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钰的一嗓子吓得林攸济就要松开沈至道的手，但手还是被他用力握住。
沈至钰快步走到他们前面，可能是实在是想知道林攸济的新男朋友到底是谁，可这一看更是直接颠覆了他哥在他心里的形象。
原本要故作淡定的脸此刻更是装都装不了。
“哥？”
“怎么是你？”
“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看着沈至钰此刻的表情，林攸济才发现眼睛瞪得像铜铃原来还是写实派。
“和你有关系？”
沈至道依旧握着林攸济的手，一脸淡定地任由沈至钰打量。
“你……你们怎么能在一起！”
“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你们现在在一起吗？”
沈至道很冷淡地对沈至钰说道，这个时候的他和刚刚在包厢里那个温柔给她拍照的人判若两人。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现在我才是她的男朋友。”
沈至道的音量始终保持平稳，看起来很冷静。
而沈至钰的音量大得不行，甚至还很愤怒。林攸济也不知道他这是在愤怒什么，明明他们都已经分手一段时间了。
她当时还以为见面更多的会是尴尬。
好吧，现在确实有点。他的声音引来了他的那群朋友们。
在外面这样讲话好尴尬，林攸济感觉自己体内的尴尬型细胞直接当场暴毙。
“别管他了，我们直接走好不好？”
林攸济用力捏了捏沈至道的手，小声地说。
林攸济用小拇指轻勾了几下沈至道的掌心，沈至道下意识地握紧。两人原本轻轻交握着的手，变成紧紧相握，显得更加恩爱。
“嗯？”
沈至道微微往林攸济那边俯身，似是没听清她的话。
“好尴尬，我们别理他了。”
“好。”
沈至道抓紧她的手，两个人绕过沈至钰走了。
“你们……”
还能说什么？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们早分手了。
沈至钰在他那群朋友的簇拥下走回了包厢。
窗外的夜景与沈至道第一次和她同行时的那晚很像，当时她根本没想过他们会在一起。
即使上了车，沈至道也还是没松开手。
林攸济踌躇了一会才说：“这样子你们的关系是不是会很差？”
沈至道转头看向她，抿嘴一笑。
“没关系，本来我们也没很好。”
他的另一只手轻拍了两下林攸济的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好吧。”
“今天你的照片拍得很好。”
“是吗？你是第一个夸我拍照技术好的。”
沈至道笑得很开心。
林攸济倒是很震惊，她竟然是第一个夸的吗？
这就是正常的谈恋爱吗？
那当时和沈至钰在一起的时候很不像谈恋爱。
像是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因为他们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和他的好兄弟们一起吃饭。
时不时就要一起吃饭，而且老是去的不是什么很好吃的店，但林攸济想着谈都谈了，就再坚持一下吧。
可是，林攸济真的坚持不下去。
他老是踩林攸济的雷点，比如爱用大男子主义的语气说话，情绪不稳定，另外还老是爱暗戳戳地贬低她并将她和其他人作比较。
虽然他确实有点钱，但也还行吧。也可能是因为他给的不够多，所以林攸济想和他继续谈恋爱的欲望根本不强。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没感觉。
无论如何她的心都平静如水，有一种无能感，虽然他长得也很帅。
他们的恋爱像是在互相利用，她利用他发朋友圈，这样能显得她过得很好。
林攸济非常明白自己其实是一个有点爱慕虚荣的小女孩，只是没那么严重，但也是有点的。
这一点她从小就非常清楚。
当然她也非常了解沈至钰和她谈恋爱的原因，要不就是替身，要不就是要找个听话的异性挂件而已。
既能证明自己的性取向，又能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在此期间林攸济也是收到了精神损失的好吗？幸好最后分手的时候沈至钰结算了这部分费用。
林攸济还是有点拘谨放不开，其实她更想回家摸咪咪。
“到了。”
“好。”
“你还记得卡的密码吗？”
“什么？”
“我给你的卡的密码。我都没收到消费记录，还以为你忘密码了。”
电梯即将到达林攸济的楼层，沈至道将花和那个小箱子递给了她。
“你不用觉得有负担，卡给你了就是要用来刷的。”
“不管你是想买邮轮还是飞机，也都可以直接刷卡。不用担心以后的分手问题，即使分手我也不会讨回的。”
“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不会分手。”
林攸济跨出电梯门，转身向沈至道告别。
“好的。”
……
雨下得真是及时，淅淅沥沥的雨声最好入睡了。
林攸济躺在床上酝酿睡意，而一旁的小猫已经打起了呼噜。
有黑卡谁不想刷，可是后续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除非能签个合同来证明，证明恋爱期间的花销在结束关系后不予收回。
林攸济讨厌未知，她喜欢一切都在她的知情范围内，如果可以掌控那就更好了。
当时怎么就会鬼迷心窍地答应了沈至道呢？
只是因为他很符合她的理想型，只是因为他优秀得太过于罕见却又带着自卑的脆弱感。
林攸济还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隐约觉得如果男朋友是沈至道这样的，那将很不错。
她放纵着自己胡思乱想，眼皮渐渐变重，算了，就这样吧。
第二天一早，林攸济就收到了沈至道的消息。
【知道了：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呢？我可以去看看咪咪吗？^_^】
依旧是带他的那两个妙脆角，林攸济发现了自从他知道这是表情后就很爱用，因为他们的聊天记录里有很多，多得能开厂了。
【盐焗蛋：今天不出门。】
【知道了：好的。】
恋爱的第二天，好像也就那样吧。林攸济觉得自己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
码字、陪猫、吃东西、看书，这就是林攸济的日常。
只是平常沈至道要来的时候会多了一点点不同，比如多了一点点小紧张。
不可言状的期待与紧张感，可能是因为加了层关系。
【知道了：我下班了。】
【盐焗蛋：好的。】
今天是沈至道工作以来第一次无比期待下班，助理也都感到奇怪。
刚到五点半，沈至道就已经整理好了一切。财务部门部长刚推开门打算进来汇报工作内容，没想到他已经准备下班了。
“沈总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吗？”
“没有，我要下班了。”
“要处理的文件先放一起，等你们都下班后再让王助送来我的住处。”
“好的。”
“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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