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斯哼了一声,自己绕到装甲车的车尾,抓着跳板门的扳手使劲拉,但不出所料,三年的风吹雨淋已经让铰链全部锈死了,根本拉不开。
于是他又跳到车顶上,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去挨个拉了拉载员舱的几个顶盖。
皮尔斯知道,有的队员习惯在钻出来时不把这玩意儿关严,毕竟这种顶盖设计的就是无法从外部打开,只能从后面的跳板门进入。
果然,有一个顶盖是虚掩着的。皮尔斯朝下面喊了一声:“芬,把你的工兵铲扔上来。”
“哦。”芬答应了一声,但她怕扔上去砸到皮尔斯,跟格蕾丝说了一声之后自己爬了上去。
“我明明只要了工兵铲,”皮尔斯一边接过工具把门撬开,一边说,“怎么人也跟着上来了。”
“买一赠一,包你稳赚不赔的呀。”芬抱着膝盖蹲在一旁,“我们要从这里进去吗?驾驶室的门不是能打开吗?”
“驾驶室挤不下三个人。”皮尔斯回答。
芬哼哼着说:“怎么挤不下,明明我看地方挺大啊。”她很想跟皮尔斯坐一起,但也不想扔下格蕾丝一个人。
“那中间不是座位,是发动机外壳。”皮尔斯把顶盖掀了起来,往里面看了看,确认没有丧尸,然后对芬说:“正好你上来了,下去从里面把其他的几个顶盖打开。有把手,逆时针旋转然后往上推。”
“哦。”芬老老实实跳了进去,弯着腰看了看,抓住其中一个把手使劲转了转,果然推开了,“好了!”
皮尔斯点点头,又看了看下面站着的格蕾丝,“好,那你俩就坐后面吧。格蕾丝,你上的来吗?”他问格蕾丝。
“哦哦哦,我可以!”格蕾丝连忙手脚并用爬到了车顶上,“从这里跳进去吗?”她问,看到芬在下面笑眯眯朝自己招手。
皮尔斯看这俩人下去了,就帮她们把顶盖关好,自己跳下去进了驾驶室。
车外,里昂骑着摩托车按了按喇叭,一踩油门到前面开路去了。随即,皮尔斯的通讯器响了一下,里昂对他说道:“跟上了,小子。保持联络。”
“收到。”皮尔斯答应了一声,然后也提起车速跟在摩托车后面,径直驶过被炸烂的军方障碍门。
里昂又联系了雪莉,告诉她大家伙已经动身前往市中心,正按照计划前往坐标地点。
“太棒了。对了,路况怎么样?”雪莉问他。
“还好。”里昂骑车拐上一节路沿,然后又跃上一辆车顶,摩托车像条过度兴奋的大狗一样在几辆车上面颠簸跳跃着前进,“就是有点儿……坑洼。”
后面的装甲车则不紧不慢地跟着,倒是不把这些障碍物放在眼里。里昂回头看了一眼,认为皮尔斯他们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路面彻底断裂这种糟糕情况。
毕竟那么沉的车子,可没法像里昂的摩托车一样借助惯性凌空飞跃。不是说他们没有挑选交通工具的眼光,只是陈述事实。
但很快,里昂需要担心的就不只是路况了。
进城的路还没走出三十公里,在午后稀薄的阳光下,里昂便一眼看到了在高架桥上静候他们的维克多·基甸。他不由得心里一沉,想道:艾达难道没能把这人解决了?
而维克多扛在肩膀上的,自然也不是欢迎他们来到浣熊市的横幅,而是榴弹发射器。
“皮尔斯!”里昂当机立断,“维克多出现,我来对付他,你们绕路。”
话音未落,维克多已经瞄准了里昂的前路,毫不犹豫地发射榴弹。里昂压低重心、稳住车身,摩托车加速从腾升而起的烟尘与四处飞溅的水泥碎块中穿行出去,朝着维克多所在的高架桥一路猛冲。
那家伙倒是也骑了辆摩托,但里昂打赌他的车技比不上自己。
后面,皮尔斯已经偏转方向拐上了另一条路。刚才的爆炸基本没影响到装甲车,不过后面的两个姑娘没有足够的视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芬敲着和驾驶座相连的观察窗,提高嗓门问皮尔斯:“怎么回事?”
“是维克多!”皮尔斯只好也提高嗓门回答,这辆装甲车足够破旧,开起来不带降噪耳机根本别想正常交流,“里昂去引开他。你们俩坐好!”
芬只好坐了回去,和格蕾丝不安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从车厢上那个小小的观察孔往外看。
当然什么也看不着,里昂已经把维克多远远地引开了。
“维克多……维克多是不是来抓我的?”格蕾丝忍不住低声说。
边上的芬听到了,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别担心,里昂和皮尔斯会保护我们的,没人能抓走你。”
格蕾丝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她脑海中闪过艾米丽满身是血的样子,心中实在害怕里昂为了保护自己也变成那样。
一次又一次,因为她的缘故。
格蕾丝忍不住把脸埋进掌心里,用力深呼吸。她想起维克多的那些疯言疯语,想起连里昂也说自己是获取“厄尔庇斯”的关键,而她却根本连“厄尔庇斯”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特别之处吗?怎么会?她妈妈会知道真相吗?
尽管格蕾丝只为了真相而和他们一同前往浣熊市的,但此时此刻,坐在这辆车上,她却感到一阵恐惧。
如果真的是因为她,全部都是因为她……
“嘿,”芬碰了碰格蕾丝的手,“你头晕吗?”
“有、有点儿。”格蕾丝闷闷地回答。
“别着急,慢慢呼吸。”芬摸了摸她的背,掌心温暖,“呼、吸、呼、吸。”
格蕾丝跟着芬的声音调整呼吸,几分钟后感觉好受了不少。她慢慢抬起了头,朝芬笑起来,“谢谢你。”
“不客气。”芬说,“我理解这种喘不上气的感受。”
“里昂告诉我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格蕾丝说,“治疗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帮他们恢复。”
芬脸红了,“啊,我其实也算不上专家,只是尽一些绵薄之力而已。”
格蕾丝觉得她肯定是在过分谦虚,因为里昂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喜欢夸大其词的人。两人在颠簸的车子上又默默坐了一会儿,然后格蕾丝忍不住好奇地问芬:“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呢?我是说,治疗病毒之类的。”
“因为艾利克斯·威斯克,”芬这些年已经能够更加平静地提起这段往事了,当然主要是因为车里噪声很大,驾驶室的皮尔斯不可能听见她们交谈。“那会儿我还很小,才十几岁。她带我入了行。”
“皮尔斯说……她是疯子。”格蕾丝没忘记这个名字。
芬点了点头,“她确实是疯子。拿活人做实验,毫无人性。我一开始对此简直一无所知啊,你能想象我发现真相时有多吃惊吗?”
格蕾丝本来想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因为她觉得自己想象不出。那一定,是一种原本的信念和认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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