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的手放在剑柄上,狠厉地看着同自己争抢禾妫的连尹襄老跟申公巫臣,“我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同我争!”
“寡人呢?”
深沉又带着不可预知的恐怖声音从子反的身后传来!
?
子反身上凌厉的气势骤然收了回去。
申公巫臣心中一凛,瞬间跪了下去请罪。连尹襄老紧随其后,他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孙叔敖与申叔时也跟着跪在了一旁。
子反也跟着松开了剑柄再次跪了下去。
眨眼之间所有的人都跪下了,只有禾禾还站着,还眨巴着黑色的眼睛看着季赫。
禾禾不知道该不该跪,可是楚王好像不喜欢自己跪他。
她只能孤零零地站在中央,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季赫就这样看着她。
看着她还睁着她那双懵懂的双眼看着自己……无辜摇摆……不费吹灰之力,只要站在那儿就已经叫这些人都失去了理智。
季赫的目光森冷,深不见底,脸庞跟结了冰的湖面似的,又冷又白还透着寒气。
季赫站了起来。
禾禾就这样看着带着一身寒意的楚王一步步地走了下来,高大的身影直直地朝她压了过来。
禾禾在季赫逼近的脚步声中害怕地往旁边缩了下。
季赫见状冷笑了一声。
“王兄,”子反用余光瞥到季赫往禾禾那里去了,担心他迁怒她,可还刚开口就被季赫狠狠地踹了一脚。
“住口!”色迷心窍的东西!
季赫的这口气从昨日憋到今日,脚下全然不曾留情,子反纵然是跪着还是被他踹得飞出去了些。
子反捂住腰疼得冷汗直流,却也只敢闷哼了声。
禾禾煞白着脸看向季赫。
下一瞬季赫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躲开自己之前探出长臂悍然地搂住了她。
瞬间迫得她只能靠近自己。
腰间的大手不断地收紧着力道,禾禾的脚尖早已离开了地面,她被禁锢在在季赫的怀里不能动弹一下,难受得哼出了声。可是细弱的“哼”声刚溢出喉咙腰间的力道就又加重了。
禾禾立刻眸中带泪地闭上了嘴。
她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又细又弱,跪在地上众人虽然担忧却都不敢再摸於菟须了。
申公巫臣跪在地上,心里又是焦急又是后悔。
棉麻织就的丧服与华丽的红色大袍混在一处,诡异又贴合。季赫的手臂紧紧地嵌在禾禾的腰间,而禾禾则被紧紧地嵌在他的身上。
禾禾终于忍不住踢了他一下。
可惜她可以动弹的地方着实算不上大,更何况她的那点子力道,季赫就当被野猫蹭了下,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大魔王低下了高昂的头颅,附耳贴面轻轻地问道,“想挑谁?”
禾禾的心一缩,她摇了下头,她没有挑。
季赫相信他的力气再大些她柔弱的细腰就要折在自己的手上了,他摩挲着手间的嫩腰,脆弱得连拥有利爪的野猫都比不上。
却是比谁都厉害!
季赫手中的动作放肆,眼神却依旧冰冷的……一个瘦骨伶仃的如斯女子,是灾星?是祸水?
可笑!
还只是一个哑巴!
柔弱、有疾、面对任何人都毫无反抗之力!天生的强者一点点地看着她在自己的手中窒息。季赫淡漠地看着她,他再用点力,她马上就会成为一具死尸了。
粉色从她纤细的脖颈到柔嫩的双颊渐渐地蔓延开来,季赫直接伸出手扼住了那段脖颈。
可在禾禾眼中他的举动早已与扼住自己的脖子没有任何区别,她费力地伸着手……
从他挤压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空间里艰难地求着生。
竹简上也没有说楚王是个大疯子啊!
禾禾的眼眸早已含不住泪珠了,她一边哭一边挣扎着,挣扎了许久那只小手才抵达大掌的腕骨处……禾禾握住,用力地推着。
事实上她压根也没握住。
季赫连她的脖子都忘记掐了,脑海中闪过“她在干什么?”这样的荒诞想法,他皱着眉看着她,这就是她的反抗?
一个只能让那群家伙失去理智的灾星。
可是下一瞬他却听到自己问道,“那么,寡人呢?”
季赫不知何时自己的唇已经贴在了她柔软的耳际,他一边“问着”她,一边诡异地享受着她害怕的躲避。
呆在他的身边,他倒要看看她的巫蛊还行不行得通!
没有人可以在他的身边翻起浪!
禾禾闻言别说连头都不敢摇了,手也停了,哪里都不敢动了,只是泪落得更急了。全然一副惧怕的模样,与方才探着脑袋看旁人的模样完全是两个样子。
就差会开口说不要他了。
季赫静静地欣赏着着禾禾哭泣的姿态,许是她的眼泪终于取悦了季赫,他的怒火竟然奇异地消解了许多。
他在自己的衣袍彻底湿透之前放开了她。
季赫在禾禾跌倒在地的时候垂眸弹开了落在袖上的泪珠,颇为嫌弃她的眼泪弄湿了他的袍子,“可惜,由不得你了。”
禾禾被他这么一番折腾加恐吓,瘫坐在地上喘息着,整个人都有些木木的,本能地想离开。
季赫的视线落在她支撑不住的双手上,连爬都别想!
季赫在她试图跑出去之前头也不回地下令道:“带去后殿!”
!
案台两侧的内侍忙听令过来搀起了禾禾要将她送去后殿。
禾禾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地被带走了。一会的功夫她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在了帷幕后面。
季赫又看向了守在编钟前面的两列王卒,“守着她,谁放走了……提头来见!”
“是,大王!”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一群人,“一颗不够的话,连同自己的族人……”
“是,大王!”
王卒们再次听令。
这话自然不是说给士卒们听的,申公巫臣等人忙俯身应是。
敲打够了,季赫才再次踩上了案台。
——
“余必使尔罢于奔命以死!”
叛楚……争女人……
季赫看着跪在底下的子反跟申公巫臣,若非亲眼所见,季赫是难以相信日后他们会如竹简上所述那般隔空争吵对骂的。
就算那个他死得早,他们也胆敢如此为人臣!
“放肆!”
余怒难消,季赫将酒尊狠狠地掷了下去。
“大王恕罪!”
酒尊精准地砸向了申公巫臣,连带着兜头泼了子反一脸的酒。几滴酒水落在申叔时与孙叔敖的脸上,承受着无妄之灾的两人任由酒水从鬓边滑落,跟着叩头请罪。
“还请大王息怒!”
大王怎的如此大的肝火,连尹襄老也跟着战战兢兢地再次请罪。
息怒?说得好!季赫就这样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们。
众人忐忑地趴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连尹襄老才听到了叫自己放松的声音。
“大军三日后启程,蒍敖跟连尹襄老留下来。”
“是,大王!”连尹襄老膝行了两步大声应道。
“给你们一旬的时间留在陈县处理好所有事宜,”季赫看了眼孙叔敖,顿了下,“若是时间不够,蒍敖自己看着办。”
孙叔敖的心里一暖,再次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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