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专家
“也是听说的,没亲眼见过,不清楚这东西会不会真的对人有影响。
罗裳确实没有亲眼见过这种事,她外公还在时,给她讲过一些高人的手段,那时她都是当成故事在听的。
以前她也没碰到过,眼前的木人和符纸却提醒了她,或许前世她外公当年跟她说的事不只是传说。
“这个木人上边没刻字,也没有生辰八字之类的痕迹,不知道用没用过?罗裳把木人正反两侧的照片都看遍了,并没有找到任何字迹。
“确实没有字,加工厂老板交代,他花了一千块钱买了这些东西,卖主告诉他可以在木人上面写八字,想让谁倒霉就写谁的。那个老板觉得这东西太贵,轻易不能用,所以一直留着。
“一千?确实贵啊,这老板挺舍得。罗裳说。
“也许是怕加工厂的秘密泄露出去吧,加工厂老板买这些东西是图个心安。他那个厂子绝对是暴利,赚的比这点钱可多多了。
具体数字韩沉没说,但罗裳能想象得出来,这种不法生意该有多赚钱。
罗裳有些感慨,倒也没想太多,既然有薛炽这个部门的人在,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找到那个卖符纸和木人的卖主吧?
这时韩沉又道:“可惜,关于卖主的信息加工厂老板所知甚少,是对方主动找上他的,他只能提供卖主的年龄和外貌信息,准不准还有待考证,别的他一概说不知道。
罗裳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道,“卖主是什么目的现在还不清楚,但他支持这种加工厂,对社会安定和普通人的安危就会造成很大威胁。
“是啊,我们怀疑,卖主这么做可能不只是为了赚钱。
“我们也在考虑,他既然能找上这个加工厂老板,那他会不会用类似的方法把东西卖给其他人?
“所以这个卖主以及可能存在于他背后的势力我们打算再深挖一下。
罗裳点头:“查一查也好,不过这种人有点邪门,你要注意安全。两人正说着话,随意往车窗外看了一眼,便看到街边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捧着玫瑰在叫卖。
大一点的男孩也就十一二岁,两个孩子穿得挺单薄的,在凉风中都瑟
缩着身体。
看到韩沉的车停在马路旁边男孩跳到路边的石头墩子上努力地举着手上的玫瑰以便让车内的人看到他。
韩沉叹了口气摇下车窗掏出十块钱买了一大捧玫瑰。
“太……太多了五块就行。”男孩子看到十块钱有点激动说话都快结巴了。
“不用把钱收好赶紧回家吧。”韩沉说完摇上了车窗。
车内被冷风一灌有些凉罗裳穿着长而厚的大衣还是瑟缩了一下。韩沉只穿着一件薄毛衣倒是不冷看到罗裳打哆嗦就要把车座上搭着的黑色皮夹克拿下来给罗裳披上。
罗裳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没那么冷一会儿就好了。”
韩沉这才把衣服搭回去再将手上的玫瑰递给罗裳:“认识这么长时间没给你买过几样东西
“行我挺喜欢的。”罗裳忍着笑把这束大红玫瑰接过来。
事实上她并不喜这种色彩浓厚的花但韩沉的心意是实实在在的他既然愿意给她买东西那她就得有个正面的反馈给点情绪价值。
韩沉看了罗裳一眼也看出来这花不太合罗裳的心意但她心善不会说出来让他不自在。
十几分钟后韩沉才启动车子离开原地。罗裳把花放到一边整理着衣领埋怨地道:“说着说着就啃上了简直是属狗的一会儿回家让我爸妈看出来怎么办?”
韩沉笑着说:“没事他们现在就算看出来了也会当没看见。”
“下周我爸妈要去你家里拜访我妈跟我说我爸有点紧张想去染头发不过我妈没让他去。”
罗裳笑着说:“我妈也差不多过两天她要让我姐陪她去烫头。她说你爸妈都是知识分子怕在他俩面前跌份所以得好好打扮打扮估计还要买衣服。”
想到最近常秋芳的举动罗裳也觉得好笑。
这件事她和韩沉都没那么紧张双方父母倒是紧张上了。
想到刚才韩沉说的事罗裳忽然告诉他:“你爸早年生活环境差营养没跟上所以有谢顶现象头发白得也早了点其实都是可以调理的。”
“他要是愿意改天让他来山河路我给他把把脉开几副
药说不定能有所改善顺便也能调理下身体。”
听到她这番话本来已平静下来的韩沉竟露出几分惊喜:“我爸头发也能调理好?”
罗裳疑惑地道:“差不多吧怎么了?”
韩沉忙说:“没什么回头我跟他说一声看他哪天有空。”
回程路上罗裳总感觉韩沉在窃喜但她想不出有什么事值得他这么高兴。
韩沉次日在山河路家里待了半天又帮着运过来一批冬天要用的煤球和煤饼。等到没什么事了下午他才去了局里开会估计接下来又要有新的工作安排了。
快到十点半的时候罗裳正要给下一位患者看诊这时门外传来一连串嘈杂声动静有点大于航掀开棉门帘走出去看了看回来后跟罗裳说:“老板外边有个刚生完小孩的产妇看着不大好。家里人抬着来的可是今天上午没号了怎么办?”
罗裳立刻站起来:“我去看看。”
说话间那位产妇已被抬到了走廊上那家人不敢进入诊室又怕那产妇受风所以把人抬到了走廊上。
看到罗裳出来时产妇丈夫神情拘谨地道:“罗大夫……”
不等他说下去罗裳已走到那产妇身边先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又快速给她诊了下脉随后站起来告诉于航:“给她加个号吧刚生完孩子天又冷不能让她在外边一直等下去。”
对于情况紧急的患者诊所确实可以给临时加号。
这时诊室内候诊的人也出来了几个
至于加不加号的事也没人有意见。正常人谁会跟一个生完孩子的产妇过不去呢?
“以前没给她治过吗?”罗裳诊完脉后皱着眉问道。
“治过吃了十副药一直没好。”
“我媳妇生完孩子恶露一直没排出去总是下血身体一天比一天糟孩子满月了她也没恢复。”
罗裳注意到这个产妇不是很年轻看着至少有三十五岁家属说她三十八。这个年龄生孩子风险当然要大一些。
她点了点头问道:“平时她身体怎么样?”
“我三妹平时身体也挺弱的
干不了重活。”一位家属说这人与产妇长相有七八分像一看就是娘家人。
这时家属已经把他们之前给产妇抓的药方拿了出来请罗裳看看药方的问题出在哪里。
罗裳瞧了一眼将药方推回去跟家属说:“这是补血的方子一般产妇流产较多的话吃这个药还是有效果的。”
“但她平素就体虚生产之后身体时常发热还有腰疼、气短的问题这就不只是血虚了。”
“我重新开个药方先拿一周的药量正常情况三天可见效。”
罗裳说话时江少华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罗裳就跟他说:“患者这种情况不仅是血下陷气也下陷了。光是补血不够还要补气。”
这个医理江少华是明白的罗裳之前就给他讲过很多需要补血的病人最好都要加上补气药。
很多厉害的中医都知道有形之血不能速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像患者这种情况孩子已经满月了犹在下血这时候光用当归等补血药是不行的就该给她在药方里用上黄芪之类的补气药就可以达到固摄血液以防止气随血脱的作用。
加点山萸肉止脱效果会更好。
与此同时短气的状态也会得到改善。
罗裳说完药方后告诉江少华:“这个方子傅青主常用治疗年龄稍长妇女血崩之证效果是很好的。张锡纯用得也不少使用的时候根据患者情况加减一下就可以。”
听她说得如此笃定患者一家人心情都不像刚来时那么沉重了只要这病能治就好。要是再流血不停他们真担心这个产妇会流血而亡。
这家人拿到药之后连连向罗裳道谢罗裳摆了摆手亲眼看着家属给产妇穿戴严实了才放他们离开诊所。
忙到下午五点韩沉已经走了但罗裳靠在椅子上休息并没有急着回家。
小岳看到了过来问她:“老板韩大哥那屋的钥匙都给你了你要不要过去休息?那边有床。”
“不用。”罗裳说完跟小岳说:“会计班老师教得还行吗?”
“还行能听明白再过几个月差不多能结业简单点的帐我现在就会做了。”小岳去学会计的事是罗裳的主意。
诊所的帐越来越多
裳没时间管,于航和方远都不怎么会,而江少华重点放在学医上,书都看不过来,罗裳当然不会让他管帐。她觉得小岳不错,就想让小岳把这个活接下来。
小岳自己当然是愿意的,她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看明白了,只要好好跟着罗裳干,不偷懒不耍滑头,罗裳就不会亏待他们。
将来药材基地的事都由方远来负责,江少华以后也会当个大夫,她感觉她要是跟着罗裳干下去,罗裳也会替她打算一番的。所以罗裳让她学会计,她就去了。
两个女孩正聊着,薛炽竟然掀开棉门帘抬脚就进了诊室。
小岳连忙去了药房,把地方腾了出来。
罗裳客气地道:“最近不忙吗?你这是要找小江?”
“找他说点事是一方面,不过我主要还是要来找你。”薛炽的话让罗裳感到有些意外。
但她没有急着追问,薛炽要是想说,自己自然会说。
“那你先跟小江聊聊吧,需要我回避一下吗?”罗裳问道。
“不用不用,也不是什么不能听的话,你在这儿坐着就行。”薛炽连忙否认。
罗裳这才坐了回去,江少华神情有些不安,他看了看罗裳,见罗裳没有不高兴的神情,这才又看向薛炽。
“小江,我跟我师父通过电话了,他老人家特别高兴,他最近可能会来一趟青州,想看看你,也想去你爷爷坟前给他烧点纸。”
江少华不知道薛炽师父过来后会发生什么,他很怕对方会提出带他走。他不擅长拒绝别人,但对方要是这么说的话,恐怕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不”了。
罗裳低头翻看着上午的诊疗记录,并没有看薛炽和江少华,以避免给江少华带去压力。
薛炽跟江少华说的就这一件事,说完后,他就跟江少华说:“我跟你师父说点事,这件事,你可能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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