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谢佑臣醒了,姜清黎也不管自己这会的状态了,推开车门就朝那边走去。
大部分医护人员都去给其他伤员包扎,谢佑臣身边留了两个专家和三个护士,此刻正在给他做检查。
青年还昏睡着,脸色苍白,薄唇泛青,眉心紧紧皱着。
姜清黎的心像是被人重重揪了一下,泛着酸意的疼。
钟彤云皱眉:“不是说醒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主治医生连忙解释:“二位,刚才谢元帅醒了一次,但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清除干净,和陈秘书说了几句又陷入了昏迷,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请别担心。”
钟彤云还想问几句,姜清黎先开口:“辛苦您,那我先不打扰了。”
姜清黎见陈密满脸一言难尽,皱了皱眉,朝他使了个眼色。
再次回到车里,陈密跟着姜清黎坐进一辆车的后座,挡板升起,形成一个隔音空间。
车队集结后,朝着第九城区中心行驶。
姜清黎问:“谢佑臣跟你说了什么?”
陈密有点犹豫:“这……”
姜清黎以为他是坚守着身为秘书的底线,态度强硬:“直说,如果谢佑臣为难你,我找他麻烦。”
陈密见她实在着急,心里对元帅说了句抱歉,一五一十复述谢佑臣的话:“元帅说,如果他没抢救回来,希望您别多想……”
不会抢救不回来的。
姜清黎在心底反驳。
想到刚才看见的画面,眸中泪光蓄积,摇摇欲坠,却在听到陈密接下来的话时愣住——
“元帅还说,您的兽夫之中,夜临渊阴险诡诈,秦牧野蠢笨易怒,原时默身体孱弱不懂变通,顾念两面三刀年纪也小……他们都不堪重用,所以元帅让我多注意他们,要是他们敢背叛您,就让我杀了。”
“另外,元帅还说,比起他们,百里镜虽然不识大体,但没有害您之心,勉强可以坐镇后方为您搭理家业,不过不能偏信他一人,需要搭配尹诺一起使用……”
姜清黎:“……”
眼泪没收住,从眼眶内滚落。
姜清黎抹了一把眼泪,刚才的悲伤却戛然而止,甚至有种淡淡的无语……
这个谢佑臣,都濒**,还想着这些事情……
姜清黎哼了一声,唇角却止不住勾了勾。
一旁的陈密见状,松了口气。
其实元帅还有其他指示,比如让他多盯着些外面的雄性,小三也得品行过得去之类,别把她给带坏了……
这些话说出来也太像个悲情的怨夫了,陈密想给他们家元帅留点面子,就忍住了。
他觉得,打小三这种事情,还是元帅醒了亲自去比较好。
-
钟彤云带他们回了城主的宅邸。
第九城区气候虽然终年潮湿,但也孕育了许多植物,入目所及均是清新的绿,格外赏心悦目。
姜清黎这会没心思欣赏,她下了车后便被钟彤云扶着进了门。
回来的路上,钟彤云联系上袁良,和他说了谢佑臣的情况,他们要立刻跟十二城的高级将领开会商讨如何处置这些入侵者。
医疗车停下,里面的人抬着谢佑臣往准备好的房间去。
陈密说:“我去让他们派个人来给您包扎一下手。”
姜清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藤蔓刺穿的掌心已经愈合了,只有一些划痕,血痂凝固。
“不用。”姜清黎见钟彤云在前方回头等自己,随口说了句便跟了上去,让陈密跟来一起开会。
……
会议结束后,天已经黑透了。
姜清黎是提着精神应付的,现在精疲力尽,眼皮懒洋洋耷拉着。
钟彤云把她扶起来,带她去了准备好的房间。
到了门口,钟彤云看见有个穿着华贵西装的高大身影蹲在门口,以为是自己的相好,又急又怒:“谁准你来贵客这的?还有没有规矩!”
那人缓缓抬头,却是一张俊美又陌生的面容。
钟彤云刚疑惑,姜清黎开口了:“钟城主,这是我的管家,尹诺。”
尹诺朝钟彤云打了个招呼,又抱歉道:“我的衣服脏了,您的管家给了我这身衣服。”
钟彤云尴尬地咳了声:“原来是清黎你的管家。”
尹诺上前,想从钟彤云手里接过姜清黎,却听她道:“尹管家,你也辛苦了,还是去休息吧。”
她压低声音,在姜清黎耳边说:“清黎,大神侍在房间等你。”
她口中的“大神侍”说的是周研礼。
周研礼自从嫁人后便卸任,但现任大神侍是他的徒弟,许多事务仍然是由周研礼决断,因此威望比从前更胜,许多人还改不掉对他的称呼。
这会,周研礼应该在第五城区,参加教会的活动,这会却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偷摸来的。
尹诺识相地离开,姜清黎推门进了房间。
周研礼还穿着做礼拜的红色长袍,脸上却没有公开场合的神性,只有后怕的担忧。
他快步走上前,抱住姜清黎,哄孩子一样拍拍她的后背:“好孩子,你受苦了,你做得很棒,爸爸妈妈都为你骄傲……”
姜清黎现在已经长大了,但记得小时候,周研礼总这样抱她安慰她,鼻头一酸。
但又觉得不太习惯,一般这时候,都会有个人来拦着——
“你他爹能不能别磨叽了!”
一旁的空间撕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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