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禾确认对方没有说谎,她点头:“继续。”
大铁磕磕巴巴继续说:“我那兄弟的信里还写了这种红色珠子附近有一种大虫,身长数尺,他们不敢靠近,没办法确认这珠子到底是什么。”
陈今禾目光扫过他们一行人,一共有六个人,多半是青年大汉,领头是年纪最大的,估计有五十几岁,最小的看上去才十几。
“你兄弟不在这里?”
大铁摇头,他低下头:“不在……我那兄弟写下这封信后人就消失了……”
断眉汉子一把揽住他:“瞎担心,要我说你兄弟现在肯定是去潇洒享福去了,那墓里的东西随便拿几件都够潇洒一辈子的了。不和你们联系,还不是因为怕被你们这些穷亲戚缠上。”
大铁小声嘟囔:“许大哥不是那种人。”
陈今禾能够确认那墓里的红色火珠就是第五枚妖丹,她和明随眼神交流后说:“巧了,我和兄长对这颗火珠感兴趣,既然你们也要去,要不我们一起?”
瘦弱灰衣男人一脸防备看向陈今禾,看到明随以及他腰间的长刀后咽了咽口水,缩缩脖子还是没说什么。
陈今禾早就看出这队人的话语权是领头,“我们姓陈,怎么称呼?”
“叫我老成就好,既然大家要一起,那我话说在前头,咱几个就是一条心的兄弟,进去了要互相帮忙,找到的东西也得分配,当然能者多劳,谁干的多分的肯定也多。”
明随抱臂静静看着陈今禾与他们交涉,他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像眼下这种情况都是陈今禾出面,他出力。
陈今禾很厉害。明随听她与他们虚与委蛇,寥寥几语安排好一切,明随由衷敬佩,陈今禾可以举手投足流露出游刃有余。
明随最喜欢陈今禾这点。
“不用,我们只要那枚珠子,其它都算你们的。”陈今禾深知他们不可能真正接纳自己,更不要说分配墓室里的宝贝,分赃不匀很容易引发各种惨案。
这六个人是经人相互介绍联系在一起的,领头老成是这方面的老手,在队伍中地位最高,断眉大汉姓冯,外号冯断眉,和老成一起下过一次墓,瘦弱的灰衣人被叫耗子,手握所谓兄弟信的男人是大铁,剩下两个高点的叫阿墩,低点看上去最小叫小栓。
陈今禾前头说了她姓陈,明随是她兄长,便叫她陈姑娘,管明随叫陈大哥,明随本人对这个称呼毫无异议,反倒陈今禾自己觉得有点奇怪。
领头老成说,他推断这座墓就在附近脚底下,眼下他们抓紧时间找到入口。陈今禾没有拿出罗盘,毕竟他们本来就打的碰巧口号,再说财不外露。
他们跟着对方在山林里搜索,这一找硬是找了两三天也毫无进展,期间陈今禾拿出罗盘,却发现指针受到某种干扰,失去作用。
初春本就天寒,山里只会更冷,尤其是到了夜里,冻得人直打哆嗦。食物也在消耗,这几日的毫无进展让大家滋生了怨气,大家开始陷入低迷。
阿墩和小栓是同个村子出来的近邻,这次跟着老成也不过是听信了‘随便拿出一件东西就包荣华富贵’的承诺,跟上来沾沾光,这几日毫无收获让刚开始还一腔热血的小栓产生退意。
他年纪最小,本就耐不住性子,几天一无所获再加上又下起冷雨,他闹着要走。阿墩劝慰他,眼下大家都在这里,再等等,小栓冷得打哆嗦,不管别人怎么说还是坚持要走。
领头老成见他执意如此,也没有为难他,“阿墩这里路不好走,你先带小栓出去,正好去镇上买些吃的来。”
阿墩点头,带着小栓往山下走。
陈今禾看着这细雨,估计下不了多久,她呼出气变成白色,原地跺跺脚看着老成问:“还得几日找?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东西都快吃完了。”
老成也有些着急,但是再急也没用,他看着昏暗的天,扫了眼明显士气低迷的几人,说:“再找一天,要是还没找到,就先下山歇一歇。”
耗子搓手:“邪了门了,难不成要把山翻过来?”他抓住正伸手暖火的大铁,不死心又问一遍:“大铁,你确定你那兄弟没写这墓室入口?”
大铁摇头:“耗子哥我还能骗你?没写就算没写,我也奇怪,徐大哥连墓室里的宝贝都写了,怎么就是没写怎么进去。”
耗子吐口痰,眼睛斜斜:“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防止你看了会找过去,你那什么大哥哪舍得让别人找过去分享自己的宝贝。”
大铁张口反驳:“徐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陈今禾听着耗子和大铁又要拌嘴,小步远离他们,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些人看上去不靠谱,等进到墓里说不定帮不上忙还要拖后腿。
明随将热好的饼给她:“明日我们也走吗?”
陈今禾咬了口饼:“走吧,下山再打听打听,这罗盘一进深山就失灵了,只能靠我们自己找。”
明随:“山里有东西干扰我的判断,我也没办法感知到妖丹。”
“既如此,这山里绝对有东西。”陈今禾盘算,该如何找到墓室的确切位置。
草草吃过东西,老成叫上耗子和冯断眉又去找了一圈,明随也跟了上去,其余人继续留守山洞。
大概过了一刻钟,陈今禾蹲在地上拿树枝画整座山的简图,忽而听到熟悉的叫喊。她站起身,看到跌跌撞撞跑来个熟悉的身影。
大铁迎上去:“阿墩哥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阿墩面色苍白,瞪大眼睛,说话时嘴唇发抖:“出事了,出事了,小栓出事了……”
陈今禾看他脸色很不对劲,莫名有些发慌:“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小栓怎么了,你不是送他下山了吗?”
阿墩神色慌张,语无伦次:“小栓不见了!不见了,我一转头他就不见了,我喊他也没人应……我,我找不到他……”
陈今禾心头一跳,“你说小栓不见了,在哪不见的?发生了什么?”
阿墩咽口水,努力平复心情:“我送小栓刚走没多久,他说想去如厕,我就等着他,等了好久也没见他回来。我觉得不对劲,就去找他,结果我明明是看见他往那走的,找遍一圈连人影都没见到!”
阿墩捂住头:“我真的找遍了,我喊他也没人应,就这么点地方我确定我找过了,可就是没有,他不见了,不见了……”
陈今禾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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