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插曲惹得所有人都笑了。
“我逗你的!”
赵二公子不至于数不对数儿。
“还是比不上我们铮儿人才,”赵津牧“啧啧”两声,开始揭裴铮的短:“我记得某人小时候不爱喝汤,阿姨给添馄饨,哄着喝,结果某人光吃了馄饨,把汤倒花盆里了,气得阿姨和乔伯母告状。”
裴铮:“……”
他反击:“某人认认真真复习,参加期末考试,结果考了倒数第三,害怕姐姐看到试卷,所以你的家长签名是——我签的。”
“禾姐现在还不知道吧?”
“靠,某人还参加学校电竞赛,把对面中路打成0-12,人小学弟来向你请教,你以为是挑衅,1v1又把人家打哭了。”
裴铮沉默片刻:“某人在联谊会上……唔!”赵津牧听见开头就知道不妙,大惊失色来捂他的嘴,裴铮扒拉开继续道:“在联谊会上对某个漂亮妹妹一见钟情,结果聊完天才发现,那是你表姨的女儿!”
赵津牧捏了把裴铮的脸。
“你丫怎么什么都说啊!”
“哥哥一点儿面子没了。”
靳荣看着裴铮和赵津牧打打闹闹,互相呛声,眼中浮现出笑意。
轮到他赠礼时,干脆摊开空荡荡的手,说:“这会儿没有,东西送不来,荣哥宴后给你。”
裴铮挑起眉:“荣哥要搞惊喜?”
靳荣笑着“嗯”了一声。
裴铮道:“那我可期待住了。”
长大的小孩和小小孩的期待真的不一样。
靳荣想:要是放在裴铮十四五岁的时候,这会儿他早就要闹起来了,追着他问东问西,爬在他背上,恨不得用爪子把他嘴扣开,看看喉咙里面藏了什么文字。
靳荣松口告诉他,裴铮一下子觉得惊喜感没了,立马变成闷闷小猫。要是忍着没告诉他,裴铮缠着他叽叽喳喳,得不到答案也要发脾气。
作得人头大,但又甘愿纵着。
靳荣好几次都左右为难。
他说:“行,铮铮先期待着。”
裴铮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捧着陈序送的那只木雕小猫想来想去,决定挂办公室当吉祥物,他开会被蠢货气到,就看一眼小猫稳稳情绪。
这个方法同样适用于enzo。
外厅是按照宾客口味准备的菜。
几个人私下送完了礼,干脆在内厅直接吃了一点儿,这会儿宴客厅气氛正热络,觥筹交错,年轻人互相认识的聚成一堆儿,松弛随性地聊趣事。
裴铮刚回来就被几个平辈围住聊天,七嘴八舌地问他在国外怎么样,回来又怎么样。
“铮哥!刚才那签抽的,绝了!”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年轻人说:“100号上上签!靳总这手笔,我们可都跟着沾光了!”
裴铮笑了笑:“运气好而已。”
“什么运气?还是靳总疼你,”另一个年轻人靠近,语气里带着艳羡,顺手递给他一杯香槟:“回头约着出去玩?我家马场有两匹新到的纯血,我们跑两圈玩玩?”
“行啊,下次约。”
“靳总这回给你送了什么礼物啊?”靳荣特爱护这个弟弟,从裴铮十岁开始到十八岁,每年逢节就送东西,一台车一只表都算小意思了,这回久别归来,还不知道要送什么大物件。
“不清楚,荣哥还没送呢,我可不敢提前打听,”裴铮笑道:“你们怎么这么好奇?想知道不如宴散了别走,跟着我回家听听?”
裴铮对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不感兴趣,看在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情分上,他笑着糊弄了两句,意兴阑珊,没给他们透露任何信息。
问起来就是“不清楚” “不好说” “不知道”,问靳荣的事,就开玩笑叫他们自己去打听,刚想喝一口酒直接告辞,一只手从旁边探过来,把他的酒杯捞了。
“在这儿躲清闲呢,啊?”
赵津牧的声音凑近,晃了晃手里的琥珀色液体,仰头,一饮而尽,倒扣酒杯,朝几个年轻人抬了抬下巴:“靳总那边想弟弟,叫去打牌呢,各家长辈也在,你们几个去不去?”
“走一趟玩玩?”
“……”
“呃,这个……”
几个年轻人互相递了个眼色,讪讪地笑着:“不了不了,赵哥,我们就在这儿聊会儿天。”靳荣那边叫的“长辈”和他们可不是一个量级,贸然凑上去不是露脸,是现眼。
赵津牧也不在意,嘻嘻一笑,勾住裴铮的肩膀就把人往外带,走出宴客厅才告诉裴铮:“我胡说八道的,靳荣没叫长辈,他们在东厅包厢那边玩,看你一直不来让我叫你。”
牌桌已经摆开,靳荣坐在主位,手上缠了个玉坠,正漫不经心地听陈序和旁边的男人聊闲天。
见他们过来,靳荣抬了抬眼,语气轻缓:“铮铮聊完了?在外边儿玩得怎么样?开不开心?”
裴铮道:“挺好,和以前朋友聊了两句,说新买了个小岛,回头约着一起出海冲浪什么的,等有空了再说吧。”
靳荣把玉坠撇了:“想玩荣哥带你去,用不着和别人一起。”
裴铮从小被他带到大,什么没玩过?一座小岛哄不了他开心,靳荣琢磨了一下,知道小孩没被捧高兴,反而觉得那堆人烦了。
于是脸色也稍差了点儿。
裴铮不推辞:“好啊。”
靳荣叫他在自己旁边坐。
整个包厢统共十一二个人,都冲着和靳荣或关越打牌,能说上话来的,裴铮走到靳荣左手边的空位坐下,关越坐在靳荣对面,赵津牧挨着关越坐了。
侍者上前麻利地洗牌、码牌。
先前跟陈序说话的男人姓周,做建材生意的,跟靳家有些边缘的交情,能拿到请柬是意料之中,人是成功进场了,但和靳荣搭不上话。
退而求其次找陈序拉关系,但陈序这人只笑着跟他聊闲天,说话滴水不漏,也找不到突破点。
正好有局牌,他堆了笑凑上去:“靳总,关总,我也爱玩点儿这个,娱乐娱乐,今天给您凑个趣儿?”
靳荣没答话,关越回了。
“周总兴致不错。”关越温声说:“但今天我们铮铮在这里,玩起来没什么规矩,输赢都是小事,图个高兴而已。”
这话拒绝得很体面。
周齐脸上的笑僵了僵,但又不甘心放弃这个近距离攀附的机会,听见关越提到裴铮,瞬间想到办法。
他把目光转向裴铮,话锋也跟着转:“这就是小少爷吧?听说裴总在英国做了一番大事业,年轻一代里,有裴总这种眼光和魄力的,还真是不多。”
裴铮淡笑着回:“时机好。”
靳荣侧眸看了小孩一眼。
周齐见两个人都反应平淡,心念急转,继续加码:“不过国外市场风云变幻,政策、人情,那到底是隔一层的,总比不上在国内,对吧?”
“……”
“靳总多疼您?作为弟弟怎么能在外头自立门户呢?得依靠着家里呀,产业做得大,驻地放在国外可惜得很,一家人绑在一起才是好的,有哥哥掌舵,根基稳,做什么都事半功倍。”
“是不是,靳二少爷?”
靳荣这么护着弟弟,比对亲弟弟还疼爱,肯定是希望小孩在身边的,哪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