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不能对战友说的一二心事(cod乙女) h0cyqK

8. 醉酒

主keegan konig ghost

*自设y/n,擅搏击,武术,擅长冷兵器。是个高c脆皮。有阴影(所以落下毛病)像是有依赖症?出任务回来必须看见自己的猫,外冷内热,极其看重战友的生命,(被认定的战友),可以作出很多不顾自身的狠事。

“一大早又来练习了,小姑娘?”

yn收回推出的手,从马步转为站姿。

她对着满脸皱纹的婆婆点点头。

老人手上拿着清洁工具,笑的慈眉善目的。

“没事没事,你今天练吧,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yn点点头,她不能做高强度的训练,只能做做太极。怕占用了地方,就来到这棵花树下,这边没什么人来,地方够空旷。

她本来没什么事,便帮他们的阿姨多了些,简单帮她做些比较困难的事,随便教她强身健体的八段锦。

她扫落座位下的落叶,看着不远处的yn舒展身姿如乳燕,在空中优雅地划过一道弧线,扬起落花。

不少人前往训练场的路上,看见花树下练习的yn。

“早!吃饭了吗?”

(中文)

yn回头,看着熟悉的黄皮黑发,这是她最近在基地认识的朋友,子墨。

她点点头。

“吃过了。”

(中文)

他的性格稳重,两人之间有一种特别的情绪,可能就是身在异国,同乡相惜。

“什么时候可以和你再练习练习啊?”

他的中文说的不是很好,又换回英文。

“还要一会。”

yn转了转自己的手臂,有些无奈。

希望自己的体能不要掉下去了。

“不过还是可以给你份煎饼果子,如果你想的话?”

“你人真的太好了!”

yn看着老乡眼里的感动哭笑不得。

子墨和她道别便去了训练场。

她继续地回忆着一招一式,刚好这个空闲时间,她可以巩固她的基础功。

师父,曾经说过一招一式,静如止水,动如雷霆。行如游龙,变化莫测。

她感受着自己的呼吸,相信着身体的自愈,在万物生长间,她延长自身,听风听草语,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咪咪静静趴在树下,看着她跳跃起身,轻盈落地,不小心打了个哈气,又眯上眼。

“很美不是吗?”

“基地不需要这样的柔弱。”

普莱斯与扫地的婆婆站在一起,他看着yn的练习。

“不需要你们怎么不把那棵树挖了?”

婆婆反驳着,指尖摩挲在扫把柄上。

“她可一点不柔弱,这你比我都清楚。”

老人笑笑,看似是保洁的衣服下,肩章上的纹路已经斑驳。

“而且她和这棵大树一样有力。”

他们共同抬头看着这棵苍天大树,分叉的树影隐隐讲述着过去的悲壮。

这是一棵遭过雷劈的花树,她当年觉得它应该死定了,可如今她已白发苍苍,它却枝繁叶茂,花满枝头。

“您本不应该在跑到基地里来的。”

“普莱斯,我来看看现在的士兵嘛。”

普莱斯点起烟,深吸一口,吐出圈圈烟雾。

“战争剥夺了我们爱人的能力……但是还有感知美的眼睛。”他感慨道。

“不知道,这也算是一种可悲吧……”

“上尉,爱有时候不需要占有的。”

两人眼神交换,静静看着树下的人。

……

yn的手调整着枪支的倍镜,她的手指指了指准心。

那双墨色的眼,看着对方的脸庞。

“看这里,眼睛贴近些。心放平。”

新兵点了点头,将眼睛靠着枪支。

他扣下板机。

子弹击中练习器。

“做的很好。”

她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

这群初入基地的新兵被普莱斯都丢给了她,她这个闲人确实无事可干,所以她便把这当作任务,尽力完成。

远处的走廊,一群人从大楼中走出,他们身上还有未来的及擦拭的血迹,似乎刚从炼狱里归还,煞气未散。

他们驻足,看向被新兵群拥着的yn,女人面上裹着黑的防风布,遮住了她的面容。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背心,黑色的作战背心勾勒出她的身形。

“那些小子的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了!”

soap说着,手肘捅了捅在组装枪支的ghost。

ghost瞥了眼,正在弯腰的yn,她俯身指导着,墨色的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垂落下来。

“……走了。”

他收回眼神,回复道。面具下那双褐色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不打招呼吗?”

“你那么闲,也去围着她好了。让她淹没在你的爱潮里。”

“?”

他保证他没有吃他今天的早餐

soap看着ghost离开的背影。

“ghost和yn在闹矛盾。你别惹他。”

盖兹拍了拍soap的背。

毕竟是ghost申请yn下岗,这下相当于亲手把她推进这群新兵堆里,连他们都没怎么和她说过话,而这群新兵可以随意问着那些脑残都明白的白痴问题,来和她贴近。yn总是不拒绝,认为那是教学,简直太迟钝了。

这种看着战友被占便宜的感觉,确实很不爽。

“有些不对劲,不是吗?”

soap思索着,摸着下巴。

“hey,yn!”

yn抬起头,看见不远处向她走来的soap一行人。

她叮嘱了几句,起身向soap点点头。

“今晚大家一起喝酒,这下你可不忙了吧?”

他笑的爽朗。

之前他们想邀请她,都被夜间要出任务的理由拒绝了。

这不她刚从老头那里放出来,处于调停期,出不了任务。

看着她墨色的眼。

但还是有点摸不着底的。

他们盯着她。

直到她点点头。

众人爆发出欢呼声,yn无奈地笑了笑。

“总算把你约出来了!”

这群人闹哄哄的走了,比起刚刚完成的任务还要喜悦。

搞得像过年似的。

yn心里痒痒的,咪咪蹭了蹭她的裤脚。

她低下头,自己都没有察觉眼里的一丝羡慕。她看着那双墨绿色的猫眼。

这样放任自己去接触他们,

她做对了吗?

“喵……”

咪咪叫了声。

……

“你能喝酒吗?”keegan将玻璃的酒杯递给yn,他的眉头紧皱,似乎不太赞成她的行动。

酒液在杯中流转,倒映着着女人的双眼。

她接过酒杯,看着酒杯,点点头。

她不怎么喝酒。

但是,她很习惯这些酒香。

“以前熟人喜欢喝。”

她的口吻里带怀念。

keegan挑起眉,将酒水倒入杯中。

yn落座在男人中间,左边是Keegan,右边是soap,konig,子墨,盖兹,其他战友依次入座,而她的正对着……

ghost。

他的腿自然伸出,手臂抵靠在椅子两边,酒杯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中被摇晃,骷髅的面具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褐色的眼藏在阴影。

她将面罩下拉些,小口抿了酒,时不时抬眸看见男人不动声色的面具。

他在和旁边的人交谈着,不经意向她瞥了眼。

像被野兽锁定了。

她连忙低下头,闷头喝酒。

她怕什么?鬼知道,就是莫名心虚。

keegan看着两人,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酒味上头,众人互相开着玩笑,桌上的水果被yn搜刮得也差不多。

“诶?yn,你之前不是在潜伏组里吗,没人找你喝酒吗?”

soap擦了擦嘴角的酒沫,看向她问道。

这句话有些调戏的意思了。

现场有些安静,男人们神情各异,互相交换眼神,总算问到了这个焦点了。

“没有……都被打回去了。”

yn迷迷糊糊地回答道,酒精作用,让她觉得脑袋晕晕乎乎。

之前也有人找她喝酒,都被队友打回去了,他们说这群家伙一肚子坏水。

虽然有个人,她很想让她试试。

众人想到yn利落的手脚,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意外。

看着他们一副理解的表情,yn有些迷惑。

不知道他们又误解了什么。

“你不会是队伍里的刺头吧?”

“不……”她的唇蠕动几下。

她捧着酒杯,面带红霞,浅浅笑了下。

“呵呵…我们关系挺好的。”

笑声悦耳动听。

与她平日的冷漠完全不同。

听见大家的沉默,她有些不解地抬头看看他们。

“嗯?”

那副模样,像是初生的小鹿误入了狼群,睁着懵懂的眼,酒水让她眼眶濡湿。

god.

soap感觉自己好像犯了错,邀请yn喝酒,是个错误。

看着她这幅少见的懵懵懂懂模样,忍不住想要挑逗她,却有一股罪恶感,特别是对着她无辜的双眼。

“呵,难怪你是这种怪人。”

没经历过风霜的小女孩,秉持着对世界的美好幻想,心思单纯的笨蛋。

ghost嘲讽着,眼里带着不悦。

“喝你的!”

soap帮yn回嘴。

ghost冷哼一声,撬开自己手旁的酒瓶,泡沫从瓶口冲出,他沉默给自己倒了杯,审视对面不知所措的yn。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待在那?”

keegan开口问道。

如果她生活在这样的队伍里,那她那些危险的举动,姑且可以划在珍视队友上,也因此她创下赫赫功绩。

可他们都看过资料,在来他们基地前,她曾经历过一场挫败,付出的代价是一场长达72小时的审讯。

资料上写的是全队损失惨重,只有两人生还,一个男的抑郁仍在治疗,一个就是她。

真的那么简单吗?

“很简单……咕……”

yn孩子气地撇撇嘴,眼睛里带着不满,不懂他们此刻为什么沉默。

咪咪扯着她的袖子,似乎在提醒她,她轻拍几下咪咪的猫头,看着杯里的酒水如甘露,又一饮而尽。

似乎可以填补此刻孤独的缺口。

哦,她真应该看看咪咪的表情,满眼的无语。

在旁边看着的keegan皱起眉,这只猫似乎太聪明了,又或者太人性化了点?

“他们不要我了。”身边女人淡淡地开口道。

几乎是同时,他们开口询问。

“why?”“what?”“huh?”

有人奇怪,有人怀疑,有人隐隐愤怒起来,但都等待着开口。

众人的精力集中,吓了她一跳,她抱着酒杯,缩在沙发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可这群人哪里肯放过她,这或许是为数不多可以从她惜字如金的嘴里撬到关于她之前的信息。

没有人不好奇,她会的那些中国身法,那些如野兽敏锐的直觉是如何练成的,她为什么要带只猫,她的厨艺秘方等等等等……

“你好久没给我们做那些中国小吃了,说说你的队友,就当补偿我们,行行好?”

听到一个人的请求声,她看过去是她曾经一起出过任务的队友,一个八卦头子。

“fine……”

她深吸一口气,跟他们讲述了他们最后一次任务。

当时他们队情报员报告有误,搭进去半队人马。她负责善后,抵挡敌人的火力,掩护队友离开。

当时情况危机,逃离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和她关系好的男队员卡文一个是女队员雪莉,她将关键的u盘交付给他们。

卡文开着车折返想把她拉回,雪莉却对着yn大腿上开了一枪。

她当时一下子被人包围起来,被压制在地上,她看着缝隙间,那辆疾驰渐远的越野车。直到被敌人注入了药剂,才闭上眼。

她淡淡地讲述着,声音不起不伏,好似讲着一件稀松小事。

对方知道她的名号,更了解她就是情报部门的,没有及时弄死她,而是进行了72小时高强度审问,最后组织派人把她救回了。

比起那些没能回来的队友,她很幸运。

她感慨道。

听完yn的讲述,众人沉默了。

死寂中,有人开口了。

“i apologize.”

(我道歉。)

刚刚发声要yn讲述的那位,讪讪开口,随后麻溜地闭嘴,把酒饮尽。

早知道不问了。

“这没什么……”

yn可能嫌他还不够招恨,安慰了他一句话。

fuck。

他暗骂了句。

果然,看着这群人的眼刀,感觉自己走不出这个门。

“I'm going to kill that son of a bitch!”

(我要弄死那狗娘养的!)

soap的脸因为酒精而泛红,他痛骂道。

一呼百应。

这句咒骂像是石子荡开了涟漪,场面热闹起来。

“是我回去就弄死他们!”

“给他们打进娘胎里,看看谁才是老子!”

众人愤愤不平,摇着自己的酒瓶,带着酒气骂着。他们痛恨情报出错,更痛恨背叛者,同时他们对yn平淡的语气赶到不爽,她就应该恨恨地骂出来,毕竟她是活着出来的那个。

之后他们想再问问她其他的问题,她的嘴闭的很紧,似乎不愿意再开口。

大家也不逼她,渐渐没人在意她而是各自喝酒。

yn看着大家热闹起来,眼里有些恍惚。

她真的觉得没事……在被抛弃的瞬间,说没有怨恨是假的,但更多是不解,后面在那昏暗的72小时中,她一直在想,想起他们害怕的面容。

后面她说服了自己,他们只是太想活着了,或许怕她无法争取到时间,直接让她被活捉,这样没有追兵会去干扰他们。

他们只是太想活着了。

那些回忆刺痛了她。

他们几乎让她再次想起,她的价值本来就是被抛弃。

只是她之前太得意忘形了。

口里的酒液变得苦涩,她依旧不知疲惫地灌入。

反正自己已经醉了,为何不再多喝一点。

“你知道她没能回去对吗?”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在桌面上。

好吧,她被禁酒了。

她点点头,看着那双淡蓝色的双眼。

她知道的,报告里雪莉在路上被敌人枪杀了,又或许他们都知道,她不是死在敌人的枪口。

她需要酒精,继续麻痹她这活跃的思绪,心口刺痛着,头却昏昏沉沉,灵魂好似飘在空中看着她。

她看着keegan的眼。

“hey,don't make that face.”

(嘿,别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幅楚楚可怜的表情,似乎恳求着他。该死的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keegan无奈地皱起眉头,他拿起旁边的鸡尾酒,这是这边度数最低的了。

拿到淡蓝色的鸡尾酒,yn小口酌,皱着眉,感觉到酒水的不对劲。

她回头看着男人,眼里带着不满,酒水让她那些丰富的情绪浮现表面,她像是欲求不满的孩子,滑稽地伸出舌头。

“没有味道,你骗我。”

keegan几乎要被她那双眼睛骗过去了,说服着自己沸腾起来的情绪。

她醉了,没有意识自己在干嘛,他不能和那些混蛋一样。

几乎是迅雷之势,她伸出手拿过他的酒杯,看着里面金黄的酒水咯咯笑起来,狡黠地看着男人惊讶的眼。

“no……”虽然说出口,他内心里该死期待她喝下那杯酒。

yn照做了,含在杯壁处——他的唇上一秒呆着的地方。晶莹的酒液从她口中流出,划过她的下巴。

直接喝完了。

yn笑着摇了摇空空的酒杯,里面的冰块在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眼,那双蓝色的眼睛那样看着她,似乎在勾引着她靠近,看看那片蓝海里藏着什么宝藏……

她靠近男人,呼吸几乎铺洒在他的脖颈,那块立刻泛红了,让她感到新奇,咪咪扯着她的袖子,不断叫着,可惜是小猫的叫声淹没在男人们放肆的笑声和酒杯碰撞声。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身边都是醉鬼。

keegan注视yn,女人长的睫毛扑扇着,擦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几乎是感谢了,他在刚刚拉上面罩。身上燥热着,他的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他自嘲道,眼睛却没离开过女人的脸。

碰!

一声巨响瞬间打破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

yn迷糊地向巨响处看去。

keegan则松了口气。

“konig倒了!这家伙又醉倒了哈哈!”

konig硕壮的身体压在一堆空酒瓶上,酒瓶零零碎碎滑落下来,玻璃和地面碰撞发出响声。

“keegan带他回去吧。”

soap看向yn身旁的keegan,两颊上带着酒红。

“呵,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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