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全宗门都知道我是恶毒女配 且行且从容

24. 诈尸

小说:

全宗门都知道我是恶毒女配

作者:

且行且从容

分类:

现代言情

“是谁在装神弄鬼!敢在我天雪宗放肆!”

灰平正气凌然地喝道,这浑厚的声音让方才还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弟子们严阵以待,各个脸上都板着严肃,一时间,安静的出奇,唯余呼吸可闻。

呵!果然是个宵小之徒,只敢吓唬吓唬人,这么想着,灰平方才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屑和傲然。

须臾,未见石盘上的人影,莫曲游安排的人也回来了,说是那报声弟子晕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更没有邪祟妖魔附体。

莫曲游点点头,朝着弟子们取笑道:“看来平日里对你们还是太松懈了,竟想到在这时候吓唬人,往后的功课还得再加上些。”

“啊——”

听此话,子弟们还以为这诡异的事,是灰平底下哪个苦哈哈的徒儿弄出来的一场好戏,想到莫曲游的提议,各个叫苦连天,一片哀嚎,方才那严峻的场景荡然无存。

只见一片愁容满面中夹杂着玩笑般的笑容,只有一个小弟子,混在人群堆里,不起眼的脸上满是哀莫,他不言不语地站着。

这小弟子就是当日在慕府喊着鸣齐师兄还未回来的那位,从回到天雪宗后就总是郁郁寡欢,摊着张脸,瞳孔中时常浮现出恐惧和悲伤。

他叹了口气,暗想,还以为真是鸣师兄回来了,我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已经亲眼见过尸体了。

这热闹的场景他本就不想来,可机会难得,他又只是个新弟子,这些日子没有调整好情绪,与其它师兄弟们关系渐远,若再不来,只怕是真的不合群了。

“阿芽,想什么呢?”

越棠探着脑袋,踮起脚,眼睛忙的不可开交,石盘上的石丰正和对面的人打得那叫一个火热,二人不相上下,石丰不想在师尊和新弟子们面前丢人,就算应付的吃力也硬要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叫旁的不懂得人看了,还以为石丰是故意让着对手。

“你看你看!被打了!”

越棠喊得起劲,米芽儿敷衍地嗯嗯两声,但是他稍一观察,就发现有点不对劲,越棠在自己右手边,前后两边的人也都跟乌龟伸脑袋一样,拉出二里地,只有左边的人,一言不发。

他余光看去,发现对方的影子动也不动,跟画上去的一样。

米芽儿思索片刻,内心纠结了一会,还是笑着脸转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笑容彻底僵在脸上了,只见那人,会眨眼,会呼吸,健康的麦色皮肤,脖颈上光滑的皮肤,完好无损,是个人。

可……是个人才是最大的问题!

“鸣齐!!!”

米芽儿惊声尖叫,这一喊终于跟人群的浪潮符合上了。

越棠耳朵一痛,头一偏,好笑道:“你喊什么呢?”

顺着米芽儿被冰冻住的视线看去,鸣齐冲他微微一笑。

又是一惊声尖大,这次更响更亮,“鬼啊!”

石盘上的身影一愣,被这鬼哭狼嚎的声音吓到,石丰则乘着对手呆愣的片刻,抓住机会,终于连人带剑的从石盘上吹了下去。

“你胜之不武!”那人不满地爬起来。

石丰高站石盘间,教导地说:“我看你是看书看傻了,不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吗?事实变幻莫测,若真遇上敌人了,你这般三心二意的,怎么对敌?”

“强词夺理,有本事再跟我来一场。”

“输了就是输了,师兄你既然这么在意输赢,”石丰大方道,“那这场就当是师兄赢。”

灰平被这一惊一乍的声音闹得心烦,尤其又是关于鸣齐的事,原先是心虚,现在反倒是烦躁,人都死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事。

他大怒,见米芽儿害怕地靠在越棠身上,他面前则是一个侧过头,看不清脸的人,周围人皆退开,围成一个圈。

灰平随意挥出一掌,掌中带风,呼啦一声朝鸣齐拍去,这一掌他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只为看看这爱捉弄人的到底是谁!

“啊!”

惨叫声如同尖锐的指甲划过每个人耳朵,可比起这凄厉的叫声,众人更惊的是这声音的熟悉度,那人突然口吐鲜血,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发丝沾着血黏在脸上,一张张惊讶的脸挤上来,都敌不过灰平那骇然的表情。

真的是鸣齐!

真的是他!怎么可能?

“长老,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大家都、都怎么了?”

鸣齐虚弱地站起,语气中充满了困惑,像一只可怜的小羔羊。

越棠离得近,扶着米芽儿,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日常的,刁钻的,皆被眼前这个鸣齐对答如流,他疑惑的表情像是本就长在脸上的一样,真情流露,不见假。

不可能!

不顾体面,灰平一双眼睁得像要裂开,他突然将矛头对准鸣齐脖间的银项圈,以风成绳,缠绕在他的银项圈上,无声无息,只要他轻轻一拉,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鸣齐,必死无疑。

“不可!”莫曲游拦住灰平。

“不论是真是假,都不可如此莽撞,还是先查查此人的真实身份要紧。”

他们将鸣齐叫上前,看他一瘸一拐地迈步,十分吃力,不少弟子已经面露同情,看灰平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认同,怎能贸然伤人。

灰平强着一张嘴,不做解释,他明明一成力都不到,人怎么会伤成这样?只是他自认为一宗长老,就算真的打伤弟子,那又怎样,何必解释。

莫曲游关切问:“你是谁?”

鸣齐迷茫地看着他,“我、我是鸣齐啊。”

“鸣师兄早死了!”不知是谁喊了出来。

“什么死了,我不就在这吗?”鸣齐慌张解释,“师尊,我不知怎么昏迷到如今,这才回来晚了,还望师尊责罚。”

说完,他直直地跪了下去,这伤心悲痛的模样,倒让莫曲游一时没说出话来。

灰平怒哼一声,“你凭什么证明你就是鸣齐!”

“我就是鸣齐,为什么还要证明?”他语气中带着不满和怒意,似是在发泄方才那一掌的怨恨。

围观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头都一个想法,是啊,这要什么证明?就像人要怎么证明自己是个人一样荒唐,一双眼,一张嘴,一个鼻子,两只耳,四肢健全的不就是人嘛。

鸣齐反驳道:“反倒是长老,你怎么证明我不是鸣齐?”

灰平:“巧舌如簧!轮得到你质问我,鸣齐的尸体可是众弟子们都见过的。”

“我的尸体?在哪?”鸣齐笑道,“那不知我是如何死的?”

灰平话一噎,眼神躲避,尸体早就扔到复生崖了,估计早就是一摊白骨,至于凶手,更是至今无果。

一旁有弟子看不下去,在距离鸣齐不远的地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讲述了一遍,说完立马跑回人堆里。

鸣齐抹掉嘴角溢出的鲜血,似是被这荒谬的事气笑了,“一月多都未找到凶手,难道你们不怀疑那尸体根本就不是我吗?反倒怀疑我这么个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活生生的人。”

“难道天雪宗行事就是这样的!难道长老如此笃定我不是鸣齐,其实是内有隐情?”

他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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