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烨霖和梁美琪父亲梁景华素有恩怨,不大不小,可也吹胡子瞪脸闹过不愉快,偏偏两人都不爱撕破脸,往往还能在茶楼同桌吃个下午茶,夹枪带棒互相阴阳几句,论高低。
正所谓恨屋及乌,连带着,王烨霖也不大待见梁景华的闺女,总觉得梁美琪这个大小姐的骄纵劲儿实在烦人,哪有溺爱女儿溺爱成这样的,简直无法无法。
照她的想法,女儿就该循规蹈矩,知书达理,尤其不能顶嘴,不然像什么样!
尤其梁美琪还同宏发置业的邵聿明有宿怨,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了解邵聿明掌权邵家这几年的雷霆手段,王烨霖总等着哪一天他将梁美琪给收拾了,偏偏,迟迟未等到。
也许邵聿明始终不愿同女人计较,没下死手罢了。
今日,原本想在邵聿明面前卖力表现,替他狠狠羞辱这个死对头,王烨霖满腹草稿却无处施展,亲眼瞥见昨夜见过面的两人竟然双双唇角有异!
在女人堆里打滚过来的王烨霖瞬间惊醒,不对劲,很不对劲!
在文华酒店同邵聿明见面,王烨霖便窥见他嘴角明显破皮,当时的王烨霖完全没往桃色方面想,毕竟是邵聿明从没有绯闻,就连他前阵子在电视台采访中自爆有女朋友,信的人也不多。
依邵聿明的商业手段,故意放出风声,塑造感情稳定的良好企业家形象的手段十分常见,这女朋友十有八.九是编的,唇角的伤应该是什么东西刮到了。
可梁美琪的到来令人动摇。
“王叔叔,我爹地今天不在,我作为女儿也替他同您这个老友叙叙旧,不知道您五年前欠我们家的款项什么时候能补上?”梁美琪心知这人蔫坏,才不管什么长幼尊卑,对付这种人自然要稳准狠。
“你,咳咳,美琪啊,你这就见外了,我和你父亲的事,不用你操心。”王烨霖当年和梁家有业务往来,先拿货后结清款项,只是王烨霖这一拖就是五年,梁景华也不是爱追债的主,自然没再提及。
如今老底被掀,王烨霖面上臊得慌,只找了个借口遁走。
毕竟再待下去,在邵聿明面前的形象只怕不保。如果邵聿明唇角的伤真是梁美琪干的,那更不能得罪她!
梁美琪知道这人脸皮厚,却不成想溜得飞快。
收拾了一个,包房里还剩一个,梁美琪转身俯视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目光却被他唇角破皮的伤口吸引。
联想到自己的唇角...梁美琪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
刚吐出一个字,梁美琪的话语便被打断,邵聿明抢答道:“王烨霖说得没错,昨晚确实很激烈。”
“什么?”梁美琪努力回忆昨晚从酒吧离开后发生的事,影影绰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却看不出真切。
似乎有红色的轿车,有好看的侧脸,沉重的呼吸,还有掌着方向盘的手掌掌在自己腰间,画面混乱繁杂,令人头疼...
“这是你咬的。”邵聿明一本正经地指了指受伤的唇角,不像在提及任何风月事,却像是在索要赔偿。
邵聿明生得白,是多年被约束在书房的不太健康的白,薄唇轮廓分明,因性情冷漠,常年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
而此刻,这份冷硬被无情打破,唇角血迹结痂生生将邵聿明拉下神坛,无端地令人沾染上风月气息。
梁美琪面色微红,幸好今日腮红一打,足够掩盖,只是衬出几分娇艳,她立刻回怼:“那我这里呢...”
“我咬得没你用力,痛吗?”邵聿明痛快认下,颇有一副立刻负责的好男人做派,“上药没有?我做的,我给你上药。”
说话间,竟然从西服口袋摸出一支软管与棉签。
梁美琪怔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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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展鹏听着自家老板的虎狼之词,内心有如波涛汹涌,这是自己能听到的话吗?这是自家老板的做派吗?
怎么还咬来咬去了!
做生意时,身为邵聿明的左膀右臂,蔡展鹏始终候在一旁,此刻,偌大的包房内却好似没了他的位置。
安静退出包房时,甚至没引来自家老板看上一眼。
包房进进出出,最终变成了邵聿明和梁美琪两人用餐,蔡展鹏自觉安排人撤换了先前的饭菜,另外准备了一桌全新菜肴。
脑子灵光的蔡展鹏渐渐咂摸出些许门道,这一次,全挑的女人爱吃的菜,丝毫没有顾忌自家老板的口味。
等菜肴上新,蔡展鹏终于得来自家老板一道赞许的眼神。
嚯,猜对了!
来都来了,又正值晚饭点,看着一桌丰盛菜肴,梁美琪从善如流坐下用晚餐,低眉品尝鸡煲翅的功夫,脑子里却天人交战。
邵聿明的解释太过粗暴,细究之下又缺失了前因后果,令人摸不着头脑,只留无限遐想。
琢磨片刻,梁美琪开门见山,不给自己自我焦虑的机会:“邵聿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清楚。”
邵聿明用公筷为梁美琪夹上一块烧鹅,淡淡道:“就像你看到的,很激烈。”
梁美琪:...?
将烧鹅送入口中,轻咬着竹筷,梁美琪内心直犯嘀咕,该不会是昨晚自己喝醉了,见色起意,对邵聿明霸王硬上弓吧!
毕竟,自己对邵聿明“霸王硬上弓”这种事,早有发生过。
梁美琪十三岁时出落得亭亭玉立,从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渐渐开始抽条,继承了父母的好相貌,越发招人喜欢。
别墅区哪家长辈都喜欢这个姑娘,同龄人也爱和梁美琪一块玩,就连最冷漠的邵聿明也允许她进出书房,哪能不说一句人见人爱。
时间久了,梁美琪越发察觉邵聿明爷爷邵震雄的可怕之处,原本是对于他高大魁梧外形和严厉古板脾气的恐惧,后来更是数次目睹邵聿明被训斥的感同身受。
在家中,梁美琪同父母提到这件事,梁景华和张慧欣到底是外人,不好插手旁人家庭管教小孩子,只认为是邵家家风严厉:“所以邵家那小子有出息,听说他很小的时候就耳濡目染,后来十五岁的时候就能跟着他爷爷做生意了,比不少成年人都沉稳。”
梁美琪没在父母处寻求共鸣,只得前去邵家找人,却不想竟然遍寻不到邵聿明的身影,独自去书房等待,梁美琪伏案画了三幅水彩画,才听到外头传来动静。
那是梁美琪从未见过的邵聿明,以往这个邻居大哥哥总是冷漠的,阴沉的,可永远是干干净净的。此刻出现在眼前的邵聿明身着一件白色衣衫,上面溅射着红色的痕迹,像是一大片水渍,甚至蔓延到他的脖颈,喉结,于下颌与侧脸处都留下印记。
喜欢画水彩画的梁美琪疑惑:“聿明哥哥,你是去画画啦?”
可那红色印记又不太像自己画画时常弄脏在衣服上的画笔痕迹。
“不是。”邵聿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催促梁美琪离开:“回你家去。”
“喂!”梁美琪从邵聿明的座椅下跳下来,气势汹汹冲过去讲道理,“你怎么这样,我等你好久啦,你刚回来就要赶我走,你去洗个脸换个衣服,我们一起画画!”
“洗不干净的。”细碎的短发乖顺地垂坠,衬得邵聿明乌黑的眼眸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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