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淳雅没有很好的遮掩住神色,那突如其来的变化落在一直注意着她的怀恪郡主眼中。
怀恪郡主惊讶道:“呀,年侧福晋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她故意说的很大声,叫所有人都听得见。
乌拉那拉氏此时正焦头烂额,要是换了旁人,她是连个眼神都不会分给她的,偏偏是年氏,她忽略不得。
“年妹妹若是身子不适,不妨回去休息。
若是一开始福晋说这话,年淳雅巴不得回去,可现在,她隐约知道了这事怕是冲着她来的,就不能回去,万一出了变故她不在,不是给了旁人往她身上泼脏水的机会。
年淳雅眸底深处的情绪几经变化,最终轻声拒绝了乌拉那拉氏的提议。
乌拉那拉氏也不在意,一边让荼白亲自去搜查小石子的房间,一边继续审问着不停在磕头的小石子。
不一会儿,小石子的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
众人纷纷捏起帕子掩着口鼻,露出嫌恶的表情。
小石子一直不肯开口,乌拉那拉氏逐渐没了耐心,“你可以不说,但谋害皇孙的罪名,可不是你不说,你**就算完了的,你的一家子,都要为你的行为丧命。
话落,小石子磕头的动作猛地顿住,乌拉那拉氏见自己的话有用,便缓和了语气,继续道:“倘若你说出幕后指使,看在你戴罪立功的份儿上,本福晋不会牵连你的家人。
恩威并施,是上位者一贯用的方法,可不得不说,这方法百用百灵。
小石子神色略有几分松动,自以为自己很小心的往一侧看了一眼,然后咬着牙道:“都是乌雅格格指使奴才的。
捂着脸默默流泪哭泣的乌雅氏闻言,如遭雷击,也顾不得脸疼,尖叫着反驳:“你个狗奴才,胡说八道什么,本格格什么时候指使你去害郭氏了?敢冤枉本格格,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是看郭氏不顺眼,但顶多是在嘴上多骂她两句,心里也想着最好郭氏能被她给气小产了,可她却从未让人去害郭氏。
乌雅氏不认小石子的指控并不让人意外,让人意外的是怀恪郡主的话:“你这奴才,指认乌雅格格便指认乌雅格格,可为什么指认乌雅格格之前,要看一眼年侧福晋呢?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年淳雅面无表情:“郡主的眼睛还真是尖,这都注意到了,不过本侧福晋却觉得他是在看郡主呢。郡主,你倒是同大家解释解释,这小太监为什么要看你?
怀恪郡主气的脸颊绯红:“年侧福晋,说话要讲究证据,莫要随意空口白牙的污蔑人!
小石子看谁她确实不知道,但这也不妨碍她随口给年氏找不痛快,谁知
小半年不见年氏这嘴皮子利索多了她回来这近一个月里就没在年氏嘴上讨到过好。
年淳雅拿眼斜了怀恪郡主一眼:“原来郡主也知道自己是在空口白牙的乱说话呀。”
怀恪郡主一时无言脸憋的通红。
见自己女儿被欺负李氏站到怀恪郡主面前像母鸡护崽子一样把怀恪郡主护在身后:“年侧福晋你好歹也是长辈何必要同一个晚辈计较那么多?”
“晚辈?”年淳雅讽刺的笑笑:“本侧福晋还从未见过如此不敬长辈的晚辈。”
“你……”
这事儿说到底也是李氏母女理亏李氏心有顾虑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
正当李氏准备说句软化揭过这茬怀恪郡主从李氏身后走出来朝着乌拉那拉氏屈了屈膝一脸正义道:“嫡额娘方才年侧福晋胡搅蛮缠倒是让怀恪忘了一件事。”
乌拉那拉氏揉了揉额角眼里充满了疲惫:“何事?”
怀恪郡主得意的看了年淳雅一眼不慌不忙道:“怀恪看到郭格格出事时年侧福晋正巧就在池塘对面看着且若非怀恪叫上年侧福晋一起过来怕是年侧福晋根本不会出现在云澜苑再加上方才那太监看了年侧福晋的一眼这种种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
年淳雅忽地笑了:“郡主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把这脏水往本侧福晋身上泼只是本侧福晋还是那句话若是怀恪郡主有证据就尽管拿出来
她眯了眯眼睛冷意一闪而过:“那本侧福晋还猜这事与郡主你脱不了干系呢毕竟在你回府前郭格格并未出事怎么你回来了郭格格就小产了呢?”
怀恪意指是她害了郭格格那她就说怀恪与郭格格腹中孩子相克不就是打嘴仗么谁怕谁。
事情猛然调转了方向乌雅氏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忙道:“福晋奴婢想起来了之前有一次小石子做错了事奴婢罚了他定然是他怀恨在心故意害奴婢。况且这太监本就是府里的奴才奴婢入府后才被调到奴婢这儿伺候说不准是旁人安插在奴婢这儿的眼线……”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刻意看了看年淳雅故意含沙射影。
然而乌拉那拉氏却紧皱了眉头有些许不悦府里奴才调动都是奉了她的命令乌雅氏这话虽是暗指年氏可也未必没有指责她的意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乌雅氏的话上面没人注意到在乌雅氏说到眼线二字时小石子按在地上微微蜷缩的手指。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事情僵持在这里乌拉那拉氏眼中的不耐愈发明显终于忍不住下令:“来人把他拖出去
先杖责五十。”
小石子惊恐的抬起了头不过瞬间就又重新低下去任由自己被人拖出去。
许是屋子里过于安静杖刑时板子划破空气的声音打在□□上的闷响以及被堵了嘴的小太监的闷哼声一样一样细细碎碎的传进众人的耳朵。
乌雅氏趴坐在地上神情焦躁恨不得那狗奴才受不住皮肉之苦早早招了她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年淳雅不着痕迹的往后和金风对视了一眼见金风神色平稳她暗自舒了口气。
不知打了多少板子就在荼白刚踏进来正要禀报从小石子屋里搜出来的东西时外面行刑的小太监突然汗流浃背的跑进来“福晋招了。”
被打了半残的人被重新拖了进来有气无力的说出了震惊众人的真相:“是…是年侧福晋是她指使奴才的。”
早有预料的年淳雅在此时反而不慌了她情绪平稳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仿佛被指认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你有何证据?”
“奴才房间的花盆里有一个金裸子是年侧福晋让小六子赏给奴才的。”
荼白点了点头适时的摊开手心露出了那一枚一两重的金裸子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证明他所言非虚。
怀恪郡主顿时抖擞起来了:“瞧本郡主就说是年侧福晋果然没说错。”
年淳雅冷冷剜了怀恪郡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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