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笼罩丛林,火堆渐熄。饱餐一顿后,身体的疲惫感逐渐浮现,四人简单排了守夜顺序,来舟和希赫便各自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和衣躺下。
裴应野坐在火堆余烬旁,擦拭着季悬的那把军刀,幽微的火光地落入他的眼中,让他想起了几十分钟前的画面。
被希赫故意搅动的火堆里发出劈里啪啦的响,来舟“啪叽”一下掉了凳。
季悬终于抬头看向他,目光丈量过他通红的耳根,戏谑地笑了一声。
当时也是这样明明灭灭的光影,温柔地映照上他的脸,那双弯起的桃花眼中仿佛落了一片星子,眼尾漾开几道漂亮的笑痕,像是春水的涟漪。裴应野只是对视一眼,就觉得自己好像要溺毙在里面,心中生出无数不合时宜的念想,耳根被扫过的每一寸都烧得更甚。
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呢?
好像只是张了张口,又好像如同毛头小子一样,磕磕绊绊地说不出成段的字句。
明明氛围刚刚好,他应该得寸进尺地跟季悬讨个吻,作为烤肉的交换。
却在那个目光里把什么都忘了。
裴应野有些懊恼,把擦拭好的军刀放在一旁,准备等会交班时再还给他。他抓起旁边的枯树枝拨了拨火堆,零星的火迸溅出来。
风拂过树叶带来沙沙的声响,也带来季悬靠近的脚步声。
裴应野指尖一顿,握着树枝的手指收紧,刚要回头,头发不知勾到了什么地方,疼得他“嘶”了一声。
裴应野把外骨骼当成了座椅,这样的高度,正好让他的脑袋贴在季悬骤然靠近的小腹。后者按住他的脑袋,耐心地把他勾在自己作训服金属扣上的头发拨了下来。
裴应野的喉结滚了滚,问:“怎么还没睡?”
季悬搭在他脑袋上的手没有挪开,就着这个姿势自后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从后脑滑至前颈,轻轻碰了碰他喉结上的痣,然后便托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脑袋完全后仰。
这个姿势让他格外脆弱,也格外顺从。他能清晰地看到季悬逆着稀疏星光的脸庞,那双低垂的眼眸在阴影里显得愈发深邃,仿佛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刀擦得不错。”季悬向旁边瞥去一眼,似笑非笑地评价。
“没办法,谁让被我弄脏了。”这个姿势不太适合说话,裴应野的声音都比平时嘶哑了一点,“擦不干净,怕你明天找我麻烦。”
季悬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又要嫌我难伺候?”
“哪敢啊,我……”
“要跟难伺候的男朋友接个吻吗?”
季悬的声音很轻,说话时气息似有若无地扑在裴应野的脸上,搭在脖颈的拇指更是止不住地在他的喉结上摸了又摸,像是试探、像是邀请。
裴应野的一句话哽在了喉咙里,被他微微一吞,咽了回去,喉结在季悬的指腹下剧烈一滑,眼睛直勾勾地、近乎贪婪地盯着季悬近在咫尺的唇:“……要。”
他的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求之不得。”
季悬托着他的下颌俯身,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比起裴应野每次像是要生吞活剥的急切不同,这个吻最开始颇有点厮磨的意味。柔软干燥的唇细细碾磨过裴应野的唇线,含着他的唇珠不轻不重地吮。
裴应野的手一动,扣上季悬后颈的手下意识地想要用力,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但季悬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意图,托着下巴的手轻飘飘地一刮,给了一个制止信号。
于是裴应野只能压制下自己体内奔腾的、想要反客为主的冲动,搭在后颈的手温顺地滑落下来,轻轻地搭在季悬的腰侧。
季悬似乎满意于他的驯服,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巡弋过熟悉的领地,裴应野第一次觉得原来亲吻也能不是奖赏,而是一种令人甘之如饴的折磨。
火堆里又爆出一声轻响,夜色深处,虫鸣风声都仿佛被压得低了下去。
【???不是到底是有啥我们不能看的?】
【好恨啊没人告诉我外骨骼除了挡风也能挡观众啊。】
【听个声响也是颇为不错呢,但好羡慕就在旁边睡着的两位。】
【他俩……可能没睡着吧,我刚看到来舟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悬的唇瓣挪开,鼻尖却抵了上来,裴应野听到他尚未平稳的喘息,羽毛似的搔刮着自己本就绷紧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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