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至道的一只手搭在林攸济撑在毛毯上的手上,轻声问道。
“没有啊……躺久了坐起来一下。”
“这样啊。”
沈至道拉长语调,趁林攸济没注意悄悄靠近她的身后,轻轻环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头。
痒痒的,头发戳到了林攸济的肌肤。
她不得已腾出另一只手要去抓痒,结果先摸到的是沈至道的唇。
嗯,原来刚刚亲的就是这个嘴吗?
“嗯?”
幸好沈至道只是闷声没开口说话,不然她的手可能会伸进他嘴里。
原本还在担心尴尬,但经他这么一闹,无形中那点别扭就消散了。
还更亲近了。
气味比触感更加长久,更加令人深刻。
就比如现在,刚刚接吻时熟悉的味道再一次包裹住了林攸济。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闻起来香香的,但总归是喜欢这个味道的。
“没事。”
“就是有点痒。”
虽然有点痒,但被这样环抱住,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样啊。”
“嗯。”
方便玩游戏的偏黄光,空气净化器的运作声,扇叶的摩擦声,一系列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林攸济好像回到了过去。
无比熟悉的一种感觉。
梦境和现实交错,林攸济由着沈至道环住她。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坐着,久到林攸济快以为沈至道睡着了。
直到咪咪亲自来叫唤,林攸济才要起身去给它准备饭。
呵呵,美色误人,都差点忘记给爱猫喂饭了。
沈至道竟然比她先一步站起来。
“我给咪咪准备吧,顺便出门去倒垃圾。”
“好。”
咪咪没有跟着沈至道走,而是竖着尾巴在绕着林攸济打圈。
“快去呀,咪咪。……有人要给你喂饭啦。”
林攸济轻拍着小猫的头,他们在一起了,那咪咪岂不是要叫他……
见咪咪一直在她旁边,林攸济开始起身引导它去外面。
“走吧,咪咪,吃饭啦。”
小猫慵懒地跟在林攸济身后,仿佛根本不在意要开饭了这件大事。
今天咪咪的这一反常举动惹得林攸济频频回望,难道是生病了吗?不然今天怎么这么不积极,以往都还没到饭点就会撒娇要吃零食的。
走到客厅,林攸济先看到的是沈至道站着的背影。
“怎么了?没找到猫粮吗?”
“不是。”
“我觉得咪咪可能不需要吃饭了,因为它好像把一整袋冻干都偷吃了。”
只见沈至道提起了一个被撕咬得碎烂的袋子,里面的冻干没完全吃完,还留了半颗。
林攸济低头看着今天一系列反常操作的猫,有点担心。这下不用担心它不吃了,而是要担心它吃多了生病。
“呵呵,我说今天吃饭怎么一点也不积极。”
沈至道把那些碎渣和袋子打扫了一下,一同装进了垃圾袋。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
随着门的关上,林攸济的心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频率。
靠在摇椅上,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我去,老天诚不欺我。信女一生老实安分,常行善事,果真让我得到了个如此完美的男朋友。
特别是他的那句处男言论,更是深得林攸济的心。
她当初和方知心聊到择偶标准的时候就说到了这一点,对此,她的提议是去产房门口等。
其实她也没那么想谈的,可是沈至道实在是太符合她的要求了。
遇见他,认识他,然后在一起,这一切都无比地顺利。难道这就是正缘的力量吗?
在17岁的时候,她无比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在狭小闷热的房间里,甚至算不上房间,只是用布隔出来的一个小地方,林攸济用攒了一周的钱在网上找了个算命的。
她想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钱,才能过上理想生活。
看一个宫位要10块,林攸济看了事业和学业。买二送一,那位好心道长还送了她夫妻宫的解说。
那位道长说过了20,她的人生就会迎来新生。到底是信命还是不信命,林攸济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生活不会比这更差了,一切好像也有了希望。
道长还说她在25岁会遇到自己的正缘,这个人不仅很有钱,甚至能够带她跨越阶级。
对此林攸济自然是持怀疑态度的,还跨越阶级?我们现在是无产阶级的好不好。
直到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想到了那位道长说的话。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蒲公英,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了林攸济的面前,就像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生活中的沈至道。
顺其自然,她伸手接住了蒲公英,蒲公英也十分顺从地卧在她的掌心。
……
林攸济平静如水的生活好像有什么在悄悄发生着改变。
谈恋爱之后,每天下班后沈至道都会来她家,而周末的时候会邀请她去他家。
一个月过去,两个人依旧是不温不火的一种状态,但这就是林攸济理想中的恋爱了。
不会完全霸占生活,但在生活里有着抹不去的存在感。
他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回礼物,或是珠宝或是当地特色食品。来她家的时候也总爱带着小礼物,或是吃的,或是她说过带还没买的生活小用品。
其实林攸济推辞过不用每次都这样,但他说他只是想多参与她的生活。
好吧,来都来了,买都买了,谈都谈了。
“什么都什么了”这个句式几乎贯穿了林攸济的一辈子。
这天,林攸济本来是像往常一样边敷面膜边等沈至道来看咪咪的,结果却接到沈至道打来的电话。
“喂?怎么啦?”
“是攸济,我觉得我好像喝醉了。”
低沉的声音经过听筒传出,带着沙粒的质感。
“什么?”
林攸济有点迷惑,怎么说自己好像喝醉了?
“我好想你,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我刚刚还在想你今天怎么还没来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
林攸济刚要一口应允,又想到喝酒的人身上都会有股酒臭味。
“等等,你喝酒了?你可以洗个澡再来吗?”
“嗯?”
“好。”
洗个澡?
沈至道现在满脑子都是洗个澡,林攸济让他洗个澡再去她家。
半清醒半模糊的脑子,理智被酒精蚕食着。
林攸济找了个醒酒汤的配方,刚好冰箱里也有材料,就开始着手打算煮一点等下给沈至道喝。
可能她也确实有那么点喜欢上沈至道了吧,不然她也不会愿意在这时候动手给他煮这个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的醒酒汤。
她是一个不勤劳的老实人,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干活干多的缘故,她在自己生活后就变得有点懒惰。能不亲自动手的就不动手,能闲就闲,不能累到自己一分一毫。
林攸济把煮好的黑暗汤盛进沈至道在她家的专用碗碗里,这个碗还是当时他去一个陶瓷之都出差带回来的,加上咪咪的,刚好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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