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从后背穿进来的时候,林妄她只有一个念头——
带着自己的父母,活下来!
直到看见自己的胸口,冒出了那截带血的剑。
痛!钻心刻骨的痛意袭来!
身后的魔兵仍然对她穷追不舍。
眼前的事物不再清晰了,分不清那是雨。还是血模糊了视角。
她只能拿起腰间用来防身的匕首,死命的朝着那个魔兵的脖子扎了过去。
魔兵似乎没有料到,林妄竟然还有还手的可能,眼神里满是惊愕。
他捂着脖子,倒在了石板路上。
转瞬间,化成了黑色的灰,又在大雨的席卷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妄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迈着重如千斤的步伐,去找她的父母。
她穿过了花园,没有人。
她去了父母的房间,只看到了自己的随身婢女,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小…姐!”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彻底闭上了眼睛。
了无生气。
林妄连哭泣都来不及,就见到了十米外他父母的身影。
用尽全身力气,拼命的喊出,“快跑!”
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嘶哑的不堪入耳,穿透了那层层暴雨,既模糊又清晰。
话音未落,两道染血的身影轰然倒下了。
只留给了林妄,一个满是心疼的眼神,那眼神里诉说着万千。
林妄不愿意让眼泪流下来,只是任凭那暴雨,胡乱的砸在脸上。
冷意不太懂事,钻进了她的骨子里,嗓子里想要叫出爹娘,怎样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世界没有声音了,她看着自己止不住的鲜血。
这都是,凭什么啊?!
时间仿佛一瞬间割裂开来。
就在昨日,他们还一起做花灯,母亲帮她擦掉了残留在嘴边的糕点碎,还贴心的问她,
“过几个月就是我们阿妄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呢?”
她在雨里向阿爹阿娘跑了过去,摸着他们逐渐没有了温度的手,崩溃的情绪再也止不住,她多想让他们再睁眼,再看看自己。
小女惟愿,
阿爹阿娘长命百岁,
福寿永安!
阿娘骗人呢,神明也在骗人,许的愿望没有实现,没有。
她不止今年许了这个愿望,自有记忆以来都是这个,
从来都没有变过。
她从不奢求什么,只是想在父母身边,普通的度过一生而已。
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还偏偏要有灵骨!
雨下的好大,仿佛老天爷都怜悯她过的这样凄惨......
满天神佛,如果你们也觉得我可悲,能不能大发慈悲的救救……
始作俑者,魔尊云烬,就站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崩溃,看着她快要发疯,嘴角勾了起来,仿佛这才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放弃挣扎。本尊要的只是你的灵骨罢了。”
云烬的嗓音响起,林妄回过头去,只觉得胆寒又恶心。
这样子的人怎么配?怎么配曾经被父亲夸过!
十年前,父亲提到,说她如果终其一生要等的人,是云烬就好了。
那个时候的他的确很好,玄门第一天骄,整个修真界同龄一辈中也无人能敌。
玄门,守护人间界。云烬是真正的首席大弟子,内定的下一届掌门人选。
他还和修真界的圣女,阮清尘,结成了道侣,是真正被人们所称赞,所艳羡的一对璧人。
但也就仅仅两年时间,他被人夺舍了一般。
还是那个清冷的剑意,一身的紫衣,傲视群雄的姿态。
只不过这一次,剑尖所指的方向是自己的家——玄门。
世人不解,曾经的英雄,一夕之间成为了恶魔。
就像现在,这个人,说是从地狱上来的恶鬼也毫不为过。
他从父母身旁站起身,稳定住了身形,奋力的抓起了脚边的剑,拼尽全力的向云烬刺去。
哪怕是恶鬼,哪怕他从地狱而来。
不到最后一线,她也绝不低头。
说她命轻贱如蝼蚁也罢,她偏要向上天争一争那命。
既然满天神佛不救她,那就自己救。
自此身死,也绝不姑息。
云烬没有躲,他从不觉得,一个凡人之躯能伤了自己。
但在那把剑刺过来的一刻,好似有一种上古的力量,将他禁锢在了原地。
他看着剑朝着自己的面门而来,拼命挣脱了那种禁锢,但林妄还是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自从杀遍魔界,成为魔尊后,还没有人真正伤过他,刚才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怎么会让自己的灵魂发出深处的震撼?
他从未遇到过。
这个人究竟…是谁?云烬表情冷淡,但却紧紧的盯着林妄。
林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院墙四处被魔兵紧紧包围,连天上他都派了专人进行巡逻。
对上了他的眼睛,只觉得讽刺。
“不容易啊,为了我这身骨头?如此的…大费周章?”
云烬声音蛊惑。“成为本尊称霸天下的助力,应当是他们和你的无上荣幸才对!”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朝着林妄步步紧逼,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林妄拿着刚刚刺云烬的匕首,匕首尖抵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敢前进半分,你得到的,就只会是一具尸体!”
她嘴角含笑,笑的癫狂,“若我身死,所谓灵骨,和其他的骨头就一样了吧?”
“魔尊大人,你也不想如此辛劳,白费吧?”
只想取骨,那分明是自己死了才更万无一失,可刚刚所有魔兵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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