淳雅就不好往外跑,只能闷在房里。
好在四爷不忙的时候也会来陪她,年淳雅还不算太无聊。
这日,康熙来了兴致,召了众人于马场比骑射,四爷一早就走了。
像是掐着时间一样,四爷刚走不久,宜妃身边的南菱就来了。
年淳雅在正厅见她:“南菱姑娘怎么来了,可是宜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南菱福了福身,浅笑道:“今日天气好,如意洲的荷花开了满池,美不胜收,宜妃娘娘不忍辜负这美景,便简单的办了赏荷宴,特意命奴婢来请年侧福晋同去。”
金风听罢,当即就皱眉道:“南菱姑姑,我家侧福晋的伤还未曾痊愈,不便出门,怕是要辜负宜妃娘娘的美意了。”
南菱的视线落在年淳雅依旧包扎着的手腕上,笑盈盈的说:“宜妃娘娘说,侧福晋近来为了养伤,总是闷在屋子里,到底于心情无益,这心情不好,伤好的也就慢了些,所以才想着请侧福晋出门去散散心。”
“再说了,侧福晋伤到的是手腕,旁处也无大碍,并不影响出行。”
虽摆着一张笑脸,但说出去的话却令人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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