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惊奇地抬起手臂看袖子，现在就一点都不长了，正正好好落在手腕上。
歌仙兼定将袖口收小了一圈，所以风也没有往里面灌。
裤腿处的拉拽感松开，歌仙兼定收回剪刀放进盒子里，“合适吗？”
饭饭低头一看，果然裤腿也被改到了差不多的长度，只到脚踝，再也不会拖到地上。
他有点高兴地踩着拖鞋走来走去，今天一期一振还给他穿了双毛绒袜子，也有点大，但相比衣服裤子就很不明显。
“退哥！看！”小孩眼睛亮晶晶地在五虎退面前举起手。
“很合适。”五虎退夸道，又拉着小孩向歌仙兼定鞠躬，“谢谢歌仙殿帮忙。”
饭饭也跟着说，“谢谢哥哥。”
歌仙兼定朝他们挥挥手示意没事，放下剪刀，对着小老虎勾勾手指。
它顿时一蹦一跳就跑了过去，跑近了就被打刀捉住抱起来，几秒钟后，套着新衣服的小老虎新鲜出炉。
歌仙兼定用饭饭身上剪下来的衣袖剪了两个洞，再缝上两颗扣子，做了个极其简单的老虎衣服，套住了小老虎的两只前腿。
它在地上转了个圈，便要伸头去撕咬身上陌生的布料，但被主人抱了起来。
五虎退再次谢过歌仙兼定，一手牵着小孩，一手抱着小老虎离开了。
他还惦记着天守阁上的三日月宗近，不知道一夜过去有没有整理出审神者可以用的材料。
歌仙兼定挥挥手目送着他们远去，把多余的几块布料丢进水盆里，盖上了饼干盒。
其实本来把东西交给五虎退就好，但他莫名觉得有点……太无聊了，于是突然决定接手给新任审神者改衣服的工作。
好在那不是一个太讨厌的孩子，除了都是人类以外，和前任审神者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不美丽，也不强大，更没有丝毫成熟稳重的倾向，摸着被潦草改过的旧衣服就会露出那种很好懂的开心的笑。
另一边，两人遇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清光？”五虎退惊讶，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个人，“还有安定……你们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新的主人哦。”加州清光俯身按住膝盖，看向正睁着眼睛好奇看着自己的小孩，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有点毛糙。他默默在心里评价。
“那个，这是饭饭。”五虎退有点局促，“可以直接叫饭饭……清光找我们有事吗？”
饭饭也点点头，露出一点面对陌生人的拘谨来，“可以叫我饭饭……清、清光哥哥？”
“嘴真甜，可惜没有什么见面礼可以给你。”加州清光收回手，用胳膊杵了一下旁边老神在在的大和守安定。
“这是安定，饭饭可以多来找我们玩，不知道在哪里的话可以问退酱哦。”
大和守安定被突然袭击了一下子，也只是习以为常地揉揉被杵的腰侧，朝小孩点点头便算作打了招呼。
饭饭眨巴着眼睛看他，又乖乖喊了声，“安定哥哥好。”
“好啦，只是想见见我们的新任主人，如果还有事的话你们就先去忙吧。”加州清光对五虎退说道。
大和守安定拎着水壶，已经拐进厨房装热水了。
五虎退见状，也跟着去厨房拿了一个托盘，一壶热水并几个杯子。
目送着两人离开以后才对饭饭点点头，“走吧，我们去找三日月殿。”
时隔一天再次踏上熟悉的遍布灰尘的楼梯，仍然是吱呀作响的木板，空气中原本的灰尘气息被阴雨天的潮湿压下，换成了另一种带着水汽的陈腐气味。
饭饭皱着鼻子，扶着扶手哒哒往上跑，小老虎跟在他背后也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爬。
推开天守阁的门，室内一切陈设还和昨天没什么区别，有风从外面吹进来，案上被重物压着的纸张不住舞动，发出哗哗声响。
三日月宗近站在窗前瞭望远方，听见开门的动静回过头，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饭饭，还有退……你们来了。”
五虎退将托盘放下，拿起杯子在没有书的空地上倒上热水，先递给三日月宗近。
然后倒了一杯递给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孩，他俩坐得离那些珍贵的文件有些距离，他生怕审神者没有端稳杯子会成为千古罪人。
小老虎照旧被关在门外，此时正在不满地发出嚎叫声，时不时地还用爪子挠门。
五虎退瞥了眼门的方向，在心里默默对它说了声抱歉，继续聚精会神地听面前青年说话。
三日月宗近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语气平静，“昨天我整理完了手记，上面没有找到适合主殿使用的术式，但是有一些有意思的术式我做了标记，以后可能用得上。”
五虎退先是失望，听见后半句又打起精神，“那些术式现在可以用吗？”
三日月宗近的目光移向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旁边那个坐不住正在偷偷抠手指的小孩弱到连你的五只小老虎都召唤不齐更何况使用先代留下的术式？
尽管心里吐槽，但三日月宗近只是在五虎退低落的目光中，起身抽出书柜上单独拿出来摆放的两本册子递到小孩面前，“我另外在……藏书里找到了这些，应该可以有帮助。”
饭饭接过他递过来的书，放在手里翻得哗哗响，书页快速翻动，五虎退敢肯定他没看清任何一个字。
他把那两本书夺了下来，握在手里仔细看它们的书脊，看见了相当通俗易懂的名字。
《灵力使用入门术式》以及《符箓入门练习》，后者使用了比较多的唐国文字，五虎退也只能看个一知半解。
“这是……”五虎退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这本上面记录了一些入门级的初学者可以使用的简单术式。”三日月宗近伸手点了点第一本册子，又看向第二本，“这本要复杂一些，但是我在他的手记里看见有记载说，灵力多次使用可以拓宽脉络，循环往复下会稍微壮大……”
这句话很易懂，五虎退听懂了，但新的问题随之产生，他有点为难地看着《符箓入门练习》，“三日月殿，这本书可能……”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可以来找我学习，只是我们本丸里并没有画符通常使用的符笔和朱砂，恐怕只能用普通的墨水来练习了。”
即使是普通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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