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君饮了酒,兴致高涨,一声令下,歌舞不停,靡靡之音响彻宫闱。
白肃云在得知李仲君将诸位大臣都丢在勤政殿独自一人前往御花园时,便知此人打的什么主意,立刻派人传话给白肃清,让他按计划行事。他只需无意之中带着李景川经过御花园即可,其他的,她会做好一切安排。
武场,白肃清正和林将军对练,小凳子趁着歇息的时间凑到白肃清耳边,将白肃云的话复述了一遍。
白肃清微微点头,屏退的小凳子,继续与林将军对练起来。现下也不早了,待到这堂武课结束了再带川儿过去,否则未免也太刻意了些。何况他这姐夫,寻欢作乐绝对不会片刻即止,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只是川儿,希望今日之事对他的冲击不会太大。
“阿清,用心些!”白肃清一个走神,被林将军撂倒在地。
白肃清神色微正,不再走神,“知道了,再来!”
即是武场搏斗,穿着衣裳始终多有不便。打上了头,白肃清衣带一解,露出结实的赤膊,双手抱拳,“林兄,得罪了。”
“好兄弟!得罪了!”林将军见白肃清认真起来,也不甘示弱,脱去累赘。
两人不分上下,打了个酣畅淋漓。
直到武课已下,李景川来找白肃清一同去尚食局取吃食,“小舅舅,已经下学啦!”
两人的对打这才结束,林墨拍着白肃清的肩膀,“今日这是怎么了?打得这样凶?”
白肃清不回,穿上衣服,与林墨道别,“今日打得很是尽兴,林兄,明日见。”
林墨挠挠脑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根本不像是尽兴的样子啊!但他苦思冥想也没想出个名堂来。
林家三代从军,个个骁勇。到了林墨这一代,林老将军希望家里能有个舞文弄墨的,不再被人嘲笑门风粗鲁,便给刚出生的孙子取名林墨。望他日后能成个笔墨之才,也好让林家改换门庭,子孙不再过那刀尖舔血的日子。
哪知逼着林墨学了四五年的书,他还是一窍不通,还结识了年纪尚小白肃清,两人一起偷鸡摸狗,吃喝玩乐。眼见这样下去孙子就要废了,老将军一咬牙,把林墨丢进军营历练去了。没想到这一历练,就历练出个年少将军。
既然林墨有这方面的天赋,自己也闯出了个名头,林老将军也不再执着林家改换门庭的事。不过字还是要认的,否则做将领的是个睁眼瞎,岂不是人人都能糊弄。便拘着他每日必写十个大字,岂料林墨连这十个大字都不愿写,当即就要请命前去驻守边境。
林老将军没法了,只得求到皇上那去,让他寻个由头将林墨拘在皇城半年,诗书不通不要紧,只要能多认几个字多写几个字就行。正巧碰上白肃清被送进宫,也要选几个陪练,就这样随手一指,林墨便留在了皇城,成了白肃清的陪练。
白肃清带着李景川回到殿内,换了衣裳,一同走上往日熟悉万分的道路。又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可以好好享受美食,李景川步伐轻快,满是期待。
不过这路却与往日不同,越走越能听到一阵歌舞欢闹的声音。
“小舅舅,今日宫里这是怎么了?”李景川很是不解,宫里除了重大节日庆典,何曾这样热闹过?母后也并非贪图享乐之人,他也常须背书习武,因而并未看过什么歌舞表演。
“我也不知。”白肃清摇摇头,他打算从与御花园的一墙之隔道上过,让李景川听个声音即可。毕竟川儿还小,而他这姐夫若是兴致上头,不知会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来。而听声音,就不必顾虑那么多了,川儿只需能分辨出他父皇的声音,知晓他的父皇并非明君即可。
“小舅舅,你不想去看看吗?”李景川满眼好奇,小舅舅想不想看不知道,但他是真想去看看这歌舞。
白肃清僵了身子,回过头对着李景川道,“不想,歌舞有什么好看的,咱们不是还得去尚食局吗?”
“可我想,小舅舅你在宫外肯定看过很多歌舞,可我都没看过什么。我们就偷偷看一眼好不好,看完就赶去尚食局”李景川拉着白肃清的袖子,保证到他就看一眼。
然而,一向宠着李景川的白肃清这次并没有纵容他,而是拉着他的手,边走边道,“不行。”
李景川很是失望,本打算就这样被拉走,歌舞之声更盛,他还是禁不住诱惑,如泥鳅般挣脱开,从一处角门寻着歌舞声而去。
白肃清心下一惊,快步跟过去,一把抓住他,小声问道,“你真要看?”
李景川坚定点头,“要看!”
“行,那我带你去,你不能再乱跑了。”白肃清妥协了。他是真不想让川儿看见那样不看的场面,可现在自己如果不带他去,他怕是要乱跑,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带他去,还能看着点他。
“好。”李景川也不再挣扎,只跟着白肃清走,小舅舅扮作太监在宫里行走这样久,知道的藏人之处定然比他这个太子多。与其莽撞自己乱跑暴露身份,不如跟着小舅舅既能赏到歌舞,还能不暴露身份,不被母后知道,一举两得。
一路顺畅,白肃清将李景川带到一处假山后头,指着一个小洞,“眼睛凑过去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洞口很小,只有一个眼睛的位置,李景川凑过去,看的倒是挺清楚的,歌女献唱,歌声袅袅入耳,很是动听。一群舞女们则不知是在围着什么,跳着舞。不过身姿很是优美,极具舞动美感。一旁还有乐人演奏,宫人送食。不只是哪位娘娘,阵仗这样大。
李景川很是守信,只看了一眼,过了个眼瘾,便不再把眼睛凑上那小孔,“小舅舅,我看够了,我们走吧。”
今日在堂上,许太傅还在结合当下的旱灾给他讲流民百姓的安顿之策,天不肯降水乃是天意,可事在人为。安顿流民,一在粮、二在水、三在钱,粮水有了,百姓便能吃饭,而钱则是调动这两样的必须之物。这样奢靡,不知费了多少钱,而这些钱,不知能救下流民的性命。他猛地就没了再看歌舞的心情,只想与小舅舅离开这个地方。
白肃清也不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是语气突然如此低落,应当是看到了不好的东西,牵着他的手便打算带他离开。
不过刚要走出假山,就听到女子黄莺般的呼声。
“哎呀,皇上~您轻些~”,一名舞女被李仲君一拉,坐进了他怀中,舞女似是被扯痛了,撒着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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