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白谦一路驱车去了西府公馆,宋贤在昌城落脚的地儿。
宋贤拍了一下午的广告,刚歇了口气,准备和女友春风一度,大门被拍的砰砰响。
宋贤浴袍带半系,头发湿着,一脸欲求不满的黑气的来开门,连声国粹马上出口,只见门口站了个脸更黑的煞神,手里握了条亮晶晶的女士链条手表。
“这是怎么了?”见他又一个人不要命的开车过来,宋贤怀连啧几声,哎呀哎呀的叫着:“谁又惹你了,来我这儿发什么疯!”
隋白谦没说话,径直推门而入,在他沙发上坐着,“来解闷。”
解闷......
宋贤朝天翻了个白眼,恨恨摔上门:“想解闷去酒吧!要么去赛车!现在几点了不知道啊,亏你手里还拿了块表,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你七年没性/生活我也不能有是吧?”
宋贤显少这样气急败坏,尤其是对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
隋白谦听到最后一句,才恍然的“哦”了一声,“我打扰你了?”
宋贤忍气坐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有屁快放。”
隋白谦这个人,即便打扰了别人,也一副“谁让你不会挑时间”的样子,宋贤懒得和他犟,从小到大,除了陈知善谁能管住他?不能!连他亲妈贺将军都不行。他就是属狗的!
宋贤读高中的时候亲眼见过,隋白谦因为赛车被人恶意别车,拳头挥的差点把人送进ICU,他们一群人拉都拉不开,直到陈知善从学校赶过来,一句轻飘飘的“小白”就把人喊住了,连三分力都没使。
陈知善就是他的休止符、定心丸。
宋贤冷眼旁观,即便不问,能让这祖宗吃瘪的,除了某位陈姓女士,没第二个。
隋白谦始终沉默,脑子里过电影般过着这一天天的几桩事,恨她莫名其妙的扣帽子,他找什么女朋友了?这么些年了,她怎么还这么武断的评价他?还是她巴不得用这种方法和他划清界限?
可话到嘴边,却什么怨气都没发,而是先问了宋贤:“有没有认识的好的中医大夫。”
“怎么,你肾虚了?”宋贤挟私报复。
隋白谦淡淡看他一眼,没计较:“有没有。”
宋贤这才瞪大眼睛:“我靠,真虚了?”
“滚!”隋白谦发现就不能给他好脸,手里的抱枕丢过去,“有没有治湿疹的。”
“湿疹?”宋贤呼噜了一把头发,诧异的目光,“你问我干什么,你们家那么多医生。你表哥周禀山这两天不是来医学研讨吗,他不认识?”
“他是头颈外科的,再说这个点他忙着陪老婆,没时间回我。”
宋贤气笑:“合着就你表哥有老婆呗。”
“你到底有没有认识的。”隋白谦不耐烦的态度。
“我找人问问吧,我妈估计认识,她们养生了解的多。诶,谁湿疹了?”
“没谁。”
把事儿布置下去了,隋白谦低头,无声把玩着手里的一块女士链条手表。
宋贤眼珠子跟着他转,忽然“嘶”了一声。
隋白谦抬眸。
“你这个表....”
“什么。”
“好像是英国一个小众品牌,之前去英国拍戏,眉眉让我帮她带过。”
段眉,宋贤的女朋友。
“有什么特别。”
“也没什么。就是这块前几年停产了,当时的广告语是‘永恒不变的感情’,一般用来送人的。那是眉眉第一次和我要礼物,我做了好多功课,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隋白谦手一僵,盯着那块表眸色发沉。
永恒不变的感情?
那触感生凉的手表已经被他盘的足够热,此刻低头细看,表盘上确实有摩擦过的痕迹,像一块有重大纪念意义的旧物,而不是随便一个穿搭装饰品。
宋贤见他脸色又黑下来了,啧了声:“那啥,你还有事儿没,没事儿就走呗?我还有事儿要办。”
隋白谦挑他一眼,见宋贤一副抓心挠肝欲求不满的样子,没眼看的将表收进裤子口袋。
“走了。”
“哎,手行不行,不行我先送你回去,别死路上。”
隋白谦没回话。
链条手表在口袋里硌着,分明昭彰着,她在英国有过别人,这块表或许就是定情信物。
宋贤见他一声不吭的走了,不晓得这人又发什么疯,但也没太担心。
这七年隋白谦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阴晴不定,谁晓得他又绕到哪个弯子里了。
宋贤没管,急匆匆的往楼上跑,他还有要事没办!
从宋贤家出来,隋白谦驱车回到自己的住处,诺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海边的夜风很凉,穿过窗户冷嗖的刮在他身上。
四处不透风的安静,他像孤魂野鬼般游荡其间,最后游荡在一架钢琴前。
这幢别墅是他七年前购入的,这些年却鲜少踏足。因为每次回来,都会想起陈知善从前站在这里骂他的那些话——
“隋白谦,你就是个混蛋!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改我申请的学校!我受够你了!我就是要去英国!就是不去美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绝望,他也没好到哪去。
“我改了吗?啊!去英国?英国究竟有谁在你非要去英国!你去啊!你看你走不走的出这道门!”他按着陈知善的腰,双目赤红,一身怒气积攒爆发。
那天他本是想弹完钢琴再向她求婚的,可最后钢琴被她支撑的手按的乱七八糟,发出不和谐的音调,她的声音也逐渐沙哑破碎,伤心欲绝。
即便深陷情欲,她的眸色依然清明而沉重的控诉着他,眼泪滚滚流下的瞬间,将他一颗心灼烧了个稀巴烂。
她几乎哭到无力——
“隋白谦,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想占有一个曾经对你‘颐指气使’过的人。你和我的养父、亲父母没有区别。他们间接折磨我的身体,而你折磨我的身体和灵魂,我不爱你了,你甚至不如林祁对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口,隋白谦便堵住了她两张嘴,他肆无忌惮的动,也任由她在喘息之间将他裸露的皮肉咬到鲜血淋漓......
钢琴再次发出吱呀乱弹的声音。
凭隋白谦再怎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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