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朕挑好的立储日子,萧封止,你这样说,到底是不想得罪朕,还是当真不相信朕这两个能继承大统的儿子啊?”
萧封止埋在地上的眼睛没什么波动,只说:“圣上息怒,臣扰了圣上兴致,还望圣上责罚”
文祯帝缩了缩眉头,闭上眼睛犹豫了两秒,摆过头不去看他。
徐古的宣令在片刻后响起,萧封止被扣上以下犯上的罪名,要打几板子遣回靖玄司。
底下的一众文官武官也不管对方是支持谁的了,面面相觑,听着堂前板子拍在身上的声音,各个都不敢动弹,只能压低了身子,祈祷这煎熬的时间赶快过去。
圣上亲封的二品官,破例能与丞相他们站到圣上面前最显眼的地方的人,今天却因为花言巧语、巧舌如簧而被治罪,他们哪还有胆子再说谁的好谁的不好,保住自己的命最要紧。
沈祁望着受罚未了的萧封止,额头血管抽动了下,表情复杂的垂下头,不再去看。
立储之事,在散朝之前依旧没有结果。
萧封止被先一步送回了靖玄司,朝散之时,韩王和景熙王谁都无法与之接触到。
圣上定的思过时间仅仅是中元节的前一天,和还没够时间的韩王是同一天,其中深意不得而知。
靖玄司内,闻征呆在萧封止的房门前久久不愿离去,他神情愤愤,自知自己是个粗人,不懂一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但他的主子受伤了,这是事实,他恨不得自己替他受了。
但奈何萧封止对此什么都没说,上药也不让人插手,就这么把他们几个都赶了出去,原本算得上吵闹的云席也安静的站在一旁,视线死死盯在门框上,一刻不离。
离中元节仅剩两日时间,虽说圣上罚的真的不算重,但近日公务繁忙,哪里都需要萧令使定夺,一想到这,闻征就忍不住的呲牙,两日时间,别说恢复了,中元节当天连个休息的功夫都没有!哪里有常人能经受得起这般折腾。
闻征小声的哼着,憋屈的转身就要走,迎头撞上了不请自来的康乐公主。
她脚步徐徐,对上闻征视线的那一瞬间便就竖起了食指示意他噤声,悄然走进了萧封止的卧房门前。
闻征无声的行了礼,对康乐公主的到来感到诧异。
只见她一声招呼都没打,无所顾忌的推开了萧封止的门,把剩余的一众没反应过来的人都关到了门外……
闻征怔着,表情惊惧的看向一旁的银枝柳雪,仿佛在问:这两人单独在一块是不是不合理法,不成体统。
柳雪掀了掀眼皮,自己也觉得不妥,但更不想理有关于萧令使周边所有有关系的人,只能别过脑袋,一言不发的自己生闷气,只有银枝,安慰似的笑了笑,示意闻征今天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反正类似的事已然不是第一次发生,就是这次……真的是同一屋檐下而已。
门内,未听到通报的萧封止对于这个擅闯自己房间的人感到不悦,他刚褪下衣服,调整好了往常习惯的上药姿势,一转头,提前摆好的药膏却不见影子。
他后知后觉回忆起这人的脚步声,很轻,不像是他后下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想到这时,他又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恍然想起身后的人是谁,萧封止刚有动作,就被康乐温凉的指尖按了回去:“别动!”
等眼前的人安静下来,康乐又自顾自的说:“要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公主府的时候就狠狠地罚你一顿,最好是让你下不了床,整日只能待在公主府里,不去上朝的好”
萧封止没忍住轻声嗤笑,又被康乐一戳,浑身泛着冰痒。
“你还笑,板子打在你身上,疼不疼你自己知道,装什么大义凛然的模样。那板子我可是也挨过的,就那力道,再多几下你废了也是有可能的”
她剜着那小小瓷瓶的白色膏体,通过指尖为剩不多的温度化开,像蜻蜓点水一样抹到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处,抑制不住的蹙眉。
萧封止只感觉痒痒的,他展了展肩背,侧过一半的脑袋来,问她:“殿下为何会挨板子?”
他的语气算不上沉重,只是康乐看不到他藏在内里的暗深色眸子,于是只当是他想要听听趣罢了。
“父皇总有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又爱乱跑,免不得被某些看不惯我的妃嫔们寻了由头就要说我的不好,打几板子都是常事,没有先生打手心的多”
萧封止不说话了。
氛围安静了几秒,他看不到背后的公主进行到什么地方了,只能凭着背后痒意泛滥的地方勉强判断,只是突然,萧封止抖了一下。
“殿下在做什么?”
感受到异常明晰的痒意后,萧封止直觉那不是药效。
“上药啊”康乐语调上扬。
她呼出的鼻息又一次打在萧封止距离侧颈很近的肩背上,他实在受不住,眼含半分祈求半分无奈的忽然转过来,凝视康乐。
有伤口的地方都背了过去,康乐垂眼,猝不及防的跌进了萧封止那线条明晰、凹凸有致的前胸。
她慢吞吞的眨了两下眼,遭不住萧封止拿那样的眼神看她,于是只能灰溜溜的逃避视线。
“不是说……让你别动吗”
康乐恍着眸子,不自然的垂下又抬起来,似有似无的在萧封止的身上扫来扫去。
“殿下,看在我有伤的份上,先饶过我?”萧封止语调轻扬,看似是在征求康乐意见,实则……
康乐听着他这话里的意思,觉得有趣的笑着眯眼,与刚才生涩的躲开不同,这次,她坦荡非常的对上了萧封止的视线。
有伤也不忘说些容易让人遐想的话,倒显得自己真的趁他虚弱欺负他一样。
不再顾及萧封止此刻感受,康乐不容抗拒的握上萧封止的肩头,一把把人推转了过去。
“本公主能亲自给你上药已经很不错了,哪来这么多话”
她嗫嚅着吐槽,可手上力道轻如棉花,萧封止含笑咬牙忍着,细细的感受着时时刻刻传到心尖上的痒意,虽然难捱,但也舍不得她消失。
门外的几人已经焦急到来回徘徊了,银枝心态平和的坐在一旁嗑着瓜子,很不理解他们现在的反应。
“公主和萧令使,郎有情妾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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