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接下来的请求可能有些唐突,但无论如何都请你先听我说。他深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瞬后握紧又松开。我希望下个月的合谈,第五小队也能加入。silver强迫自己目视前方地说,当然,虽然lilia司令长在紧急会议上也说过这次的队伍人员构成是凭借自愿,但我思来想去后还是觉得无论是身为第五小队队长的你,还是你所带领的小队的综合实力来看都是此次合谈队伍组成的最佳人选,riddle。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我能理解你的顾虑,事实上就连我也无法保证对方这番请求究竟是不是出于真心,但既然是政府高层和司令部商量过后的决定,也许对于他们和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探索新作战策略的方式,毕竟以当下人类防卫军战力和预计现存血鬼数量来看人类方终归是处于弱势,如果对方的加入能扩大我方战力能让这场战斗快点结束的话…silver抿了抿下唇,我知道,我们与血鬼战斗的目的就是为了能从他们手里保护更多无辜的人,也为了能让这一切回到正轨,所以为着这样的目标才更要尽快的结束眼下这样永远望不尽头的拉扯局面。
“我想让这样的战争尽快结束,这大概也是多数生活在地下城避难所街的人们所期盼的…所以,为了能实现这样的共同目标,你愿意协助第一小队吗”
“……”
话音消散在屋内,静悄悄的回归沉默的空气后回应他的只有仿佛还残留在耳边的,自己的余音回响。等了几秒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挪开面前拿来当作排演对象的椅子坐回了床上。早在那场紧急会议结束后他就知道lilia宣告的上级合谈内容就已经注定了自己接下来处处碰壁的处境,随着后背倒下的闷响,silver抬起手臂挡在了眼睛上。隔绝了灯光的视野顿时黑了下来:尽管这些日子自己已经陆续问过了几个小队的人,但从队长到传输组再到医疗组都无一例外地表明了自己不愿意去做此等险事的意向。剩下的人选里只剩下第五小队的riddle和sebek…吗。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手腕感受着睫毛在皮肤上扫过的微妙触感。
ruggie的话不无道理,即使之前那次事故的原因没有公开,但只要从这被组织点名了'对血鬼方较为了解'的请报上稍作调查就不难发现他与血鬼阵营方暧昧不清的关系。知道了这点以后再来反向推测几个月前的事就并不困难了…也就是说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失信方吗。silver闭上眼睛,尽管sebek在事后也没再对自己说什么,可如果再去要求他毫无依据的信任自己一次…连自己也知道这是在强人所难。如果是单独的人员指明要求自己跟随前往那自己倒是愿意欣然接受,但第一小队除开主要战力外也有不少没什么战斗能力的人在,如果仅仅因为受到自己的连累还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那对于作为队长的自己而言无疑是失格的。
现在的自己究竟还能再做些什么…
他迷茫地想。
接下来又该怎么做才好。
此时此刻,他多想有个人能站出来告诉自己——那种事是不可能的。silver放下手,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无端冒出个接近自暴自弃的想法来:
如果自己能就此消失就好了。
…
silver,一起去吃饭吗?他抬起头就看见那人顶着一头短而凌乱的白发这么朝他邀请着。不了,你先去吧,我…应该等会就来。迟疑了几秒,他还是心怀愧疚地向对方扯了个谎。你最近看着总是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没事吧?我很担心你。kalim说着,放下了枕在脑后的双臂担忧地看向他。
“没事的…都是些我自己这方面的事,谢谢你,kalim,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会找你商量的”
“真的吗?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随时欢迎哦”
“嗯”
“那,我先走了?”
“好”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他目送着对方的身影随着人流一起消失在了门外后终于松了口气,低头又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双臂里。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来着…被杂乱无章的心绪填满的食道堵得无法容得下任何食物通过,尽管肠胃倒是依旧准时准点的边叫边抗议般分泌出比平时还要汹涌的胃酸灼烧得他胸口发闷,但比起眼下毫无进展的合谈队伍组成来看还是不值一提。等到周围完全安静下来,他才抬起头,毫不意外地看见四周已经完全走空的座位,于是干脆往后靠在椅子上就这么任由彻底放飞的思绪飘向远方。
然而好景不长,正当他打算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到下午第一节课铃声响起再起身换教室时,不带停留的脚步声从门口长驱而入,走上几层台阶,径直站到了自己面前。起来,silver听见头顶传来毫无感情的两个音节……可他只是低下头去,依旧充耳不闻。
“先说好,我可不是闲得慌来这把你肯定听不进去的废话说来让你左耳进右耳出的——你想继续这么堕落下去也与我无关,就算是饿死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silver没有动,几秒后,慢慢地抬起头来,空洞的眼神总算是有了焦点似的对上他的视线“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去操场”
sebek言简意赅地甩出三个字,到那你就知道了。
此时已是深秋,即便此时正是正午时分也抵挡不住日益渐浓的寒意在太阳还没有要西沉势头的阳光里就光明正大地往他们的衣领里钻。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刚结束,在草坪上站着的两个身影在偌大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渺小。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silver看了眼被对方扔进怀里的木剑,又看了看他。看了这个还不知道吗?久违地来比试一场吧,silver。他扬了扬下巴,开始活动起手腕来。
“…为什么?”
“虽然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但身为防卫军的一员,也作为分区区域的第二小队队长,我看不惯你那副整日阴沉着脸的颓废模样”
“所以?”
“所以就让我们来久违地比试一场,如果你输了就退出防卫军队——这里不需要成天为了丁点小事就纠结得寝食难安的人”
“那如果你输了呢”
呵,你倒是口气不小。sebek勾起半边嘴角,举起剑来。
“我是不会输的”
话音刚落,划破了风的剑刃便随着一声低吼迎面朝他劈来,他侧身躲过,刚想抬起手,就又被早已预判了自己动作的木剑逼得只能躲闪。他是认真的,很快silver就意识到了这点。不断后退的下场就是被那人看准他破绽百出的间隙向命门的喉间刺去——好在自己及时抬手拿剑身格挡,强行改变了方向的一击重重落在他肩膀上,让他咬紧了牙,愣是连声吃痛的闷哼都不肯泄出。怎么了,不肯反击的胆小鬼?sebek朝他挑了挑眉,手腕翻转间又是企图正中胸口的一击将他往后连着逼退了好几步。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如何?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话语间毫不掩饰的戏谑终于激起了他内心沉睡的好胜心,silver拧紧了眉压低上身也将手里的剑朝着方才把自己逼得毫无喘息余地的方向挥去,木剑相撞出'砰'的一声闷响,总算是把处于上风的人反击得面上神情认真起来“你不打算考虑下我的建议吗,我倒是觉得那很适合你”
“…绝无可能”
“呵,是吗,那就乖乖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吧”
于是他看见那人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滑过丝转瞬即逝的欣慰。还没来得及缓冲几秒,又是阵扑面而来的剑风朝着颇为刁钻的角度袭来,silver正色下来,经过刚才那几番躲闪也逐渐摸清了对方出招的习惯,于是也不再犹豫,全神贯注地投入了这场对决。
双方你来我往的交锋在彼此都不肯退缩的决心中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木剑碰撞的'砰''砰'声和时不时就拍打在肉身上的闷响成为了助燃剂,连路过的秋风都不禁为此驻足想要看看这场难以见分晓的比试最后赢家究竟是谁。
飙至轰鸣的心脏跳动声让他不由得微微张开嘴喘息着,余光瞥向对面,那人也好不了多少的在这穿两件衬衫也不会感到热的天气里出了满脸的汗。silver深吸了口气,握紧剑柄,又一次地往前冲去,毫不畏惧地抬手接下正面一击,在双方的指尖就快颤抖到无法支撑对方力道的极限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喝一声,硬生生弹开了压在剑身上的阻碍,紧接着'砰''砰'两声响以后,胜负已定——自己手里握着的剑只离他的喉咙不过十厘米,但凡这不是练习用的木剑而是货真价实的银剑对方此刻恐怕是已经必死无疑。silver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吐出口气来,这才开口说。
“你输了”
“……”
他看见那人脸上明显露出挣扎的神情来,不甘心,欣慰,释然依次在几秒内滑过,其丰富程度看得自己甚至想为他拍手喝采。sebek皱起了眉,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几秒前还指着自己喉咙的剑刃就掉在了草坪上,低头往下看,那人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似的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喂,于是他拿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人的小腿,别装死,这种程度根本不至于站不起来。
“…听到的话就回我一声”
“…嗯…”
眼前黑下去的几秒才让反应过来这异样的手脚无力感大概是由于几天进食量近乎于节食再加上忽然暴增的运动量所引起的低血糖——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他自作自受的报应。silver躺在地上没有动,只是张了张嘴,从两片薄唇里落下惜字如金的音节。
“头晕”
“…哈?”
sebek撇了撇嘴,刚要奚落他的话转念想到这几天他那副不吃不喝的难受模样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犹豫片刻,又向他伸出手来。这次是破例…快起来。
虎口到掌心被那只伸出的手臂握住了,谁知下一秒,猝不及防的拉力就把他直接拽了下来,要不是反应及时地拿手肘撑了下草坪自己的下巴就要磕到他的鼻子上去。sebek呲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伸手毫不客气地直接往他脑袋上拍去,恼火地低吼了句你是不是脑袋有病。
“真过分啊,明明我都站不起来了”
“…刚才还拿剑刃对着我喉咙的人在这说什么呢,就算真是这样那也是你自作自受,为了点小事就成天郁郁寡欢的像什么样?”
他听着那人的声音,没有说话,半晌才又点了点头。你说得对,sebek听见身侧传来silver疲惫的坦然承认。明明你已经和我说了那么多,可我这些天却还是老想着那些事…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当队长吧。
“要不是我现在也没有力气,真想再给你狠狠打一顿让你清醒清醒”
silver眨了眨眼,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回头瞪了自己几眼。即使是比试你也打败了我,不就正说明了你有着旁人都渴望的实力吗?哪怕是在之前的作战时也从未让你的部下受过伤,就是因此如此第一小队的那群人在得知被迫要和你去进行合谈不也毫无怨言吗?事到如今你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即使是有人因为之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