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的小动作并不隐晦乌拉那拉氏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她随手翻着宋氏送来的经书漫不经心道:“只是把钮祜禄氏的膳食换成了荤菜?”
“是。”荼白皱眉:“福晋可要阻止?”
乌拉那拉氏笑道:“为什么要阻止?别说这件事和本福晋无关便是有关你能说郭氏做的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吗?”
荼白顿时被噎住。
半晌她解释道:“可是谁不知道郭格格是年侧福晋的人她这般未必不是受了年侧福晋的指使。”
说到底她还是看不惯年侧福晋无时无刻的想着抓年侧福晋的把柄。
经书被随手丢在桌上乌拉那拉氏抿了口茶水云淡风轻道:“那又如何?”
“钮祜禄氏口无遮拦年氏想着报复一二也实属正常这件事无伤大雅。”
她心里明白的紧自钮祜禄氏收买前院奴才的那一刻开始她在四爷那里的情分和体面就被耗尽了。
以后钮祜禄氏禁足结束再出来恐怕四爷眼里也没了她这个人。
既然如此钮祜禄氏是胖是瘦也没什么关系。
她也没有必要为了钮祜禄氏去找年氏的不自在。
乌拉那拉氏放下杯盏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道:“对了上个月的账本送来了吗?”
荼白点点头:“账本一早便送来了奴婢给您拿。”
一盏茶后乌拉那拉氏眉心紧皱:“最近雅园的药材消耗是不是太大了些?”
雅园里多了个养生嬷嬷她是知道的年氏从去岁以来一直在用药膳调理保养身子她也知道。
只是去岁大半年的药材消耗还远远比不得今年这几个月的。
况且这些药材中也不乏一些贵重的。
荼白伸头看了眼账本上的记录有些吃惊:“福晋这上面记录的药材
“而且年侧福晋的份例超出奴婢记得药房的奴才并未前来禀报过。”
乌拉那拉氏越听眉心皱的越紧她把账册翻到最后也并没有看到雅园用银子补了这一部分的差额心头就起了一丝火气:“去把年侧福晋请来。”
荼白立即像是得了什么圣旨一样兴奋的不行:“是。”
她正要亲自去却又被乌拉那拉氏给喊住:“等等若是爷在府上把爷也请过来。”
银朱到雅园的时候年淳雅正在和郭氏一起投壶。
下棋上年淳雅比不过郭氏但在投壶上郭氏的准头远不如年淳雅。
在年淳雅又一次投进了铜壶中郭氏连连喊着不玩儿了:“侧福晋太厉害了奴婢比不过奴婢不要玩了。”
年淳雅很是得意终于有一样是她擅长的了她才不肯轻易作罢:“不行我下棋下不过你也没像你一样喊着不玩。”
郭氏:“......”
您是没喊着不玩关键是您**啊。
院子里的小太监把无头箭矢给收拢起来放在重新放在两人的手边。
年淳雅瞥了郭氏一眼笑着道:“这次我让你先投。”
郭氏磨磨蹭蹭的拿起一支箭矢举起还没投出去就见银朱在守门婆子的带领下进入院子:“奴婢银朱给年侧福晋请安见过郭格格。”
年淳雅是认得银朱的她叫了起问:“可是福晋有事?”
银朱态度恭敬有礼:“侧福晋聪慧福晋让奴婢来请侧福晋去正院一趟。”
郭氏放下箭矢心有疑惑:“姑娘可知是为了何事?”
要是没什么大事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具体何事奴婢并不知晓。”
银朱三缄其口不肯吐露半个字。
年淳雅也没继续问下去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罢了银朱姑娘就先回去复命吧本侧福晋换件衣裳就去。”
她只要不出雅园为了图舒适穿着打扮就很随意但要是出去她是不觉得有什么可在别人看来或许会有些失礼。
年淳雅有事郭氏也没多问在银朱回去复命后跟着告退了。
因为换了件衣裳又在朴素的旗头上添了几样首饰这么一磨蹭下来她到正院的时间竟是比四爷还要晚。
她看着端坐在正堂主位上的四爷和福晋压下眼中的诧异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妾身给爷和福晋请安。”
当着乌拉那拉氏的面四爷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叫她行全了礼数只在她行礼过后示意苏培盛去扶:“免礼坐。”
四爷下颌点了点靠近他的左下首的位置。
苏培盛扶着年淳雅坐下金风照例站在她身后。
没等丫鬟上茶四爷便看向乌拉那拉氏:“福晋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来时已经问了乌拉那拉氏一遍了奈何乌拉那拉氏没说只说要等年氏。
“是。”
乌拉那拉氏微微欠了欠身从荼白手中拿过账本掀开雅园药材用度那一页双手递给四爷:“妾身今日核对账目时发现年妹妹的院子里所用药材数量极大远远超出了侧福晋的份例所以便想着叫年妹妹过来询问一番。”
“年妹妹体弱时常需要药材调理身子妾身都知道只是府中规矩侧福晋份例都是有定数的即便真的是份例不够......”乌拉那拉氏看向年淳雅脸上是一贯的端
庄:“年妹妹也该同我说才是。”
四爷扫了眼账册,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不过是些药材,用便用了,何至于福晋如此郑重?”
话虽是这样说,但四爷也是对这账册上记录的药材所用数量有些惊讶的。
不过转念一想,年氏一日四次的药膳,所需的药材数量也不会是个小数目,便也明了了。
乌拉那拉氏早就做好了四爷偏心年氏的准备,这会儿听四爷这么说,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只咬紧了规矩:“是,咱们府上也不是个连侧福晋吃药都供不起的,只是规矩就是规矩,轻易不可破,否则今日开了先例,日后......”
年淳雅听了这么一会儿,也算是听明白了,然而她却十分不解:“福晋,妾身院子里所用药材有许多确实不在妾身的份例中,可是妾身已经让人把不在份例中的药材折算成了银钱,补上了这笔空缺啊。”
但凡所需的东西不在份例中,都是需要额外掏钱买的,只要平了账,便无需事事上报,这已经是府里不成文的规矩了。
她自认没占府中一分钱的便宜,怎么还被乌拉那拉氏给冤枉到头上了呢?
乌拉那拉氏一惊:“你说什么?你补上了这笔空缺?”
乌拉那拉氏不认为年淳雅会在这件事上说谎,而且还是说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可是她把那账本看了不下五次,上面确实没有记录那笔银子的去向。
四爷自然也是信年淳雅的话的,他往后翻了翻账册,不禁皱眉:“年氏既然补上了,那这笔银子去哪儿了?”
话是问乌拉那拉氏的。
其实答案不言而喻,只是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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