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Boss是如何养成的 还能取什么笔名

2. 惊蛰(二)

小说:

Boss是如何养成的

作者:

还能取什么笔名

分类:

穿越架空

从古固山到西弘首都长毅,路程不算遥远。再次踏入烈亲王府,容熙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檐角依旧,回廊如昔,同样的景致、同样的屋舍,变的只是自己的心境。

似乎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亦或是干脆想用成堆的公务麻痹自己,容熙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处理公务中,晨起议事、暮落批文,连用膳时手中都捏着一卷奏疏。

身边众将领与百官刚开始颇感欣慰,烈亲王着实有责任、有担当,如此义无反顾地接下了西弘国内这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实在令人敬服。但慢慢地,大家捉摸出了些许不对。

烈亲王对西弘时局的掌握堪称恐怖,许多公务的处理可谓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几乎是以雷霆之势肃清朝堂积弊、重启停滞已久的政务运转。

更重要的是,自从古固山回来后,烈亲王一直闷闷不乐,几乎从未展颜过。即便议事时语调沉稳、决策果决,可眼底深处始终压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最开始,大家以为烈亲王是忧心西弘局势,但很快大家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随着公务推进日益顺利,政令畅通、人心渐定,仍然没有让烈亲王展颜半分。

那么……大概是,端和公主还有容云陛下不在身边吧。众臣暗自叹息,他们当然知道容云陛下带着端和公主回了东霆。

说起来,之前一直有传闻说烈亲王不喜欢亲子,甚至以刑讯般的家法苛待孩子,还将人送入寒光营,怎么后来一看也不是这么回事?这中间难道是有什么误会吗?烈亲王似乎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子的?虽然这个儿子居然是死对头敌国的主君……难怪容云陛下要带着母亲回东霆呢!唉,烈亲王真是可怜。

这么一想,西弘上下不约而同地打起一万分精神配合烈亲王。当然,这时候也没有人这么没眼力见、触一脸阴郁的烈亲王霉头。

夜幕降临,烛火摇曳。

已然议事整整一日的容熙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闭目缓了一息,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书案角落那个木盒子上。

自己行事能如此便利,离不开容云精心准备的情报。

思及儿子,容熙不由得想起白天时收到的容云的传信,一如既往的体贴、有礼。

容云写了自己和母亲抵达安瑞后,他为母亲准备了住处,为母亲继续调理身体,也和母亲一起祭奠了舅舅,他会照顾好母亲,请父亲放心、也请父亲注意休息。

全然没有提及自己半分,仿佛他自己是不需要被挂念的那个人。

容熙反复摩挲着薄薄的信纸,一遍一遍看容云的亲笔书信。笔锋刚劲有力,又不失端庄雅丽,这小子的字竟也练得这样好。

容熙仿佛能看到容云坐在安瑞御书房的书案前,垂首写字认真而专注的模样。容熙的唇角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一缕浅淡的笑意浮上眉梢。

何远端着一盅温热的药膳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自家王爷对着信纸微微勾唇的样子。

何远愣了一愣,忽然觉得那个微笑异常眼熟——曾几何时,他也见过小王爷露出过这般神情,那种发自心底的、近乎幸福的笑意。

这几日以来,何远心疼王爷,却不知从何劝慰。

作为许多往事的亲历者,何远大概能想象王爷的心情——那样深切而迟来的歉疚,那样想要弥补却无从下手的无力,那样一遍遍回溯往事时被旧日言行反复刺伤的痛楚。

何远将药膳轻轻放在小几上,见容熙仍旧盯着手中的信纸出神,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本以为一封家书可以宽慰王爷几分,没想到……

何远沉默了片刻,终究忍不住低声提醒道:"王爷,您用过药膳后,还是早些歇息罢。”

容熙盯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药膳,再次回想起容云顶着一身刑伤、忍受内功突破的剧烈痛苦,却若无其事地为自己这个父亲煲汤,只是为了“讨好”他。

容熙捏着信纸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大概是夜深人静之时,心防最薄、思绪最容易被往事牵动。容熙有些受不了自己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个孩子。

他将容云的信认真折叠好,放入一个精美的匣子中,起身道:“老何,陪我出去走走。”

寂静深夜,容熙在前头缓步而行,脚步不疾不徐。何远颇有些紧张地缀在五步之外,不远不近地跟着,不敢打扰,也不敢离得太远。

演武场、温泉汤池……容熙失神地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致,他曾在这座王府里,“无知”地伤害了那个可爱的孩子,却被那个孩子反过来安慰自己“没关系”。

触景伤情、心痛至极,一瞬间,容熙心中竟生出了一种近乎荒唐的念头:要不把这整座王府拆了重建罢,随即又被自己这个幼稚而逃避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他不是一个会逃避责任的人,他会用自己的余生来好好爱这个孩子,教育这个孩子在亲情上的“没有常识”。

容熙深吸一口气,夜风灌入肺腑,凉意沁人。他转身往回走,脚步却不经意间拐向了一条偏径——那是通往思过室的路。

就在他目光触及那扇门的瞬间,心口的灼烧感深深刺激着容熙,铺天盖地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容熙只觉喉间腥甜一片,他不得不扶住身旁的廊柱,猛地伏下身来。

“王爷!”何远担心地上前扶住王爷,忧心地见容熙的脸色一片铁青。

“奉鞭请罚?摆这个样子给谁看?”

“现在才假惺惺,不必了。敢趁火打劫、以下犯上,还会在乎本王的伤势?”

“怎么?先是以下犯上,现在连规矩都忘了?看来雪翁教的还不够啊。”

“原来如此。无妨,本王不在乎到底是忏心之戒还是忏心血戒。”

“别告诉我,你都这么大了,还专门来寻求父爱。”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什么让本王跟端和公主和好?”

“家?本王明确告诉你吧,这里,是永远也不会成为你的家。”

他永远记得,自己在那个孩子承受忏心血戒这样的酷刑时,对他说的、那样冰冷刺骨、字字诛心的话。容熙扶着廊柱的手不住发颤。

半晌,他对奔至自己身边、一脸焦急的何远道:“老何……找人,把思过室,封了。”

何远一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王爷……”

容熙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何远不必再说,缓缓转身、往自己的寝房走去。

又过了几日,烈亲王府议事堂中,百官众将依次回禀事宜,表面上各自专注、言辞谨慎,实则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烈亲王的脸色。

前段时间,烈亲王凌厉果决的行事风格委实令他们心惊胆战。据说这几天东霆那边来信了,应当是容云陛下的家书。众人心中暗暗期盼,不知那封家书能否让烈亲王展一展颜,他们也好跟着松一口气,毕竟王爷心情好了,大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只可惜,他们从烈亲王那张沉静无波的脸上什么都没能读出来,不少人暗中扼腕叹息,容云陛下怎地这般不争气啊,写家书也不晓得写些热络话儿“讨好”一下王爷,哪怕提一句“儿子想您了”也好啊!

只可惜,众人不知道的是,在容云的认知中根本没有“儿子想父亲”或“父亲挂念儿子”了这件事——那不是疏远或冷漠,更不是刻意避讳,而是比疏远更深、比冷漠更空的一种空白。容云不是不担心自己的父亲,他只是不知道,原来那份沉甸甸压在心口的东西,是可以被叫作“思念”的。

容熙端坐主位,将底下众人那些游移的目光与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里自然明白他们在想什么。略一思索,语气平和道:“诸位这段时间辛苦了。今日休沐,诸位将公文留下,回家休息吧。”

此言一出,满堂文武几乎不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