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戚珩反驳。
戚姝玉不信:“那你哪来那么多钱给我买礼物?”
毕竟在戚姝玉的印象里,戚珩是个小可怜和穷光蛋。
“戚叔叔给我找的老师里有教投资学的,让我学了就实操一下。戚叔叔给了我本金,还有姝玉姐你硬塞给我的两千万。
我就拿去练手了,正好赚回了本金,多出的钱就够给你买礼物了。”戚珩解释钱财的来源。
“这张卡里的钱我暂时用不上,所以就想还给你了。在你眼里我过的是有多惨啊?”
戚姝玉眨了眨眼,说:“对我来说是挺惨的,你孤身一人,无权无势,寄人篱下还不惨吗?
而且我记得我爸跟我说过,你父亲是个普通人。”
没有精致优雅的衣服鞋子首饰,没有广阔优美的大庄园,没有豪车和美食,戚姝玉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人生无望了。
维持这样的生活需要很多很多钱,所以在戚姝玉的印象里,才会觉得戚珩过得惨。
以前很惨,现在更惨。
“在姝玉姐的世界里,有几个是不惨的?”戚珩无奈地笑了笑。
继续说:“我觉得我不惨,相反我很幸福。
父母很恩爱,小时候我母亲做点小生意,我父亲也在帮忙,日子过得还算开心,有车有房有存款。
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小康家庭了,这些都是安身立命的东西。
小学的时候父亲去世了,但母亲给了我全部的爱,撑死了我们的小家。后来我上了高中她才没做生意了,这些年也攒了点钱。
可惜......后面出来这样的事。”
戚珩就这样把伤口露出给戚姝玉看。
戚姝玉心里也不好受,因为她同样小时候经历过好多年温馨的家庭,可后来母亲去世了,再也没人管她了。
戚珩这段剖析也同样勾动着戚姝玉的情绪。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惨了。”戚姝玉乖乖地靠在狗狗玩偶的怀里。
“没关系,每个人对惨的定义又不一样,而定义又是人赋予的,开心就好。”戚珩说。
“看来你还挺有赚钱的能力的,你继续加油,赚更多的钱吧。”
戚姝玉真挚地送上了她最衷心的祝福。
“嗯,我学到了很多,我想快点达到我的目的。”戚珩开口。
说到这个,戚姝玉想起来了,戚珩的目的是拿回股份,踹翻何家。
“我爸说按照你这成长速度,估摸着两三年应该能做到,你自己觉得呢?”戚姝玉问。
“差不多一两年。”戚珩坚定地说。
“那你挺厉害。以后你要是成功了,有钱了会搬出去吗?”戚姝玉好奇。
哪知戚珩一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变,委屈巴巴地说:“姝玉姐还是讨厌我吗?既然如此我以后会搬出去的,反正我刚来的时候你就不喜欢我。”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戚姝玉连忙解释,“我就是问一下,你现在不是靠我们家庇护嘛,以后你自己有能力可以独当一面了,会搬出去独立自主吗?”
“我也没有要赶你的意思啊,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现在不讨厌你。
刚来的时候以为你是私生子,所以对你态度不好,不是很正常吗?”戚姝玉撇了撇嘴。
“而且今天的宴会上,肯定不止他们两个猜测你的身份。你这个姓就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好吗,而且你们自己不跟我说真相,我误会也不能全怪我。”戚姝玉越说越理直气壮。
“戚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帮助,虽然我知道我母亲向戚叔叔许诺了利益,不过我认为这理所当然。而且戚叔叔对我很好,给我提供了保护,也让我学习到了很多,我很感激。”
“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如果以后你们不需要我了,我会搬走的。”戚珩低垂着头,跟小狗一样失魂落魄。
“好好好,你不搬,我就是随口一问,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不用要这么敏感啦。”戚姝玉拍了拍自己枕着的狗狗玩偶,说:“你现在跟它一样了,可怜小狗。”
“姝玉姐很喜欢玩偶吗?我看你一整面墙都是,还给他们贴了名字。”戚珩问。
“还行啊,很可爱,毛茸茸的很舒服,抱着睡也很惬意。小时候其实我没给他们贴名字,只是越到后面娃娃越多,还有一些是同系列的,要是不贴名字的话,我都不知道谁是谁了。
这只狗狗叫童童、前几天枕的那个兔子叫菲菲、泰迪熊叫饭饭......”戚姝玉一口气说了好多个她记得名字的爱娃。
“你有喜欢的吗?有的话我可以送你。”戚姝玉大方开口。
毕竟她的娃娃真的很多,睡都睡不完。
“就这只吧,”戚珩指了指戚姝玉身下趴着的那只,礼貌询问:“可以吗?”
戚姝玉愣了一瞬,随后起身把这只大狗狗提了起来,“可以,那你帮我把玻璃柜里的第三行第六列那个线条小狗拿来,叫条条那个。”
戚珩闻言起身,走到玩偶墙边,根据戚姝玉给的位置找到了条条,拿出来后给了戚姝玉,又接过戚姝玉送给她的童童。
“你睡觉必须要带着玩偶吗?”戚珩又问。
戚珩的话勾起了戚姝玉的回忆,她枕着新宠幸的线条小狗,神情中带着怀念。
“小时候我经常跟我妈妈一起睡,她不跟我一起睡的时候就会拿娃娃陪着我。后面我睡觉就一直抱着玩偶睡了,习惯了。”
“抱歉姝玉。”戚珩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还以为她就是单纯的喜欢。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还有怎么突然叫我名字了,你以前不都要叫我姐的吗?”戚姝玉发现了戚珩这个称呼漏洞。
想造反吗?戚姝玉有些愤愤地想。
“不是,只是我想起来在宴会上,你说不喜欢陌生人叫你的名字,但你又说了我是你的朋友,所以我能叫你的名字吗?”戚珩问。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哦。
“那好吧,私底下你可以叫我名字,但是有别人在的话你还是要叫我姐姐的,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放。”戚姝玉扭捏地说。
“好。”戚珩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戚姝玉还是个爱面子的人。
姐姐?
好像也还不错呢。
“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谢谢你的......”戚珩看着手里抱着的狗狗玩偶,继续说:“童童,我很喜欢,晚安姝玉。”
戚姝玉:“晚安晚安。”
回到房间后,戚珩站在窗边,望见了花园中那棵挺直茂密的玉兰树,枝头上冒出了许多饱满的花朵。
戚珩觉得,他与戚姝玉的距离又近了些。
生日宴会后,他们又继续去上学了。
不过班里的氛围,戚珩感觉到了明显地不对劲。
那就是他的存在感好像变高了。
除了刚来那阵子,同学们对他还有点好奇,所有也会有同学主动来和戚珩说话。
但后来发现戚珩真的没什么家世且戚姝玉那事儿被他们知道后,对戚珩就有点无视。
结果今天课间还有人来找他聊天,太神奇了。
“戚珩同学,周末有没有空出来玩啊?”班里一个男同学问。
“谢谢你的邀请,但我周末还有别的事。”戚珩礼貌拒绝。
“陈远,要上课了哦。”许是看出戚珩的无措和不适应,戚姝玉又帮他解围了。
“那下次再约你出来玩。”陈远也是个知进退的,听出戚姝玉的言外之意了,说完就回了位置上。
“你自己交朋友也仔细着点,班里也有好些同学去参加了我爸的生日宴会呢。
以前你在班里跟个透明人似的,现在倒有好些同学来找你说话了。”戚姝玉提醒他。
“嗯,我知道的,谢谢姝玉姐又帮我解围了。”戚珩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又?什么时候?”戚姝玉不记得了。
戚珩回忆:“就是我刚来的那会儿,下课也有很多人找我说话,然后你就说了一句'可以给我留点氧气吗?',他们就都走了。”
戚姝玉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心境,再看了看戚珩这张微笑和感激着的脸,心里有点心虚啊。
她当时是纯觉得这么多人围着戚珩说话,很烦,也很吵。
结果他居然觉得自己是在帮他解围?
心思会不会太单纯了点?
“我才没有帮你解围的意思,那个时候我看你顺眼嘛,一回来还这么多人围在我位置附近,烦死了。”戚姝玉实话实说。
“居然是这样。”戚珩挑了挑眉,他当时还以为是大小姐为数不多的善意呢......
下一秒上课铃响了,戚姝玉就转过身去了。
午饭时间,戚姝玉本想叫上戚珩一起,但戚珩拒绝了:“姝玉姐有固定的朋友一起吃饭,我突然加入不合适,虽然上次有一起,但我也不能总是跟你们一起,时间久了,万一他们不高兴了怎么办?”
“哎,真麻烦,那你一个人吃吗?”戚姝玉问。
说实话,她在家里,都是和戚珩一起吃饭的,到了学校突然不一起了,还有点不习惯。
“嗯。”戚珩点头。
“但你不是不喜欢一个人吗?”戚姝玉想起来。
“那也不能插足你和你的朋友们,我一个人可以的。”戚珩温润的面容,目光温柔坚定。
“吃个饭而已居然也能想这么多,他们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戚姝玉不理解,但也不能看着戚珩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吧?
怪可怜的。
“算了算了,我是看你可怜哦,我跟你一起吃饭吧,反正平时我们俩也是一起吃饭的。”戚姝玉决定。
“那姝玉姐你的朋友们呢?不会有意见吗?其实你可以不用为了我这样的,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戚珩说。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说了跟你一起就是跟你一起,他们有三个人,可你只有一个。”戚姝玉说。
戚珩听到后,心里一阵暖意。
“那就谢谢姐姐了。”戚珩这句“姐姐”说得很小声。
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三人。
肖琳思考后问:“你们觉不觉得,有股茶味儿?”
林乐神经大条:“没有啊,谁在教室里泡茶了吗?”
范承冷着个脸:“看来姝玉以后要跟他一起了。”
于是戚姝玉和三人说了一声后就拉着戚珩去餐厅吃饭了。
越临近六月,班里就有越多同学决定好未来的去处。
戚姝玉也不例外,她想了想,他们圈子里这些人,大多都是留学美国、英国、澳洲等等。
这些地方的饭菜,她根本吃不惯。
虽然可以把家里的厨师也带上,但国外的食物也和国内不一样,她家的食物可是有自己专门的农场。
而且她习惯了家里的人和事,要是把家都搬过去了,她爸不就成了空巢老人了吗?
再说了,在这些地方一呆就是几年,受不了,戚姝玉根本受不了!
这些地方还是适合旅游,不适合她这种咸鱼去求学。
和她英雄所见略同的还有肖琳,她也决定走国内的高考了,反正她们从小接触的教育资源雄厚,对于国内的高考,考个顶尖学府,还是不成问题的。
“好姐妹,我们说不定大学还能一起上呢!我应该就考北城大学了,不过我妈说专业听她的。”肖琳在群里发。
“我应该也是,感觉其他地方只适合短暂停留,家才是我适合我长存的地方。”戚姝玉发。
“哎,看来只有我和承子要去国外了,你们到时候要经常来找我们玩啊!对了承子,我家给我申了美国那边的学校,你呢?”林乐在群里问。
“我也是美国,沃顿商学院。”范承回答。
戚姝玉看着群里几个朋友们说着自己未来的规划,感觉人生又要步入下一个阶段了。
可她感觉自己还是没怎么变,还是适合当一条咸鱼。
好像忘了点什么?
戚姝玉退出了小群的对话框,点进了“小可怜”的对话框。
这“小可怜”自然就是戚珩了,在他们解开误会之后,戚姝玉就把戚珩的“死渣”备注给改掉了。
戚姝玉戳了戳“小可怜”。
[shuyu:你是走国内的高考吗?想上哪个学校啊?]
对面也很快回复:是的,北城大学或者是北城财经。
戚姝玉想了想戚珩的成绩,好像还挺好的,只比她差那么一丢丢。
对面又发了一条:姐姐你呢?
[shuyu:我成绩还挺好的,当然能考上北城最好的大学呀!]
后面还跟了个黄豆墨镜的emoji。
戚珩回了个小狗鼓掌崇拜的表情包。
时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六月,林乐和范承都提前去了美国。
高考的时候,戚姝玉和戚珩运气好分到了一个考场。
结束的时候,王管家带着穿着红色小衣服的汤圆,在学校门口等着两人。
“小姐和小珩少爷一定能金榜题名的!”王管家见两人出来了,心情非常激动。
戚姝玉脸上带着骄矜回答:“那是,我这么优秀。”
“谢谢王伯。”戚珩脸上也是带着笑意。
“快上车,外面人多,今天我让厨房做了特别多好吃的,现在回去刚好能赶上口感最好的时候。”王管家说。
“还有,毕业旅行要不要安排一下,小姐和小珩少爷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王管家补充。
戚姝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有,好多地方我都去过了,”随后又想,戚珩可能没怎么去过,就转头问他:“你呢?”
“我听你的,你去哪玩我跟着一起就好。”戚珩没说,他高考结束后才是真的忙起来了。
理论课程他学得差不多了,戚父说趁着这三个月,带着他实操一下。
“行吧,不过我也有可能和琳琳一起,你不介意就行。”戚姝玉提醒。
戚珩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高考结束后的两天,戚姝玉在家里躺了两天,第三天才约着肖琳一起出门。
戚珩下班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戚姝玉回家。
司机还帮戚姝玉把车子后备箱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提了进来。
戚姝玉一进客厅就甩地倒进沙发,瘫成一张饼了,有气无力地说:“脚好累啊,你知道我今天走了多少路程吗?”
戚珩坐在沙发对面,问她:“多少?”
戚姝玉微微睁大眼睛,坚定无比地脱口而出:“两公里!”
戚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20公里呢。
怕是戚姝玉一周走的路,还没有戚珩一天走的路多......
“你这两公里干什么去了?”戚珩又问。
“心血来潮和琳琳去她家新开的商场逛街,但是有几家店的衣服好丑,我们就多逛了几家,还去找了家很好吃的餐厅。
后来我脚走累了,才打电话让司机来接的。”戚姝玉抱怨着。
据戚珩所知,戚姝玉出门有司机接送,可能平时走得比较多的,还是在学校体育课。
所以戚姝玉的脚,才会生得那般吹弹可破吧。
戚珩思绪放空,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画面。
是那天晚上,他来给戚姝玉送东西。
戚姝玉就那样乖乖地趴在床上,长发披散在背后,偶尔一些碎发会垂在额前。
双腿匀称修长,白皙无瑕,脚就这么一晃一晃的。
突然一颗青提径直砸向戚珩的脸颊。
他这才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我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我?!”戚姝玉生气了。
“你耳朵聋吗,在走什么神啊?”戚姝玉语气颇为怨念,又带着点被忽视的委屈。
“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你问的什么?”戚珩把掉落在沙发上的青提拿起来,态度良好且诚恳,可不能让戚姝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问你今天干嘛去了。”戚姝玉重复了一遍。
“去公司实习了,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戚叔叔说何家最近的一个项目,就可以入手,再加上一些别的证据,虽然说做不到把何家一网打尽,但元气大伤是没有问题的。”戚珩解释。
戚姝玉听后点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还挺厉害的。离你大仇得报指日可待呀。”
戚珩一想到这里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当天晚上,戚父回了家,把戚珩叫到书房,两人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关于遗产公证,当初帮何老太太拟定遗嘱的律师已经在国外去了,我也派人去国外找过,但一无所获。对方想必当时这么做的时候就把人证处理干净了。”戚父表情严肃。
“可以先让他们往新项目里投入大量流动资金,断了他们的资金链,同时把他们财务问题给举报上去,再提起遗产诉讼,让法院去取证。让他们分身乏术。
做好三手准备,就算公证处的遗嘱原件被他们动了手脚,但项目的流动资金是看得见的,更别说财务问题了,就算能动手脚,他们也得搞上一段时间了。
而这三击,不需要全部击中他们,一个或者两个就能给他们重击,还有肖阿姨从舆论上给我们提供帮助。
把何家的名声击垮后,市值蒸发,肯定会有股东不满,我趁机去拉拢,就算拉拢不到也没关系。尽量收购一些散股,就算其它股东并不认同我,但也能先把何云建给拉下来,还有戚叔叔给我提供助力,他做的事,吃几年牢饭不成问题。”戚珩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虽然戚珩还没有拿到本该属于他母亲的那份遗产,但他自己投资也赚了很多钱,何况还有戚父和肖青给他提供帮助,所以收购一些散股,挤进董事会不是问题。
在上次戚父的生日宴会时,肖青就大概猜到戚父在帮助戚珩了。
而且她也看到了戚珩身上的潜力,那股狠劲儿和蛰伏的野心。
所以她也愿意给戚珩提供帮助,不仅是为了生死两隔的好友,也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如果戚珩失败了,肖家和戚家底蕴深厚,出给戚珩的钱对他们造不成太大的影响,没个一两年兴许就赚回来了,还能继续培养戚珩。
对上他们两家,何家必然是蜉蝣撼树,垂死挣扎。
但戚珩成功了的话,不仅能把瘦死骆驼比马大的何家分一杯羹,以戚珩的能力,必定可以带领一个新的何家更上一层楼,就凭他们两家对戚珩的扶持,将来互利共赢的合作也不会少。
他们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真心里也参杂着利益算计。
肖青是这样,戚父又何尝不是?
聪明如戚珩,他什么都懂,也明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道理。
但他仍然心存感激,君子论迹不论心,能在他危难时不吝啬地给予帮助,即使是利益交换,可也实实在在地让他渡过了难关。
“不错,跟我想得差不多,小珩啊,你放心大胆地去做,我和你肖阿姨都很看好你。”
看着眼前的故人之子,戚父一脸欣慰。
要是姝玉有这股韧劲儿就好了,戚父止不住地想,他真是为女儿操心啊。
“我会的。”戚珩神色肃穆,目光坚定。
“对了小珩,盛源电力,王家,他家小儿子王洋跟你们一个班的,还有宏基建材的石家,二儿子石久永,也跟你们一个学校的。”戚父说出了两个人。
继续问:“你觉得这两个人怎么样?人品或者能力等方面。”
虽然戚珩不知道为什么戚父突然和他聊起了这两个人,但戚珩还是老实回答:“王洋同学平时看上去性格挺活泼的,成绩在班上中规中矩。至于人品......我和他不是很熟,所以不太了解。
另一位石久永,他和姝玉姐的好朋友,林乐关系挺好的,我也不太熟。”
戚父若有所思。
“我能问问吗?戚叔叔你怎么突然打听起这两个同学的事了?”戚珩知道不该问的事别问,但他内心有种隐隐的不安,所以还是问出来了。
“我在给姝玉考虑结婚对象。”戚父没把戚珩当外人,所以直接说了。
“结婚对象!?”戚珩听到的瞬间眉头紧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过戚父还在,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表情。
“可是姝玉姐不是才高中毕业吗?”戚珩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听出来,有一丝颤抖。
戚父一说到戚姝玉也是头疼:“是才高中毕业,可姝玉也不小了,是该考虑起来了。她没什么本事傍身,万一哪天我干不动了,谁给她赚钱花?”
“戚叔叔,您别这么说,姝玉姐肯定是希望您能长命百岁,最好护她到八十岁。”戚珩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
继续说:“而且我以后肯定也会照看姝玉姐的,您不用这么早就给她考虑联姻的事,万一让她知道了,觉得您嫌弃她了怎么办?”
戚珩这话戚父爱听,他“哼”了一声,说:“你有这份心就好,看你们真像姐弟俩,我也就安心了。
再说了,我敢嫌弃她?她都得先骂死我。而且不是给她找联姻对象,是入赘。”
“入赘?”戚珩听到的第一时间觉得疑惑,不过仔细想想,就通了。
戚姝玉是独女,招婿就正常了,肖琳的母亲方面就是这样。
“那为什么不考虑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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