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子精于算计的老狐狸的谈判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他们也不会把那些肮脏事放到明面上来说。
来的人都是各个组织的人精,就只是出谋划策和嘴上说说,实际上参与动手的人一个都没到场。
这样的宴会哪怕警方那边收到了消息过来查验,也只会得到一群大佬聚会的结果。
可琴酒的消息上分明说会有实物。
白兰地不信琴酒的情报会有误,如果出现了问题,那一定是组织情报组有问题。
和场里的人周旋了一段时间,手里的香槟已经半天没有动过,白兰地从始至终都没有喝上一口,也没人敢催他。
他也不会在这种地方随便吃喝上这种不知道会不会被加上什么料的东西。
有了小山次三郎的案例在前,旁的人也不会不长眼的来找三枝爱子的麻烦。
白兰地向她叮嘱了一句,找了借口到后面的花园散气去了。
真正的交易现场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
这栋别墅的面积很大,后花园被精心的装扮过,尽头黑色的铁质栅栏被带刺的藤蔓环绕了一圈又一圈。
如果换个季节,这里应该是花海,可现在只有薄薄的一层雪覆在未□□的绿植上。
“就这么空手而归的话会很丢脸吧。”
黑发的男人站在一片雪色的花园前,耷拉着眼眸,自言自语。
他的话戛然而止,金色的眼眸一转。
后花园和宴会厅中间隔着一条过道,连着的左右两排休息区的别墅,一群人零零散散的说着什么向这边走过来,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白兰地纷纷止住了话头。
而那一群人正簇拥着一个男人。
一个和他一样有着黑色短发,脸上带着温和又疏离的笑意,眼睛笑得眯起的男人。
“……是那边的人,代号白兰地。”
隔了些距离,白兰地凭借着他优异的视力才能在这夜色中看到那人的唇部动作。
有那么一瞬间,白兰地似乎看到了那个被簇拥起来的男人对他露出的一个蕴含着极大兴趣的眼神。
『他是谁?』
而在这群人静悄悄的从他身后经过,成群结队的回到宴会厅里不久,白兰地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是琴酒。
白兰地接通电话,系统也刚好在这时给了他答复,是从道川组下发给在场的侍应生的客人资料中查到的。
【他叫神代。】
【他的名字那一栏就只填了神代。】
或许就和他的身份在道川组眼里名字就只有白兰地一样,这只是一个名字的代号。
但‘神代’这个名字已经说明了很多。
于是白兰地突然笑着在琴酒开口之前对他感慨:“我这一趟也不算空手而归吧。”
镜头被重新对向那一片花园,视角缓缓的逼近,一只白皙的手出现,捏着光秃秃的只剩绿叶的花茎,抖落了上方的雪。
男人温润带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这里腐烂的气息都快把我熏吐了。”
“白兰地。”琴酒诡异的顿了顿。
“……你身上散发的老鼠的气息也快把我给熏吐了。”
白兰地捏着花茎的手一顿,接着那束花茎便了无生息的折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手里的电话已经被对面先一步挂断了。
啊,混蛋琴酒果然还是去死吧。
回到宴会厅的白兰地也没再看到那个名叫神代的男人,反倒是他的女伴身边多了几个聊天的女人。
白兰地走近后,其余的女人眼眸含笑的看了他一眼,只点个头打个招呼就离开,最后留下一个烫着红色头发的女人。
正是那晚和三枝爱子一起的松江绘。
“……你看人的眼光确实很好。”松江绘意味不明的对着三枝爱子说出这番话,转头又对着白兰地举了下酒杯。
松江绘说:“白兰地先生,看得出来爱子被你照顾的很好,我都有点后悔了。”
只是客套话而已,白兰地可没有看出他眼里的任何羡慕与嫉妒的意思。
“现在反悔也不迟。”
“还是不必了,我没有和姐妹共享一个男人的兴趣。”松江绘转身离开。
三枝爱子看起来是在纠结什么难以抉择的问题,对眼前发生的这些充耳不闻,等察觉到白兰地投到她身上的视线,才勉为其难的扯出一抹笑应付。
“三枝小姐,你的同事看起来比我的同事要好相处。”白兰地无视了她的异样,目光转到离开后又转到其他人身边的松江绘。
“她叫什么?”
男人的嗓音清润,就像是无意中的随口一提及,三枝爱子的心跳却忽得停了一拍。
她反问:“怎、怎么了吗?”
白兰地偏头,斜眼看她。
本来也没打算从她这里得到答案,但看这个态度,很明显对方表现出来的异样问题就出在松江绘身上。
哪怕脑海里一直没有动静,系统也是随时待命的状态,接收到白兰地传来的消息,立马就给予了反馈。
“松江……绘?”白兰地喃喃自语,念出的名字最后语调微微上扬。
身旁的女人脸上一下失了血色,他也在这熟悉的名字中,从并不算久远的记忆里找到了对应的片段。
在明江公寓爆炸案中,高柳奈绪子租下对面公寓,用来监视北原健的房间,所使用的假身份名字就是松江绘。
合作伙伴?还是朋友?
没有什么合作伙伴会关系好到借用自己的身份给对方租房子吧。
白兰地哑然失笑,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来高柳奈绪子竟然已经调查的这么深了。
怪不得……
“白兰地先生,我、有点不舒服。”三枝爱子苍白着一张脸,挽着白兰地的手,却只敢抓着衣服的布料。
态度温和的男人垂眼看她,耐心的等着她把话说完。
“……你可以带我去客房休息吗?”
白兰地眯了眯眼,又担忧的皱起眉。
“你的脸色确实很不好,三枝小姐,看起来你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你知道去客房的路怎么走吗?还是我叫人带我们过去呢?”
三枝爱子一下抓紧了白兰地的衣服,脸上的笑差点维续不住,连忙道:“不用,我认识路的,你送我过去休息一会就好。”
“那真是……太巧了。”
男人话中微妙的停顿和嘴角从容不迫的笑意让三枝爱子心中一慌,仿佛她心中的那些小伎俩都已经被对方看穿。
好在她还是顺利的把人带走了。
连接着后花园的那条路,白兰地跟着三枝爱子往左侧转弯,视角若有所思的转到神代那批人来时的相反方向。
“……往那边走是去哪里的?”
白兰地示意了下右方的那条路。
离开宴会厅的范围,没了暖气,只穿着一身单薄裙子的三枝爱子被冻的缩缩脖子,只想着快些走。
突然感觉到一阵温暖搭上肩颈,她才不自在的拢了拢白兰地搭在她身上的外套,顺着白兰地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好像是会客厅吧。”三枝爱子回想了一下当时道川组给她们培训时看过的地形图,“像棋牌室,台球厅之类的休息娱乐的场所也在那里。”
三枝爱子收回目光,打量着白兰地脸上的表情,琢磨着他问这个是想做些什么,犹豫了一会又说:“我、我想先回去休息,你要是想去玩的话,要不……”
白兰地没说话,只看着她。
巨大的压力下,三枝爱子硬着头皮将剩下的话说完,“……你等会再去。”
“等会再去?”白兰地重复了一遍,又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让我不管你,想去的话就去呢。”
三枝爱子哽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见状,白兰地的笑意更深,他伸手将披在三枝爱子身上的大衣外套又拢紧了些,含着笑的目光轻飘飘的从戴在外套胸口处的蓝宝石胸针上扫过。
“赶紧走吧,外面冷。”白兰地贴心的关怀了一句,最后才说:“我等会再去。”
等会……真的去的了吗?
顺利抵达别墅里为宾客们准备好的休息房间里,开好暖气,三枝爱子才像是真正松了一口气似的。
不知道是暖气刚开,房间里冷,还是依赖那点温暖,三枝爱子半靠着床头,也没有脱下身上的外套。
她以身体不舒服,想要喝水为由,白兰地便好脾气的替她去烧了壶水。
看着男人背对着她站在桌前等待着水烧开的背影,三枝爱子当下恍惚,等到水开,被叫了几声才回过神。
“我……没事,喝点热水就好。”
三枝爱子再次拢了下身上将要脱落的大衣外套,起身接过白兰地递来的水,又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桌上有房间自带的矿泉水,三枝爱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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