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强烈冲击的谢灵君怀疑自己所在世界的真实性，一旁受到余波震荡的赵书晴也惊诧不已——目光一路在楼下大堂说书人和谢灵君脸上扫来扫去。
好像在说：这说的是你？这说的是我哥？怎么有你两的事？你两居然做了这么多事？
有人会想跟同事解释自己的八卦吗？还是不怎么交好的同事？
没有人。
所以谢灵君无视了赵书晴的目光，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手上这篇文章看不明，随手换一篇。
偏偏，她的手刚动作，欲要拿起其中一篇——她看着赵书晴已经看过这一篇才放到右手边的，刚刚还在疑问八卦纠结的赵书晴迅速回过神，立刻伸手压下了这篇文章。
谢灵君皱眉疑问，“我看看。”
“……”赵书晴皱眉，忽的挑衅道，“你看什么？你能看得懂？你还是回去看《论语》吧。”
这明嘲暗讽的意味就很浓了。
谢灵君倒不至于生气，但是她现在可不是软包子，“哦，我也不女扮男装准备科考，看不看懂也无所谓了。倒是妹妹你，准备当女状元？”
来呀，谁怕谁！
赵书晴一窒，气氛更加冷硬。
谢灵君挑眉，改拿了另一篇文章，不过叛逆心起，余光总忍不住往其中瞟过去，终于渐渐看清赵书晴压着的那篇文章上边的大字：京西路陈州解元许长衡所作。
京西路，陈州。
谢灵君苦苦思索，终于想起书中描述，这不是凌绝与凌氏家族闹崩之后，去求学的地方吗？！
陈州有一著名学府名陈州书院，不分士农工商出身，只要能通过陈州书院的考试，皆可入院读书。
要知道世家虽亡，但还有无数后来的豪门想要前仆后继想要成为世家，学文识字都要小康之家，更高深的学问更是只在豪门勋章里内部流传。陈州书院此举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可谓敢为人先。
不过随着科举的深入，时间越久，陈州书院涌现的人才也越发多——毕竟人才这玩意，有一部分靠天生，靠大基数堆积出来的顶尖人才。如今陈州书院已经隐约为天下读书人中第一书院的感觉。
许长衡，出身陈州书院，赵书晴还如此重视，想来不是无名之辈。
可惜谢灵君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许长衡是何等人物。
这触发记忆就是不方便……
“谢夫人，朱中人到了。”
谢灵君放下了想不起来的许长衡，没啥记载的应该不是什么关键人物，跟她以后的和离大计肯定没有关系，跟她现在理财大计也没有关系。
总之，她的目标是坐等和离，其他人的爱恨情仇于她不重要。
“请！”谢灵君道。
朱牙保是一个年若四十的男人，相貌平凡，但收拾得挺干净整齐。
“谢夫人。”朱牙保揖手行礼道，谢灵君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店小二已经懂事的关门出去。
“小二已经给我说了夫人的大概意思？不知夫人购置房产商铺目标是什么？价位几何？”朱牙保低头问道。
其实朱牙保也疑惑，这位夫人瞧着像是大户人家出身——这点眼力朱牙保还是有的。再说，身后还跟着两个大丫鬟，一瞧就是专门伺候主母的，若是小门小户，丫鬟都得干着杂活，哪还有这种姿态。
可是若是大户人家，那不应该当家夫人出面，那该是上了年纪的稳当婆子出面对接。豪门大夫也有自己的渠道，轮不到找他们这些市井中人。
再说，旁边还有一个扮成男装的姑娘相伴……
实在离奇。
但朱牙保在这行也算是有年资经历，来时已经跟小二打探过了，这位夫人是个好说话的，那便不要多猜多想，只想这位夫人想要何事罢了。
“嗯，我手上有些许闲钱，欲要购置一些房子，或者铺子也成，或者田地也好，最关键是省心省事。”谢灵君慢慢道，“现在房价如何？”
白银黄金之类的可以留着，这东西不会贬值。而且，早晚是要和离的，她还得留一些不为人知的私房钱。
虽然说凌绝不会贪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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