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一触即离,就如蜻蜓点水般,却让这一池春水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温热的唇覆上来的那一刻,周清和呼吸一窒,脑中仿佛放起了烟火,一片混沌中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那片温热离开时,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下意识前倾,要继续去追逐属于自己的猎物。
只是,只是,他不应该趁人之危。
思绪回笼的瞬间,周清和猛地拉开距离,微微后仰,中断了两人交缠的呼吸,“我带你去找大夫。”
他说着就将她打横抱起,姜曜灵顺其自然地靠在他的怀中,刻意凑近了他的耳朵,柔软的唇瓣划过他的耳垂:“我不要大夫,我只要你。”
周清和浑身一个激灵,只觉这话仿佛是摄人心魄的勾子,将他勾得三魂七魄都要离体了。
而怀中娇滴滴的小狐狸还不肯罢休,晃了晃腿,不安分地挣扎着,还用脑袋蹭着他的脖子,撒娇道:“好不好嘛~”
周清和几乎用尽自己此生最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的某些冲动和想干坏事的欲望。
不行,不要吓着她,不要让她害怕他,还未成亲,不可以干混账事……
周清和闭着眼,喉结滚动,艰涩劝道:“阿栀乖,别动,现在不可以……药性会危害你的身体,我们要去找大夫……且我们未成婚,你现在是中了药,我不能趁机占你便宜,那是对你的不尊重,你乖乖的……”
姜曜灵听他这一通叽里咕噜的话,她只觉得身体弥漫着一股燥热,让她有些难受,虽没到失去理智的那一步,但她确实思绪有些混乱了。
这药的药劲,好像是有点强啊,有点吵……
她看着那来回滚动的喉结,只觉得心中烦躁情绪更盛,一口咬了上去,甚至还下意识用牙狠狠研磨了几下。
“唔嗯——”
听到男人猝不及防的那声喘息后,她原本混乱的思绪清醒了,立马松开口,有些心虚。
原本只是想抱抱贴贴耍点小性子恶趣味捉弄他一番的,最多应该就只是亲一下,怎么她还咬人了?这对吗?
姜曜灵别开眼,不去看那明显的齿痕,趁着自己这会清醒了,挣扎着要下去:“咳……好了,快放我下来吧,刚刚是逗你玩的,那药我只喝了一点,并无大碍。等会我和玉兰回房即可,她善医,会为我解开药性。”
野兽面对心悦之人会装乖卖巧心甘情愿地臣服,可野兽就是野兽,凶性是刻在其骨子里的,或许只是一句话,亦或是一个动作,就可将其激发。
姜曜灵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在慢慢收紧,头顶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张嘴想说些什么,“你,唔——”
滚烫的手掌落在她的后颈处,力道很轻却不容置疑地迫着她昂起了头,对上男人那双上了沉沉的眼眸。
在她张嘴的瞬间,他的呼吸就趁着这个机会卑劣地闯了进来,强硬蛮横地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她挣扎的动作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可耻的小贼却趁着主人分神之际,侵入更深的地方探索,汲取他渴求的珍宝。
狭小的空间内,她无处可躲,只得被迫接受他的掠夺与索取。
舌尖勾缠,滚烫而混乱的气息与她死死纠缠在一起,如一股汹涌灼烫的洪流,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竟逼得她紧紧闭上了眼睛。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与头晕目眩一起袭来的还有窒息感,让她浑身提不起力来,只能勉强抬起手,在他肩上锤了一下。
周清和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他低低笑了两声:“阿栀,怎么连换气都不会。”
姜曜灵没管他,第一时间摸上了自己的嘴唇,确认没有红肿,才放下心。
周清和蹭了蹭她的脸:“阿栀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弄出痕迹来让人发觉不对。”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姜曜灵就火大,又羞又怒地瞪着他:“你……你趁人之危!”
她揪着他的衣领,恼羞成怒,又在他肩上锤了两拳。
没给眼前这个如铁般的男人造成半分伤害,反而伤到了她自己的手。
姜曜灵更气了,挣扎着要下去,“放我下去。”
因着刚刚那个被剥夺了气息的吻,她现在还在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朱唇水润若初绽的花瓣,粉腮晕染春色,那抹酡红一路蔓延至耳垂,潋滟的眸子覆上一层水雾,洇湿的眼尾也染上了嫣红。
这幅云娇雨怯的模样,让周清和眼中暗色更重,身下某处的异样也更加明显,偏偏怀中之人还不肯罢休地乱动着,让人更想将她狠狠欺负后拆吃入腹。
他松开了捏住她后颈的手,转而握住她那在他身上胡乱拍打的手:“阿栀,不要乱动。”
姜曜灵这时气恼得很,哪里肯听他的话,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周清和长叹一口气,搂着她腰的力度松了几分,让她往下落了些,又再次箍紧了她,仿佛要将她融入骨子里。
“阿栀,感受到了吗?别动了,嗯?”
他轻轻地咬了咬近在眼前的耳垂,第一次在她面前透出了凶戾之意,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阿栀,我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我是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你真该庆幸我们尚未成婚,不然……”
姜曜灵僵住了,她伏在周清和怀里,抓着他的衣襟,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她没有与韦淮安圆房,但她也不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天真女子,自然知道硌着她腿的硬物是什么。
寻常女子出嫁前都会有家中女性长辈教导房中之事,她没有女性长辈,但是她在青楼长到五岁,即使姨母们会注意避着她,但她还是耳濡目染知晓了许多男女方面的事。
原本一团浆糊的思绪迅速恢复成型,姜曜灵心中弥漫上一股后悔之意。
她知晓他的爱慕之意,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所以有些恃宠而骄,但怎么就昏了头认定他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男子的劣根性她不是从小就知晓的吗?幼时见到的悲剧还不够多吗,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子都因男人而消逝,所以她怎么会突然失去了警惕心?
这会子玉兰和绿萼都不在身边,她还中了药,他若真想强迫她……
姜曜灵脸色渐渐变白,脑中又成了一团乱麻。
周清和看着她微白的小脸和僵硬的身子,瞬间慌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过分了:“阿栀,你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了,我我我,对不起是我不好……”
刚刚沉重黏腻如同蛛网般将人密密麻麻包裹着的情欲瞬间消散,姜曜灵提着的心落了下来,但依旧垂着眼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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