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受的是,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感受,他每次这样看我的时候,我的胸口就开始针扎似的疼,那种疼无法释怀,无法消散。
这时,我身后突然“咚”的一声,
“啊...”
第一时间,我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向他那一边。
这时,一双大手揽住了我的肩膀,紧紧的,保护着我。
“汪汪汪...”
猛儿朝声音源头跑去,一会儿,嘴里衔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跑过来,他从猛儿嘴里取下此物,拿近一看,是颗梨子。
我二人四目相对,他嘴角一歪笑出声,我也顿时放松,展颜一笑。
原是虚惊一场。
他的口吻轻柔,
“此地盛产酥梨,口感清甜,味道不错。”
说着,他站起身子,从树上摘下一颗梨子,用袖子擦了擦,递给我,
“你要尝尝吗?”
其实,一说到梨,我就想到了那梨汁在口中炸开的香甜,口水就开始分泌,逃了这么长时间,吃颗梨子解渴最好不过。
我乖巧的点点头,从他手中接过,轻轻的咬下一口,酸甜多汁,很是解乏。
我从来不知道,一颗梨能让我如此幸福。他看着我宠溺一笑,又伸手摘了一颗,送入口中,耸了耸肩,
“你看,上天对我们不薄,还送来了梨子。”
他的一句调侃,缓解了紧张的氛围。
说完,他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都还活着。
吃完梨子,他看了看四周说道:
“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得继续赶路。”
脚步依旧匆匆,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
这个身影真的好眼熟啊,好像夫子的背影,还有声音,连声音也越来越像,我把手举起来,做出捂住他的下半张脸的动作,心里默默念着,“转头,转头...”
心思用在了别处,自然就不会专心走路,山路又难走,脚下一绊,就要向前摔倒,前面的他却以极快的速度挡在前面,本该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的我,反而稳稳当当的掉到了他的怀里。
他就这样紧紧的抱着我,他的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我的手鬼使神差般的举了起来,恰好挡上他的下半张脸。
是夫子,果真的是夫子!
我欣喜的试探道:
“夫子?”
他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的看着我,那种悲伤的情绪再次袭来,胸口又开始疼痛。
他把我扶起后,迅速拿开手,轻轻瞥了我一眼,便自顾自的向前赶路。
他在逃避什么,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就是夫子?我快步追上去,心里暗喜着,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
只是,他怎么是叛军?他是何时做的叛军?我怎么也来了这里?
还有可欣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也是因为她发现此人就是夫子吗?
我咬着下唇,快步追上去,在他右边轻轻喊道:
“夫子?”
他却好似没听到一般,目视前方,继续赶路,还在和我演,还装作没听到。
我干脆走到他的前方,双臂一张拦住去路,
“夫子!”
我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此时的我,定是眼睛里也闪着光,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可是夫子却一脸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沉静,透着一股“不要和我说话”的威严。
他不想让我说话,我就不说话吗?他还不想让我认出他呢。
我偏偏就要说话,挑眉道:
“夫子为何不肯与我相认?”
他的眼神避开我,面无表情,
“让我猜猜,你不肯与我相认,是不是因为绑了我来这里,良心上过不去呀。”
我笑的到嘴巴都要咧到耳朵跟上,不客气的拍了拍夫子的肩膀,
“放心夫子,我一点也不怪你,你刚还救我脱离虎口。”
可是夫子依旧不肯说话,他把我扒拉在一边,继续向前走着。
好好好,走吧走吧,知道他是夫子后,我好像什么也不担心了,只管跟在他的身后,什么也不用害怕。
所以我便跟在他身后开始碎碎念着,
“夫子,你说过的,做人光明磊落,不能说谎,怎么轮到自己就言行不一了,夫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真的是叛军吗?夫子,我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中毒以后就失了记忆?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失了哪些记忆?夫子,你怎么不说话?这样很失礼,学生可否跟你学呢?”
谁知夫子他突然停了脚步,猛不防的,我就撞在了他的背上。
我急忙退后一步,揉揉额头,夫子转回头来,眼神格外严厉,我却笑嘻嘻的道歉,
“学生知错,没有认真走路。”
为什么是笑嘻嘻得道歉,因为夫子一向虽严厉,可是他护自己的学生啊。
教学的时候,经常罚抄,用戒尺打手心的时候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
见我并没有怕他的意思,他又口吻严厉,吓唬我道:
“你是想把吃人的动物都引来吗?”
我虽然不怕他的吓唬,只是真的害怕引来吃人的动物,就像那个老虎一样,实在太吓人了。
我急忙噤了声,用手捂上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再说话,毕竟见到夫子的真实面目,真的是有很多话想说。
夫子见我闭上嘴,便又开始赶路,前面带路的猛儿却叫了几声,好像再催促我们快一点。
就这样,整整走了一整晚,终于又回到了这个破烂屋子。
真是白费了半天的劲儿,还差点回不来,不过也不是全白费了辛苦,至少我知道了他原来就是夫子。
心格外放松,又占着夫子的床开始睡大觉,夫子却一回来就走了,有士兵来寻他,不知道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也懒得管那么多,没多久,就睡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房间内还是静悄悄的一片,恍恍惚惚的走下地,房间外也没有人,门也没锁,
“吱...”一声,
我推开门出去,不似从前谨小慎微,行为大大方方的,出来嗅着新鲜的空气,还伸了一个懒腰。
夫子关我在这里肯定有他的用意,我很自信的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要我性命的。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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