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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上山了或许会遇到老神仙

小说:

学渣穿书当译官,一通胡诌爆改BE

作者:

七菜羹

分类:

古典言情

这位黑衣夜行者上了云绵山之后,将面纱摘下。

其下露出的面容,确实便是这位在自己写的书中不断经历着性格重塑的大女主愿宁星。

山上夜虽黑,好在草原上的星星亮,加之她以前做研究的时候便时常晚归,因而走夜路对于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怕人的事。

她按照朔儿和华儿所指的方向,确实找到了狼芜草。

原来这奇草不仅色彩鲜丽,而且在未被摘下之时还会散发着淡蓝色微光。

愿宁星想要伸手触碰之时,忽有一阵夜风拂过,将花朵吹地偏了些,躲开了她的纤指。

她将手缩了回来,眨了眨眼睛,像是在与这狼芜草花朵确认心意。

仿若误入迷雾林中的少女。

愿宁星虽已读了许多年书,但是因为从小聪慧,在学业之事上一直是凤毛麟角,一路绿灯,如今即便是当上了硕导,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

再加上她心念单纯,除了会在自己的内心世界记录些天马行空的故事,在真实世界中少有交际,故而身上还总是绕着一圈圈少年气。

不过,因她长久浸在知识的求索之中,这如嫩草一般的少年气息之中,又覆上了一层冷冷水气般的书卷之意。

因而她时常显得如一只飘飘然的小仙草,虽不似艳美的娇花惹人注目留恋,但却胜在悠然自得。

然而就在愿宁星犹豫之时,刚好山中路过了一位仙人般的老翁,像是来特意采摘她这株迷茫小仙草。

“怎么……小姑娘你是来采狼芜草的吗?”

来者须发皆白,宽大衣袍随山风鼓动,所扶持着的藤杖顶端系着个药葫芦,散发出淡淡草香。

他言语间精神矍铄,透着超然物外之感,“此处野生野长的狼芜草已然失去了大部分药效,你若想寻的真货,不如随我一同前来。”

愿宁星注视着老者,见他身上并无贺兰苏族人常见的装饰,质朴随性的穿着倒像是中隐居的圣人一般。

她起身先向后退了一步,再恭敬求问道:“仙翁,您何以得知我不是来采蓝雾草的寻常女子,而是来找狼芜草……或说,您是怎么知道这草的真名的?”

“仙什么翁啊……”老者只爽朗一笑,整个山都跟着鼓噪了起来,仿佛那些将将要入眠的小动物们闻声都立刻清醒了过来,“老头子我,不过一个药翁的罢了,就是活的长久了点。”

他一声言罢,便小松鼠一溜烟窜到了他的肩头,老者利落地从袖中拿出些松子,准备抬臂喂给它的时候却显得有些吃力。

愿宁星见此,立刻上前一步,向老者捧起双手,接过这一把松子,小松鼠也跟着十分有眼色的一跃到了愿宁星帐中,美餐起来。

“都说受小动物喜欢的人心性至纯呢,”老者提起藤杖,转身向后走去,“走吧,再不走,兴许还有山猴子也要找过来了。”

愿宁星躬身将松子放在离狼芜草有些距离的地上,又拍了拍手上的果壳屑,跟上老者的步伐,问道:“仙翁,您这是夸我呢,还是夸您自己呢?”

“我方才见你的谨慎样子,还以为你是个古板老实的,没想到竟也敢拿我老头子打趣。”老者用藤杖敲了敲身边的岩石,小小抗议道:“莫不是跟祈海安那小子待久了,得了一身坏毛病?”

愿宁星听他点出自己身边之人,心里生出意外之感。但又想他竟然连狼芜草都知道,晓得贺兰苏族长的名号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经老者这么一提醒,愿宁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所说,确实不像她的风格。

而且她也不准备再把这归类于云末那式行为,因为她在这一路上山时,看着那些自在生长的野花草野草突然明白了。

她脑海中会冒出这些古灵俏皮,活气凛凛的言辞又或想法,是因为她脱下了那层名为“日常”,写为“安稳”的厚重龟壳,以生命本真的样貌轻松地活着。

说白了就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心中有什么有趣的想法,也不必藏着掖着,瞻前顾后。

上一次她体验到这种感觉的瞬间,还是在一个暴风雨天气,她和云末那同撑着一把老伞,赶去研究所时。

那伞了撑不过五分钟,便被狂风吹的像个漏斗,朝上翻起,于是云末那干脆扔了这伞,拽着愿宁星就在雨里狂奔,待两人千难万险的到了研究所时,才发现整栋楼已经因大雨陷入了停电之中。

我们两个落汤鸡互望之时,一个看到对方头顶上挂着的树杈,一个瞥见对方那已然穿到脚后跟的变形拖鞋,瞬间一同发出爆笑。

何苦来哉呢,有些事情。

如果说上一次的松弛,因为极端天气的缘故。

那她如今性格的改变,又是因为谁呢?

难不成真是因为祈海安?

“我只说了你一句,便又成了个闷葫芦胀面团了?”老者回望过去,见愿宁星笑着摇头跟了上来,便继续一边碎碎念,一边用藤杖打着两侧的野草向前走着:“祈海安那小子以为给狼芜草起了个新名,便能偷梁换柱,移花接木了,想得美。你看他那药田,如今是不是长势不佳了?”

“嗯……”愿宁星闻听老者虽只寥寥说了几句,但却也意识到了这位对山下之事似是了如指掌,心中忽然有了些许危机感,“敢问……先生大名?”

“名字不大,叫小多,多心意。“老者抬起疼藤杖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小屋,“看那个,屋顶上爬满紫萝藤的,就是我的家。“

“小……多老先生,“愿宁星随杖所指望去,发现那小屋几乎被藤蔓缠满,不见木质底色,房檐上垂下的紫萝藤像是一排排的紫色风铃,随风影动,高高低低之间,错落有致,“您可知为何祈海安的药田会如此?”

“我叫小多,不叫小多佬。”多心意又用藤杖指了指小屋对着的方向,“看,就那边,又是篱笆又是栅栏的那里,就是祈海安的药田,那位置选的从风水上来说虽是不错,就是太容易显山漏水,藏不住啊。”

“多先生,您这样说是因为这药田选址不够隐秘吗?”愿宁星环顾四周,但我看此处是山的背阳坡,日照少,人烟也少,不像是容易暴露的样子啊。“

“你说的是暴露在人前,我说的是暴露在山神面前。”多心意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且其手中的藤杖也是似用非用,仿佛只是个维持人设的道具,“你看这山分阴阳,人也分阴阳。”

如果此时与多心意一起登山的是云末那,想必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溜号了,但好在这位小多老先生后面跟的是,对知识有着无差别渴求的愿宁星。

“嗯,我少时有个朋友,也是对中医之学颇有兴趣,经常同我讲这些。“愿宁星身体快步走了几步,方才追上多心意的步伐:”您是想说,阳主发散,阴主收藏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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