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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不必偿还

小说:

缚明月

作者:

携月乘鸢

分类:

现代言情

黄昏,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车队从城门出逃,忽律带兵出击。

在确认北晖军主力开始攻城后,城中守军将部分敌军诱入城内,待到先头部队完全进入预设中的伏击区域,城门立即被重新封锁。

埋伏在街头巷尾的将士们迅速出击,利用地形优势,将入城敌军包围。

而此前伪装成寻常百姓出城的士兵,也与那车队也在城外汇合,卸下伪装迅速回师,从后夹击仍在城外的北晖军。

最终,这场战役以生擒北晖主帅忽律告终,大获全胜。

但此战尚未尘埃落定。

随王的援军还在赶来的路上,下一波瓮中捉鳖的计划,又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

江明徵详细审讯了忽律,掌握其与随王联络的暗话,模仿他的笔迹伪造出求援信,声称城池即将攻陷,但遭遇顽强抵抗,急需随王立即派兵支援。

随后,关昱尧派出士兵,伪装成北晖军传令兵,携带文书前往随王军营。

一切稳步推进,静待敌人上钩。

数日的奔波劳累,费心筹划,终于争得一日的喘息时间。

午后,阮娴靠在浴桶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了却一桩要紧事,难得在无人时脑中一片空白,不去为任何事烦心的感觉,还真是幸福啊。

这么多天过去,她背后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温水安安心心地浸没全身,浑身的疲乏都在一瞬之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真好,若是时光永远停留在此刻……

“叩叩叩——”

好吧,当她没想。

“何事?”阮娴烦躁地睁开眼,在水流轻轻拍击桶壁的声响中,肩头又从水中浮起。

“殿下,是我。”

江明徵?

“何事?”她提声重复道。

谁听不出他的声音啊?有事说事!

“……我在偏厅等您。”

他怎么听不懂……等等。

这般不可言明,难不成是毒性发作了?

只能是发作了!

阮娴猛地回神,“哗啦”一声扶着浴桶站起身。

一旁的流光见状愣住了,提着水呆呆道:“殿下,您还洗吗?”

“要事缠身,我需得立即去一趟,你就在此稍候,热水继续烧着,切不可偷溜出门!”

“好……但殿下您也不能这样去见人呀!”流光急急拿来干布包住她。

“我当然知道!”阮娴红了红脸,匆匆忙忙擦净身子,捞了件袍子随便一系便往外赶。

真是,竟来得这么不巧……速战速决,晚些再回来泡一遍!

“不许出门!”

她撂下最后一句话转眼消失在门外,流光为难地动了动唇,下一句话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

殿下您、您这样去见人也很不妥当啊!

阮娴可管不了那么多。

一来,数次发作的经验告诉她,这蛊毒一刻也拖不得,迟一秒钟就多痛苦一分,若是拖延太久,待到神智尽失,更是不知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惨案。

二来,她对他向来就没什么防备之心,虽说男女有别,但自小她便对此格外看淡,成日黏在一起的家人,实在是不必过分苛求礼节,更别说他还是那样克制自持之人。

浴房与主屋之间只隔着一条短短的回廊,阮娴闪身进入,随即便将门闩落下,往偏厅里走。

不知是她动静太小,还是江明徵无心留意这边,他并未起身迎接她,而是坐在桌旁,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阮娴见他手中动作,心中不解,未曾立即出声,狐疑地走近,却见寒芒微闪,血珠凝聚,他竟拿着一根长针往手臂里刺!

“你在做什么?!”她吓坏了,连忙喝止他的动作,快步跑上前捧起他的手臂,那根针就这样直挺挺插在那里,光是瞧着,她便觉得自己的手臂也跟着痛。

“殿下……”江明徵神色有些迟钝,抬眼望着她,愣愣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再不来,你岂不将自己扎成筛子了?”阮娴看着那根银针,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手足无措地连碰都不敢轻易碰,“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无妨。”江明徵径自拔出针,血丝溅落在阮娴象牙白的衣袍上,留下一道骇人的痕迹。

她看得呼吸一滞。

他却浑无所觉,云淡风轻解释道:“适当在穴位上施针放血,能够暂抑毒性。殿下若遇事耽搁,晚些再来也不要紧的。”

阮娴瞧他这信手拈来,习以为常的模样,霎时联想起他先前数次毒性发作时的状态,除却被追杀的那一夜,似乎都是极为轻松地揭过,与她的反应可谓是天差地别。

她以为是他每一次都来得及时,可前几日的事实证明,只要积蓄的时间足够久,便是一有苗头就寻对方解蛊,也要厮磨好半晌才能褪去,而他发作的周期,其实并不比她短。

所以,为了不吓到她……

他每一次,都是这样过来的?!

阮娴鼻尖一酸,用指尖擦去他手臂上的血珠,骂道:“傻瓜,以后不准这样了,听到没?”

见她拧眉,江明徵连忙解释道:“不疼的。”

“胡说!都流血了怎会不疼?!”她气得戳了戳他的额头,他迟钝半晌,却是笑了。

感受到他额头的温度,阮娴指尖都蜷缩了起来,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还笑!这毒把你脑子烧坏了不成?”

她不敢再耽搁,牵着他的手走向里间,将他安置在美人塌上,而后迅速将所有窗户关紧,放下垂帘后,才匆匆赶回来。

他始终乖乖坐着,不曾多说一句,阮娴瞧见他越发蹙紧的眉头,也不忍再指责什么,捧起他的脸,无奈叹息:“你我之间,向来是互相亏欠,互相偿还的,你便是做出再过分的事,我也不会真的与你计较,因为下一次,你总是要还给我的。可你这样伤害自己,我又怎么还得起呢?”

“殿下、无须偿还……”

“傻瓜。”

她俯下身,轻轻印上一吻。

他喉结滚了滚,忍不住锢住她的腰。

炙热的温度瞬间穿透薄薄的衣袍,阮娴浑身一僵,下意识与他分开距离。

江明徵睁开迷蒙的眼,眼尾泛着薄红,眉间皱成一团,显然是刻意而艰难地压抑着什么,却依旧不发一言催促她。

想起那日自己的所作所为,再对比他眼下的状态,阮娴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对不起。”

这一句,为此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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