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淳雅有些惊愕四爷竟会因为她一句脱口而出的玩笑话而特意把她叫来练武场证明自己。
不知为何年淳雅觉得她心里有些难以言说的微妙。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年淳雅吵着让四爷教她射箭四爷瞥了眼年淳雅手上拿着的小弓也没反驳只是把她手里的弓拿走交代了苏培盛几句。
说了什么年淳雅没听清只知道等苏培盛折返回来再落在她手里的弓她已经能尽力给拉开了。
年淳雅:……
好吧是她身子弱没什么力气怪不得四爷瞧不起她。
在练武场里玩儿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四爷有别的事年淳雅才回了雅园。
或许是射箭时候有些热出了些汗回来的路上又吹了冷风一到半夜年淳雅就烧了起来。
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留了一份警惕的四爷很快便察觉了异样。
他倏地睁开眼眼神清明的像是从未睡着过感受着怀中滚烫的身子脸色微变当即朝外道:“点灯去把府医叫来。”
这个时辰外头早已宵禁
今日在外守夜的是玉露听到内室四爷冷凝的声音连忙一个轱辘从地铺上爬起来快速的卷了铺盖推到角落拿了火折子进去点灯。
而守在最外头的小福子连忙喊醒在角房休息的苏培盛又片刻不敢耽搁的往前院把府医扯来。
不消片刻整个雅园灯火通明。
四爷披了件外衣目光沉沉的盯着府医给年淳雅诊脉好半晌府医才回禀:“四爷侧福晋身子底子弱寒气入体以至于引发了高热奴才先开副方子熬药。”
他记得年侧福晋之前就发热过李太医开的方子这次应该也能用。
不是他不愿意给年侧福晋重新开方子而是他自认为自己的医术不及李太医且年侧福晋的身体也是李太医负责调养的他开的方子会更适合侧福晋的身子。
四爷不知府医的心思他让府医去配药熬药又吩咐丫鬟打了盆冷水亲自绞了帕子为年淳雅降温。
摸着年淳雅烧的通红滚烫的脸四爷难得的有些自责愧疚。
明知道她身子弱还在这样冷的天儿里把人叫去练武场……
年淳雅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嘴里很苦也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就排斥那股苦味儿。
但那股苦涩的味道还是经过她的口腔强势的冲入她的喉咙。
翌日一早宵禁刚解李太医就被请了过来重新给仍在昏睡中的年侧福晋请脉开方。
正院众人看着右侧首位空空如也的椅子有好事的人心思就开始翻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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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见年侧福晋?”
宋格格受了乌拉那拉氏的恩惠本就对乌拉那拉氏恭敬的她这下是彻底的倒向了乌拉那拉氏。
听见这话乌苏里氏难掩酸气道:“许是年侧福晋伺候爷累着了吧。”
在座的谁不知道昨晚四爷又歇在了雅园。
乌拉那拉氏一出来就正巧听见这话她也没故意放纵人揣测年淳雅磊落的说明了原因:“昨儿个半夜年侧福晋发了热人到现在还没醒呢。”
众人一愣显然没想到是这样。
只有李氏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昨日又是去练武场缠着爷教她射箭晚上又是侍寝的如此劳累就年氏那风一吹就倒的身子不病才怪。”
“说到底还是没福气。”
话说的有些难听郭氏忍不住道:“年侧福晋的身子是弱了些但李侧福晋您这样说怕是有些不合适。”
“不合适?”李氏笑了:“哪里不合适?本侧福晋哪句话说的不是事实?”
郭氏哑声不知该如何辩驳。
张氏朝着郭氏哼了一声讨好道:“李侧福晋说的是。”
本来就是年侧福晋没福气受不住四爷的宠爱。
病了?
病了才好年侧福晋病了就意味着她不能再伺候四爷那她们不就有机会了?
不止张氏是这样想的在座的怕是除了乌拉那拉氏和郭氏以外都有这样的想法。
争宠成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目标。
于是从这日起四爷只要踏入后院就开始被偶遇。
刚开始四爷还能耐着性子和人说两句话直到后来次数越来越多的偶遇让四爷烦不胜烦索性直接去找了乌拉那拉氏让乌拉那拉氏正一正后院的风气。
乌拉那拉氏先是一愣随即温和道:“爷莫要生气只是爷这段时间心思都放在年妹妹身上难免忽略了她们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
她笑着给四爷倒了杯热茶“况且她们都是伺候爷多年的老人了爷就是不体谅她们也该给她们留些体面才是。”
四爷不说话了哪怕他宠爱年氏可也不得不承认乌拉那拉氏说的在理。
实际上她们并未做错什么。
乌拉那拉氏见四爷默然就知道自己的话四爷听进去了。
她也没继续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即止。
———
年淳雅养病期间后院大多数人都来看过但除了四爷和郭氏个个都目的不纯打着来看她的名义巧遇四爷
郭氏瞧着年淳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不免关切:“侧福晋今日的药可喝了?”
年淳雅正要说话嗓子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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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痒,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喝过了,就是李太医开的药越来越苦了。”
“良药苦口,李太医的医术还是好的,瞧您的气色,估摸着再有几日,也该大好了。”
郭氏说着,拿了枚蜜橘剥开,将上面白色丝络一点点去除干净,递给年淳雅。
脸上因咳嗽而引起的红晕渐渐褪去,年淳雅接过蜜橘,一瓣一瓣的吃下:“那样最好,自打病了之后,我就被拘在这屋子里,再也没出去透过气了。”
四爷和金风玉露把她看的紧紧的,一步都不许她踏出房门也就罢了,竟连窗子都不被允许稍稍开大一些,只能开一条小缝。
她平日可以自己待在屋里不出去,可和被人拦着不能出去,那是两码事。
听出了年淳雅话中的幽怨,金风哄道:“侧福晋就再忍忍,等太医说您身子好全了,奴婢一定不拦着您,到时候您想去哪儿,奴婢都陪着您。”
每当年淳雅抱怨的时候,金风总是这一句话,年淳雅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不高兴的睨了金风一眼,“罚你给我敲核桃。”
话里透着一股孩子气,金风失笑,二话不说的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拿着小锤开始敲核桃。
郭氏看的只想笑,她忙捏着帕子压了压上扬的唇角:“今儿个奴婢去正院请安,福晋提起了五阿哥的四周岁生辰,听福晋的意思是,打算从外头请个戏班子来热闹热闹,到时候侧福晋也就不觉得闷了。”
府里能不能热闹,都是得看宫里的。
颁金节那段时间太后身子不适,宫里宫外,哪家都不敢办宴取乐,生怕招了宫里的眼,给扣上一个不孝没心肝儿的罪名。
现在乌拉那拉氏主动提起要给五阿哥办周岁宴,还要请戏班子,想来宫里是没什么事了。
年淳雅一听,来了兴致,她还没听过戏呢。
“五阿哥生辰是什么时候?”
“这个月二十七。”
年淳雅算了下日子,今日是十一月二十,离二十七还有七天。
无聊又漫长的日子一下子就有了盼头。
年淳雅也不再整日唉声叹气的嫌闷了,反而掰着手指头,一日一日的数着日子。
赶在五阿哥生辰的前一日,年淳雅的身子终于好全了。
五阿哥生辰当日,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到正院给乌拉那拉氏请安。
乌拉那拉氏见到年淳雅,和煦的笑了笑:“妹妹日后可切莫再贪玩了,瞧瞧这病了一回,身子都消瘦了不少。”
年淳雅坐在椅子上,微微欠了欠身,不好意思道:“妾身知道了,累的福晋忧心,是妾身的不是。”
“本福晋忧心是小事,只要妹妹安然无恙,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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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强。”
关心过年淳雅,乌拉那拉氏又和众人闲聊了几句,便散了请安。
郭氏和往常一样跟在年淳雅身后,就打算到了申时再一起去漫音阁。
年淳雅在屋子里闷了许久,出来后也不愿意再回去继续闷着,就随意在府中逛着。
逛累了,就随便找个亭子进去歇歇脚。
看出年淳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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