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映红了天边的晚霞,山间吹来一阵凉爽的晚风。
唐秀清端了菜放在木桌上,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
林素儿的胃口依旧不好,喝了小半碗粥,便称饱下桌了。
唐秀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炒螺丝最后没做成,因为赵二娘说他们吃螺丝不剪尾。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唐秀清觉得不剪尾的螺丝泥沙和内脏很难清洗干净,就有些不愿意吃了。干脆做人情全部送给了赵二娘。
赵二娘倒是开心,拉着唐秀清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话,例如生哥儿什么时候回来,林素儿的身子有没有好些了云云。
得知林素儿依旧咳的厉害,赵二娘认真叮嘱:“咳嗽可不好吃这些腥膻,都得停一停。”
唐秀清不仅听进去了,还顺带问了一些关于饮食的宜忌。
没办法,身体健康的时候,她吃东西百无禁忌,生病后,入口的饮食都是妈妈安排的,她顶多知道些牛羊肉是发物,属热,吃多了容易上火。冰饮少喝,少熬夜,这些最最基础的养生之道……
一口解决完剩下的粥,唐秀清起身收拾碗筷,林氏虽然吃不了河鲜,但她可以啊!等明天再去瀑布那里看看吧。
次日,唐秀清给林素儿准备好朝食,怀里揣了一个饼,然后朝山上走去。
今天不用摘枇杷叶,到瀑布潭时比昨天要早一点。
唐秀清卸下背篓,把背篓里的小畚箕放在一旁,取出怀里干巴巴的饼块捏成碎末扔在背篓里,然后把背篓置在水底,以此当作鱼饵引诱鱼上钩。
还别说,她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真就有条巴掌大小的笨蛋鱼上当了。
有了保底的收获,唐秀清放心了,至少早上的时间没有浪费。
她把背篓放在浅水区,拿起竹畚箕去抓小虾。今天有了工具,一切都比昨天要顺利的多。
忙碌了一上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唐秀清拔了水潭边长势喜人的野葱,背上背篓,下山回家了。
路上途径几棵栗子树,唐秀清秉承着白拿白不拿的理念,捡了半筐掉在地上的栗子。
树上还有不少,唐秀清觉得过几天可能就都熟了,她打算倒时再来捡。
感受着背篓里的重量,唐秀清的心情很好,她迈着轻松的步伐,雀跃的往下走。
茂盛的树林里,有一双眼睛静静注视着唐秀清。
“秀清姐这么开心,可是捡到了什么宝贝?”少女盯着唐秀清咧嘴明媚的笑容,面无表情的从树后走出,冷不丁问道。
眼前忽的出现一个人,唐秀清吓了一跳。看清是邻居苗春泥后,她松了一口气。
黄家附近有两户邻居,一户姓赵,一户姓苗。林素儿和赵家关系比较好,和苗家不太来往。
至于不来往的缘由,唐秀清也知道一些。
按照原主的记忆,无非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东林村大部分村民都是和善友好的,但也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
林素儿年纪轻轻守寡,总有男人喜欢晚上偷偷摸摸的来敲林氏的门。让人没想到的是,半夜敲门的男人中,竟然有苗春泥的父亲苗禾木。
那夜,夜色深深。
原主睡下不久觉得肚子不舒服,去茅厕回来后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朝林氏门口走。
她心中警铃大作,随手抓了一根木棍,悄悄走到那人后面,趁其不注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敲了一棒。
男人不备,被敲了个正当头。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棒接踵而来。
林素儿听到声音,披上衣服推门出来,依稀看到原主在棒打一个抱头的男人。
那男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意识到机会错失,迅速推了原主一把,逃窜了。
月色明亮,照着那人的身形,原主和林素儿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眼熟,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默契的想到了一块儿去了。
那之后,许是苗禾木同家里人污蔑了林素儿些什么,苗家人看林素儿的态度便不太好了,连带看唐秀清也一样。
至于苗春泥——在唐秀清的记忆里,苗春泥对原主一直抱有敌意,那种敌意比苗禾木夜探黄家来得还要早。
而更奇怪的是,苗春泥虽然看不顺眼原主,但在别人面前,苗春泥的嘴巴却很甜,总是姐姐姐姐地叫她,故此,村里人一直以为两人关系很好。尤其黄玉生在家时,她又姐姐长姐姐短地凑到黄家来玩。
唐秀清从回忆里抽出,笑着道:“原来是你啊春泥,吓我一跳,你躲在树林里干吗呢?”
“什么叫躲在树林里?我那是躲吗?我是在捡野菜!”苗春泥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你还没回答我你在笑什么?是不是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找到好东西和你说?当我傻?
唐秀清不想搭理苗春泥,自顾自往下走。
苗春泥什么时候被唐秀清这样下过面子?以前哪次不是唐秀清顺她意?
苗春泥顿时火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伸着脖子踮着脚试图上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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