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飞到最高处的那一秒,全世界都静了。
然后,它开始极速往下坠。
打火机还在追,橙黄色的小点,慢悠悠的打着旋,像个放学路上拿石子打路灯的熊孩子,瞄了半天,终于撒手。
“呼——!”
火苗舔上桶身。
不是炸,是撕。
火团在院子中央猛地胀开,像一个发烫的橙红色气球,撑到极限,撕成无数碎片。
首当其冲的是靠桶最近的四个黑影,两个,当场被火浪掀飞,人在半空就烧成了火球,落地时连惨叫声都省了。
另外两个稍远些。
一个浑身是火,眼球里除了橘黄色,就是橘黄色,只剩最后一点本能,东撞西撞,很快停止了挣扎。
另一个被冲击波拍在面包车残骸上,半边脸嵌进碎玻璃,再也没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
第一辆面包车被火舌攀上油箱口。
先是“滋”的一声,像热油锅里溅了滴水。
然后,“轰!!!”
整个车顶掀飞,车门像纸片一样崩出去十几米,四个车轱辘像脱缰的野马各奔东西,逢人**,逢墙撞墙。
没完,根本没完。
第二辆面包车离得太近,火浪直接从破碎的车窗灌进去。
又是,“轰!!!”
它跳了一下,像被人从车底下狠狠踹了一脚,然后整个散架,零件炸成漫天铁雨,“叮叮当当”砸在仓库铁皮上。
第三辆本就侧翻着,底盘朝天,油箱裸露。
第一波**的余火顺着地上的油迹,像蛇一样游过去。
游到车底。
停了一下。
像是在蓄力,接着“轰!!!”
整辆车原地蹦起半米高,又砸下来,车架彻底拧成麻花。
火。
全是火。
院子里一片橙红,浓烟裹着焦臭味往上蹿,烧红的铁皮“噼啪”作响,空气烫得吸一口都呛嗓子。
那几个还在惨叫的,这会儿也不叫了,横七竖八躺在火海里,有的还在抽,有的已经不动了。
仓库里,陈三皮没看火。
他动了。
目标,铁皮门口。
铁皮门边那俩端枪的,还在扭头往外看,嘴张着,被这一串连环**震傻了,一时间完全忘了仓库里还有活人。
陈三皮借着火光窜出来,快步上前。
“噗呲!”一声。
螺丝刀从左边那个的后脑勺扎进去,穿过颅骨,钉在舌头上,那人只剩惯性往前倒时,陈三皮已经拔出了螺丝刀。
方向,右边。
右边端枪的听见动静,刚回过头。
陈三皮的膝盖已经顶在他裆上,趁他弯腰的瞬间,螺丝刀高高扬起,从左眼眶斜着捅进去。
那人喉咙里“咕噜”一声,软了。
陈三皮拔刀,血浆溅了一脸。
他随手在尸体背上蹭两下,转身,喘着粗气,往仓库门口走。
辉哥从掩体后探出头,看见陈三皮,又看见门外那片火海,喉结滚动,半天憋出一句:
“……**到底是什么人?”
陈三皮瞟了他一眼,丢下一句:“骂你**的人。”
他站在仓库门口,外头的热浪扑在脸上,很快便将脸上血渍里的水份给蒸干。
火,还在烧。
烧烂的三辆面包车,烧焦的尸体,烧黑的院子地面。
刀疤李和张麻子还卡在那辆冒白烟的卡车里。
刀疤李正费力地把张麻子从驾驶座上拽下来。
张麻子半边身子都是血,还在咧嘴笑,笑一下咳一口血:“刀哥……我撞得……爽不爽……”
“爽,”刀疤李把他架在肩膀上。
“刀…刀哥…我好冷,”张麻子嘴角的血拉成了丝,滴在刀疤李肩头,“帮…帮我,照…照顾……”
“不准说不准说,”刀疤李咬着牙,把他挪到副驾驶上,“麻子,你听着,有我在,你死不了,**不准死,听见没有,哥、哥回去请你玩女人,三个。”
话音没落。
院子外头忽然亮起一排车灯。
不是一辆。
是四辆。
黑色皇冠,排成一列,像出殡的车队。
第一辆车还没停稳,后门就弹开了。
周先生迈下来。
还是那身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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