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樱花花瓣掠过肩头,塞拉菲娜望着不远处点心铺门口打闹的孩童,唇角的笑意柔和了些。“那就好。”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伊吹玄,“你们……近来还好?没出什么棘手的事吧?”
“一切如常。”伊吹玄颔首,目光扫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又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你离开的时候,留下的那个案子破了。结案会议结束后,同事们还关心你现在过得怎么样。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塞拉菲娜低头看了眼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缘,眼底漾开细碎的暖意:“嗯,挺好的。”
正说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中也”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表情符号。塞拉菲娜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染上明快的笑意:“喂?我在街边碰到老同事了,马上就回去……你炖了汤?好啊,我五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她冲伊吹玄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转身:“先走了,有空再聊。替我向课长和老伙计们问好。”
“等等。”伊吹玄忽然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递过去,“这是你当年落在办公桌抽屉里的东西,课长一直替你收着,让我遇上你时转交。”
塞拉菲娜伸手接过的动作一顿,指尖触到纸袋粗糙的纹理,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知道今天一定会遇到我?”
“你现在的同事今天告诉我你的行踪。”伊吹玄淡淡开口,目光掠过她被风拂起的发梢,没有多余的解释,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太宰吗?原来如此。
塞拉菲娜接过纸袋,指尖触到里面硬硬的卡片状物体,拆开一看,是一袋泛着哑光的个人勋章,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便签,是课长苍劲的字迹:“道之所存,不分朝野。”
她捏起一颗勋章,指尖微微收紧,抬头时,伊吹玄已经转身走向街角,黑色的身影渐渐融入飘落的樱花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保重”,消散在风里。
塞拉菲娜将纸袋揣进怀里,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樱花枝桠洒在她身上,戒指的光泽与勋章的哑光在衣料下轻轻碰撞,像是过往与今朝,终于在此刻达成了温柔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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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浓郁的汤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昆布与柴鱼的鲜,瞬间漫满了整个屋子。中原中也正站在厨房里,背对着她搅动锅里的汤,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平日里凌厉的线条柔和了许多,指尖握着汤勺的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灶台上火苗微微跳动,映得他的侧脸格外温暖。
“我回来了。”塞拉菲娜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未散的轻快,像是裹着外面的阳光与樱花香气。
中原中也回头,琥珀色的眼眸落在她脸上,精准地捕捉到她眼底还未散去的笑意,眉梢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遇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碰到以前警署的同事了,伊吹玄,你应该也见过。”塞拉菲娜走到他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柔软的羊毛衫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软糯,“他还给我带了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递到他面前。中原中也接过,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袋,打开一看,目光在那些泛着哑光的勋章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放轻了些:“这是你以前在警署的时候,得的勋章?”
“嗯,离职的时候走得太急,落在办公桌抽屉里了,自己都忘了。”塞拉菲娜语气轻松,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没想到课长还一直替我收着,都这么多年了。”
中原中也注意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释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他放下汤勺,转身面对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琥珀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会觉得可惜吗?当年那么拼,放弃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
塞拉菲娜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眼底的复杂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像是拨开了云雾的阳光:“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没什么可惜的。我现在过得很好。”
她拿起一枚勋章,在指尖轻轻把玩着,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过往的记忆愈发清晰:“这些就当是纪念吧,纪念那些年热血沸腾的日子,证明我曾经也是惩恶扬善的正义使者,也为这座城市拼过命。”
“你现在也是。”中原中也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戒指,“只是换了个方式。”
塞拉菲娜抬眼看他,唇角弯起:“说得对。而且现在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
“汤快好了。”中原中也松开她,重新拿起汤勺,“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塞拉菲娜却没有动,而是走到客厅的展示柜前,打开玻璃门,小心翼翼地将那袋勋章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放在这里可以吗?”她回头问,“和我们其他的纪念品放在一起。”
中原中也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底泛起温柔:“当然可以。那是你的一部分。”
塞拉菲娜满意地关上柜门,转身走向洗手间。经过厨房时,她突然停下脚步,从背后抱住中原中也。
“谢谢你。”她轻声说。
中原中也动作一顿:“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值得的。”塞拉菲娜收紧手臂,脸颊贴在他的脸上,“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中原中也放下汤勺,他真是败给她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结婚纪念日的前几日,中原中也刚结束一趟跨国差旅,踩着暮色匆匆归家,眉宇间尚带着旅途的疲惫,眼底却藏着未说出口的期许。
当晚二十三时,太平洋上空一千五百米处。
塞拉菲娜的双眼被柔软的眼罩蒙住,鼻尖萦绕着中原中也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身体被轻轻托起时,耳边掠过呼啸的风,却奇异地无半分寒意,唯有一双温热的手始终护在她腰侧,安稳得让人心安。眼罩滑落的刹那,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下是翻涌的云海,被皎洁的圆月染成一片柔润的银白,仿佛触手可及的棉絮;头顶是澄澈的夜空,圆月大得惊人,清辉漫洒而下,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他们并肩坐在一张悬浮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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