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德一直被她们扣着,心中打鼓:“大人们,贫僧真的冤枉。”
“与其说这个,倒不如说说是谁保下的你,说不定我一时害怕,这事儿就算了。”
广德想过这么做,但刚才他师父都不曾说出来,他就更不敢说了。
慕池想,如果背后那个人要保下广德怎么办,她又不可能真的结果了广德,那时最多做个证人,可以觉明的地位和背后的关系,没能拿到人,此事恐怕不了了之。
如果他真是逃犯,即便从前没有,此后也会有画影图形。他能依赖的是官府颁发的度牒捏造一个新身份,可这个身份更多时间会让他留在寺庙里,或者就此游方流窜,慕池觉得头疼。
考虑了这么多,她竟然还不知道广德到底犯了什么事,那人说他是奸恶之徒,又说他夫人伤了广德的手,莫非是潜入家中行窃然后害命?
那些人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报官呢?如果他们心里没鬼,那就是他们知道官府不敢轻易搜查万佛寺?既然知道这个,又为何只带了这些人来闹事?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不多时,竟然有二十来个官兵进了万佛寺。
按照官府和万佛寺的距离,从开始闹事到现在的时间根本到不了,何况是一去一回两趟。
慕池把目光投向那个中年男人,此时他脸上竟然满是快意。
为首的官兵看到眼前场景也是一愣,他以为闹事的人早就被关押好了,可现在这模样却好似人刚被制服。
“僧人报官说有泼皮在万佛寺闹事,与我拿下!”
“大人,万佛寺广德和尚是逃犯,他出家前叫杜冲,并州人氏,多次□□良家妇女,我夫人正是被他所害,恳请大人将他抓走一并查问,我若有半句虚言,异日不得好死!”中年男人激奋地立誓。
“广德和尚在哪儿?”
“他就是广德,”慕池揪着广德的领子带到官差前,“你打算怎么处置?”
“大胆!你是何人,敢这样对本官说话?一并拿下!”
那官差正在烦恼,本来领个小差事,没想到里面牵扯到万佛寺和尚,身份不清白,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保不齐就要得罪谁。
慕池这时候正撞上他的火气。
青霜配合得很好:“你才大胆,竟敢这样对剿匪先锋说话!我家小姐可是公主亲封的副典军,你敢拿她?”
官差心中一惊,他听说过最近出了个女将军,硬着头皮道:“可有凭证?”
青霜:“好生无礼,你来自哪个府衙?姓甚名谁?”
官差出示自己的身份牌,他们在昌平县衙当差。
慕池也让他看过自己的金牌。
官差恭敬许多:“大人,若要带走僧人,只怕还得告诉寺内管事。”
“你只管把人带走,此事我去告诉。”
“遵命,把人都给带走!”
官差见她应下这事,心中暗喜,日后闹起来就说她横插一脚,他一个小小差役,只能从命罢了。
官差们同意了,僧人却一个个手持棍棒,不肯让开。
官差怒喝:“你们敢阻拦公务?”
“施主,广德是觉明大师的弟子,现已有人去请大师,请您稍等。”
官差回头看慕池,把这个问题抛给她。
“给我出去,这些僧人还敢殴打官差不成?”
官差们拔刀行进,僧人们一步步后退,眼看快到门口,觉明来了。
“诸位留步!待贫僧交代广德几句。”
慕池把觉明拦在距离广德三五米外:“大师请讲。”
觉明深深看了她一眼:“清者自清,此去莫怕,县官不会冤枉你。”
慕池下令:“回县衙!”
害怕路上有人拦截,慕池和青霜一路把他们送回昌平县衙。
回去的路上她注意到有几个人一直跟着,不过他们俱是普通百姓,慕池倒没警惕。
到了昌平县衙,她看到十几户人家一齐告状,告的正是被押回来的杜冲。
回府之后,慕池觉得这件事有没有自己掺和都能成,整件事都是苦主们设的计策,为的就是拿住这个觉明大师的弟子。
可怜他们从各地赶来,不知废了多少心力才找到凶手,却发现贼人有了靠山。
这种情况下,直接暗杀杜冲才是最省事的做法,可他们又善良到不愿意杀人,寄希望于官府公理。
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如意,慕池这样对项梧说。
项梧:“你希望他们如意吗?”
“希望?今天我的希望让我选择帮他们一把,明天我的希望就只是希望了,我又不会去插手断案。”
项梧淡淡道:“姐姐希望的都会实现。”
慕池觉出味儿来,阻拦道:“我不是要你去帮他们。”
“为什么呢?你明明可怜这些人。”
“你不过初入官场,哪就能手眼通天?何苦为了这个案子得罪了那背后的小人?”
项梧垂眸:“姐姐觉得我无用吗?”
慕池忍不住摸摸他脑袋:“我希望你能保全自己,至于别的,不去害人就行了。“
项梧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抓住她的手腕责备:“你犯规了。”
慕池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定下的不得过分亲密的规矩,可她觉得这个动作没什么,也摸惯了。
项梧幽幽道:“规矩是你定的,举动也由你裁决,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就不行,姐姐,这不公平。”
慕池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了,平时依她的性格,大概会说出“那你也可以不许我”,但马上就要分别了,连这样也不被允许吗?
他的拇指顺着她手腕滑进掌心,细细摩挲,被慕池扣指阻拦。
看到她委屈,项梧道:“这次就罢了,若有下次,你要受罚。”
慕池抽回手,腕上和手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可项梧却走了,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慕池鬼使神差地追出去几步,只看得到他的背影。
司衡见她失魂落魄,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慕池轻蹙眉头:“我也想问他。”
一直到大军启程,慕池还能感觉到他隐隐的疏离。
好在行军过程中事务繁多,她没时间去想,只在每三日寄回的信上隐晦地表达自己的相思。
慕池也收到了他的信,信封很薄,她有些失望,并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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