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温小姐胆子是当真大啊,将我师兄的未来都赌上了。”尚卿这才缓缓走来。
贺扶将温余护在身后,眼中带了戒备:“还是渡凌你先说说为何要强行掳走温小姐,还要带她来演武场的原因吧。”
“因为圣阳找她啊,我就带过来了,我也不知道她是要打人。”尚卿不以为意,还凑上前关切,“呀,温小姐可有伤着?可有哪里疼?”
贺扶有将温余往身后藏了藏,活像母鸡护崽。
“那方才圣阳郡主伤人你为何不帮?”贺扶拧眉问道。
“温小姐不是没求救嘛,再说了,我手臂伤了拿不动刀,师兄你应该也知道吧?”尚卿拍拍自己的右臂后活动活动身体,“竟然这出戏唱完了,那我也就先走了。”
临走前,他还向温余说了声:“下次再见了,温小姐。”
“贺大人,你还好吧?”温余突然问道。
贺扶转过身,竟有些茫然:“怎么?贺某有哪里不对吗?”
温余踮起脚来捏了捏他好似要滴血的耳垂,冰凉的指尖使他周遭皮肉惊起一阵酥麻。
“您的耳垂都红成这样了,被气得?”温余放下手,歪头问他。
贺扶也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耳垂,比寻常要烫得多,“许是方才情绪太激动了吧。”
“哦。”温余缓缓点头,又向他道歉,“贺大人,还是对不起啊……”
“为何道歉?”
“因为我刚刚不经过您的同意便拿您当赌注。”
温余方才也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能让圣阳不再纠缠贺扶就好,结果一出口倒是把贺扶给搭上了。着实罪过。
贺扶知晓她是为这个道歉后便郑重其事地向她解释:“温小姐不必为此道歉,贺某相信温小姐所求定会圆满。”
“真的?”得到了肯定,温余眼眶竟有些湿润,方才圣阳那般嘲笑,她都未曾觉得委屈。
她努力收回泪水,笑道:“那我可要好好努力了,不辜负贺大人的期望。”
“对了,还没问您呢,您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的?”
“是葛巾前来通报的,贺某担心温小姐在宫中出事,便寻过来了。”
温余睁大了眼:“那我岂不是耽误贺大人要事了?”
他那么忙,还要分心来找自己,下次可不能让他再像这般担心了。
“没有耽误,今日之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贺扶瞥到一旁架子上放着的弓箭,福至心灵道:“既然今日已无要事,那贺某来教温小姐习武吧。”
“就从射艺开始如何?”
温余自然乐意,脆生生道:“好,我去拿弓。”
她正要跑去却被贺扶按住了脑袋,“还是让贺某为温小姐挑选一把更适合初学者的弓吧。”
“嗯。”温余乖乖站住。
只见贺扶上前从架上拿了弓,掂了掂后觉得有些太重,便又换了一把更轻些的。试完弓后,他转头对温余道,“好了,温小姐过来吧。”
温余笑着奔向他,翠绿的裙摆被沾了泥土,此刻却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有生气,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一般,她笑颜如花:“来了来了。”
等温余站定,贺扶才从箭桶中拿了箭,搭箭拉弓,一击即中。动作行云流水,箭势破空有力,箭离去时还带动了他的一缕鬓发,无论是观赏还是实力都是极佳的。
温余不禁有些看呆了,又见贺扶转头唤她过去,“温小姐可看明白了?”
“没有。”刚刚她好像只顾着欣赏贺扶的风采了,没有注意他射箭的姿势之类。
贺扶也不觉得麻烦,唇边仍然带着一抹笑意:“那贺某再来一遍?”
温余点头,“好。”
搭弓,拉弦,再一次,中!
温余看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跃跃欲试地上前接过贺扶手中的弓,“学会了,我试试!”
贺扶退至一边,观察着温余的动作,起势同他的势头无二,只是身量矮了些,只能把胳膊往上抬一些,发箭时的力度却颇有大将之风,一箭破空,虽然里靶心差了几寸但对于射艺新人来说已经是极其厉害的了。
“嘶——”温余放下弓,看着偏离了的箭有些疑惑,为什么不中呢?
贺扶上前来轻拍她的头,赞赏道:“温小姐已经很厉害了,多加练习便好。”
“那贺大人初学的时候也是我这般吗?”温余又搭了箭,再射一次,又是在距离靶心一寸的地方定住。
“贺某第一次拉弓时不过是个小儿,弓都有些拿不稳,只能堪堪够到靶子,自然不如温小姐的天赋了,所以温小姐不必妄自菲薄。”贺扶看出温余急于求成,便柔声安慰道。
温余不服气,又一次搭了箭,瞄准靶心,拉着箭的手却忽得被一只温柔的掌心包裹住,她周身一僵,能明显感受到贺扶身上淡淡的檀香。
“肩膀放松,手臂再打开些。”贺扶温声指导着,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耳侧,惹得她耳廓泛起几丝暧昧的桃红。
温余竟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僵硬的任由贺扶调整自己的动作。贺扶的怀抱温暖至极,如同她五岁那年从温淳处捡来的棉被。破破烂烂的,是温淳不要丢掉的,那个冬天温淳得了父亲送的一床鹅绒被子,而温余却借着那床破旧的被子渡过了无数个夜晚。
“咻——”
利箭再次破空,直直嵌在靶心上,箭尾还轻轻的颤抖着。
“温小姐?”贺扶见温余半晌没有动作,出声呼唤她。
温余思绪被拉回,鬼使神差地说:“我想要一床鹅绒的锦被。”
现在是春天,甚至马上要入夏了,她要一床冬日的棉被,怕不是会被贺扶当成傻子?但出乎意料的,贺扶笑着问她:“可有想要的花色?”
“您,不问我为何?”温余不可置信,她胡闹这贺扶怎么也跟着她胡闹啊?
“温小姐既然想要那贺某便满足,而且这也不过是一床锦被而已。”贺扶见温余没了射箭的心思,便转身将弓箭放好,继续问她,“温小姐可还有什么想要的,大可一并告诉贺某。”
从贺扶带自己来京后便是对自己有求必应的,甚至有些她未曾说过的喜好都被贺扶摸得清清楚楚,譬如庭院中的海棠花,譬如喜爱的云锦衣裙,贺扶对她的好着实有些不同寻常。
踟蹰许久,温余还是决定将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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