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之后,杏寿郎觉醒了血鬼术。
血鬼术名为“青炎”,是一种可以随着他的意念,附着在物体上燃烧的青色火焰。
后来经过他的试验,他发现这种火焰温度很低,不能灼烧草木,亦不会对活物有害,不仅如此,当他试着把火焰附着到受伤的兔子身上时,竟看到它腿上的伤,在火焰的作用下慢慢愈合,直至皮毛下的伤口恢复如初。
但同时使用的代价也是很大的。
杏寿郎在为小兔子治疗伤口之后,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食欲被放大了,胃部随之产生了灼烧之感,甚至险些维持不住正常的模样。
因此他判断血鬼术的使用很消耗能量,平日里能不用就不用。而且【青炎】不能对他自己使用,或者说,他本身的体质就足以修复身体,根本不需要血鬼术来治疗。
那一次失手伤害了大叔,尽管后来用血鬼术为他修复好了身体,但代价是他再次进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半梦半醒状态,为了避免消耗能量,也为了防止自己伤人,杏寿郎已经很久没有再使用过它了。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隐藏于地面之下的熔岩,随时可能会失控,乃至伤害到许多事物。
这一天,杏寿郎为了填饱肚子,下山寻找可捕猎的动物。
这座山上能被他吃的动物已经很少了,再这样下去会破坏山上的生态。
依然是顺着那条小径下山,但道路尽头的那座木屋已经荒废很久了。
这一次下山,杏寿郎站在木屋门前凝望许久,才转身离开。
——
“大人,不要再往前了,听附近的村民们说,前方的山头有野兽出没,非常危险,不如我们休整一下,明早绕行如何?”
一名武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弯腰向上头请示,但他请示那人年轻气盛,全不在意属下的建议,反而还对他的话充满质疑。
“绕行?那怎么行?我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这个时间段绕行,损失你赔得起吗?”
那人愈发大声的指责,让那名武士面上有些挂不住,也因为没有人敢出声解围,他非常尴尬地抿了抿唇,而后选择跟家主道歉。
家主冷哼一声,直接下了命令:“休息一会,之后继续行进。”
其他人得令,决定趁这段时间小憩一会,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太累了。
然而几分钟后,变故徒生。
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有一道黑影袭击了这支车队,顷刻间便有两个人受伤。
那三只眼睛的怪物见血后显得更兴奋了,用沙哑的声音叫嚣着要把他们都吃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不知道我已经跟踪你们很久了吧!如今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
家主平静地看着鬼怪大叫,实际心里越发紧张,他们这一队人基本都是武士,即便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不该被这诡异的东西所伤……一定是这家伙太强了!
两方紧张对峙着,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轻举妄动,就在这时,怪物突然动了,其速度之快,如一缕诡异黑雾般向前俯冲过去,尖利的爪子直奔一人面门,却在下一刻被另一道身影挡住。
在那道影子出现后,食人鬼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突然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语气词,有些诧异地道:“嘁,这味道……你也是鬼吧?还是一只没尝过血肉的废物!识相的快滚!他们是我看上的猎物!”
鬼怪说完,朝阴影中的人影呲了呲牙,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家主心头一跳,却仍强装镇定:又来一只?
然而那只鬼却恍若未闻,反而一步一步向前,直至走出阴影,整个人挡在车队前方。
“我不允许你伤害他们!”
潜意识里这句话他好像说过很多遍,也似乎曾挡在别人面前很多次,但无论境遇如何变,他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于是那只鬼也不再多费口舌,他冷哼一声,举着锋利的爪子,向杏寿郎发起攻击。
杏寿郎虽然失忆了,但一些战斗经验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他一个侧身闪开,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接着飞踢一脚,将怪物踢到对面的树干上,只听“咔吧”一声,恶鬼的脊骨应声断裂。
“啊——!!”
恶鬼发出一声惨叫,像瘫泥一样倒在地上。
他指着杏寿郎,眼中的愤恨几乎要化为实质:“你居然敢背叛那位大人,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让你——”
杏寿郎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一脚踩断食人鬼的脚踝,以防他逃掉,然后他又对那些看呆了的人说:“有绳子吗?”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哦!有的!”
杏寿郎点了点头:“唔姆!麻烦把绳子给我,谢谢!”
那人见状立刻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把绳子递给他。杏寿郎接过绳子,快速把食人鬼的手脚绑到树上,打了个解不开的死结。
他担心食人鬼会暴怒之下挣开,又向他们借了一把刀,把它钉死在树桩上。
危机解除,杏寿郎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来,扫了一眼这些人,发现他们只是受了皮外伤,便彻底放下心来。
他正要离开,一个怀着孕的妇人扯住他的衣袖,说:“恩人,请先等一下。”
炼狱杏寿郎疑惑地看着她,听见那妇人又说:“非常感谢您,不知我们能否知道恩人的姓名?”
“优子!”
她身后同样穿着华服的男人不赞同地提醒道,然而名为优子的夫人恍若未闻,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杏寿郎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叫杏寿郎,姓氏……不记得了。”
——
优子夫人邀请杏寿郎一同坐上马车,他严词绝了。
也是在这之后,他们知晓了彼此的姓名。
优子的夫君姓继国,是一个颇有资本的武士之家。他们的车队奉命护送城主的物资,却意外偏离了路线,多走了些冤枉路,不得已在这里歇脚。本来他们想趁着夜色不深再赶会路的,结果就遇到了那种事。
杏寿郎静静地听着,并未发表感想。
优子抚摸了下肚子,笑得很温柔:“这一定是缘分,到时候恩人一定要过来吃酒啊。”
继国家主一直戒备地看着这边,听到优子的话,他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但话既然已经出口,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杏寿郎却是摇了摇头,他严肃地说:“夫人,感谢您的好意,但是请容我拒绝。”
优子夫人眼神坚定地说:“您救了我们,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的恩人,我请恩人吃喜酒,有什么问题吗?”
杏寿郎讶异了下,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但心里却仍是拒绝了这次邀约。
倒是继国家主冷哼一声,说:“难不成优子的邀请你看不上?”
“当然不是!”
杏寿郎连忙否认,他只是……担心自己会再次失控罢了。
他不能赌,也绝对不会去赌。
不过出于责任心,杏寿郎还是跟着这支车队走了一夜,直到目送他们进城。
他再次拒绝了优子夫人的好意邀请,选择在距城外很远的一座破庙里暂住。
后来他偶然遇到过他们几次,但也只有优子夫人表现得热情,经常带着礼物来拜访他。
再之后,他就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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