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第一次提了一个相对正常的要求,看起来还很喜欢,哪怕是住山顶上嬴政也准了,并且十分得意:“你若是有其它想住的地方,我便派人修建宫殿。”
姜砚拒绝了:“不需要。”
她不是什么忧国忧民心怀百姓的人,有福自然要独享,但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必要做。只有嬴政有兴致造那么多宫殿,跟那些拥有几十套房子的有钱人一样,可以没人住但不能没有。
有钱人嬴政看起来很遗憾,姜砚起身走到崖边,倒觉得这里非常适合修建一座观星楼。
嬴政道:“何为观星楼?”
现有观测天象的工具不多,姜砚既然有这个想法,自然要把后来的观星台照搬过来。她懒得解释原理,想了想说道:“我过几日再把图画好,照着建就行。”
嬴政十分大方:“你若是想建所谓的仙宫,也未尝不可。”
他觉得这个提议相当不错,以后甚至可以在咸阳城仿建六国宫殿。
姜砚想到后世的钢筋水泥楼房,面无表情:“这倒是不必了。”
——
夏天来得很快,除了临时决定的观星楼,梁山宫内部都已修建完毕。等天气一热,嬴政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住了进来。
公司组团度假第一天,自然要先聚个餐。姜砚参加过的宫宴不少,如今因为炒锅的使用,宴会上饭菜更符合她的口味了。她做过最符合穿越者身份的事情,就是设计用炒锅炒菜。
虽然她懒得搞发明创造,但不会亏待自己的饮食。她还顺带把乱七八糟的茶变成最符合她口味的清茶,加上羊乳和水果,就是一款非常好喝的饮品了。
姜砚原来还只是坐在末尾的角落里,如今升了职,座位往前挪了挪,刚好在中间,视野倒是很不错。有不少人看见她,端着杯盏过来敬酒。
“恭喜太史令,真是年少有成啊。”
“太史令,咱们日后还要相互提携,多多走动啊。”
姜砚倒是有些意外,觉得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没变过,但她实在不喜欢喝酒,光明正大以茶代酒。
几人碰了杯,还有一个眼神不满的站在后头。一看是来找茬的,姜砚喝了口茶,语调不紧不慢:“宗正丞,小心你的屁股。”
周围不少人听见了,脸色都是一僵。姜砚说完就不再言语,像是随口提醒。
但太史令职位特殊,她说的话没人知道是威胁还是预言。宗正丞碰了一鼻子灰,骂骂咧咧退了回去,佞臣!她不过仗秦王之势才能如此行事!姜砚哪有他清白高洁,出淤泥而不染。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若是秦王能在某一天注意到他,一定能欣赏他纯洁无暇的灵魂。
“秦王到——”
众人瞬间敛声屏息,起身下拜。嬴政缓步走来,他身着墨色绣金龙袍,头戴玄冕,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俊美端严,风姿卓然,令人不敢逼视。
宗正丞恭恭敬敬俯下身,见秦王视线扫过他,心中大喜,满脸堆笑。姜砚她有两种器官又怎么样,场上这么多人,秦王一看就被他的身姿容貌牢牢吸引住了。
他不再计较刚才的小插曲,侧头朝端坐不动的姜砚轻哼一声。姜砚看他一副小人得势的做派,一脸莫名。她没有读心术,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人有着深深的代沟。
嬴政心情很好,他坐在上方,举杯笑道:“今日不必拘礼,众卿共饮。”
群臣皆呼万岁,举杯落座,殿中钟鼓齐鸣。如果说姜砚在宴席上最不习惯的是味觉,第二个不习惯的就是听觉。虽然嬴政本人热爱音乐,但秦国的乐团实在不符合她的审美。
觥筹交错,杯盏之间,又到了员工表演环节。秦人尚武,没有什么诗惊四座的美谈,无论文臣武将,都是当场比武。
李斯脱下官服,袒胸立于场中。他手持长弓,正中靶心,文臣叫好。
蒙恬随即被推着站了起来,他长得人高马大,却十分年轻,性格开朗也不拘束,兴致勃勃拉开弓箭,又是正中靶心。
两人有来有回,宴会气势高涨。嬴政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他两个近臣武斗,这日子可太舒心了。
姜砚不理解,十分不理解,她吵得脑袋嗡嗡响,完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吵吵嚷嚷烦得要死,不如全都灌醉操了。
宴席过半,她迅速找了个借口出来透气,对后续应酬完全不感兴趣,看打架不如出来看星星。
姜砚抛了抛铜币,回到自己屋里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放进袖口,又在外面晃了一圈回来。蒙恬已经穿好上衣守在门口,点头向她打了个招呼:“姜太史令,恭喜。”
姜砚淡淡嗯了一声。
蒙恬见她没有要进殿的意思,站着跟她聊起来:“此情此景,倒是让我想起当年。”
当年他随秦国使团迎回长公子政,他们三人哪会想到各自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话匣子一开,就是在说秦王的丰功伟绩,又说秦王有雄才大略,是天纵之才。
姜砚当初每见一个历史名人,都会验证一下自己的相面之术。蒙恬身为嬴政最信任的人之一,俨然一个大型忠犬。
他道:“想必姜太史令跟在陛下身边,也是这个原因吧。”
姜砚心道,那倒不是。
嬴政的近臣中,似乎只有自己别有用心。
她认真听了一会,心里算了算时间,开口打断他:“我来送秦王回殿。”
姜砚掀开门帘踏入殿内,所有人都醉得差不多了,酒量差的倒在地上,酒量好的也坐得歪歪扭扭。场上除了她,没一个清醒站着的。实机正好,可以捡一个最漂亮的回去了。
她双目清明,独自站在末尾,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直直落在最高处。
殿内曲乐未停,嬴政坐在上首,一手撑额,另一手轻敲扶手,冕冠遮挡住他的神情,看起来凛然不可犯。
姜砚又静静看了一会,旁若无人地走上前,她一步步走得很慢,也无人敢制止她,直到她登上台阶,逼近王位。
嬴政抬起头看她,两人安静对视片刻,姜砚盯着他醉意朦胧的双眸,唇角弯了弯,伸出手道:“走吧,陛下。”
宴席已散,唯二没醉的蒙恬忠心耿耿守在殿外,十分信任地目送两人走远。
——
内侍端来醒酒汤,贴心合上房门。姜砚有时候觉得谣言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无人觉得她在秦王的寝殿有什么不妥,也无人担心她会对他们的秦王做些什么。
嬴政摘下玄冕扔在桌上,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头。姜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她其实还是更喜欢清醒一点的,意识不清就不够好玩了。
姜砚贴心地将醒酒汤端给他:“喝吧。”
嬴政看了她一眼,倒是接过来喝了。
嬴政表面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区别,手上动作也不晃。但他竟然没对她站在这里发表意见,姜砚便判断他醉得不轻。
嬴政喝完了,将碗递回给她。姜砚道:“你自己放回去。”
嬴政没动,这时候姜砚也不计较,伸手接过,嬴政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开口道:“这就是你要做的事?”
姜砚倏然抬头,嬴政眼神清明,没有半分醉意。
姜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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