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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

小说:

【综英美】动物臆想

作者:

频书慰梦

分类:

现代言情

红头罩——杰森?彼得?陶德在听到谜语二字就开始行动了,这基于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迷语人本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与其花费大量心神去解开那些神经兮兮的谜语,不如开启阿卡姆一日游,轻轻敲醒谜语人沉睡的心灵……哦不,是敲开他的病房门板。

所以,当红罗宾在风筝人选择保持沉默后,依旧不依不饶地挖掘信息,包括询问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谜语,谜语人有什么阴谋,以及为什么突然劫持路上的行人时,红头罩已经骑着摩托冲进哥谭的灯火和夜色里了。

“那个女孩……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对天空的渴望……我想她也许会喜欢风筝,就决定带着她飞一次……”

风筝人对前两个问题的答案不具有参考价值,对第三个问题的答案让人无语凝噎。

“……你把人抓起来的时候,有问过对方的意见吗?”

不愧是小红,红头罩心想,做出了极为正常的回应!

“……没有。”风筝人沉默了一下,莫名艰难地回答。

听着红罗宾叮嘱警察给风筝人做道德教育和心理咨询治疗,然后又准备去第12号大街的西北端,红头罩站在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前。

“这里是红头罩,我已经到达了阿卡姆,over。”潦草地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进程,由阿卡姆的安保工作人员领着,经过了医护人员的许可,红头罩迈步踏进了这个罪犯的囚笼。

医院的走廊白晃晃地亮,空气凝固而又冰冷,沉重的金属门,印有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的牌,牙黄色的、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延展出来的渍,乌黑的斑,还有一口口栅窗,一只只在窗里的,瞪出血丝的,瞳孔如鱼嘴一般呼吸的眼。

红头罩目不斜视,脚步平稳,任由嘶叫声,窃窃私语声,物品移动声,在身后无意义地响动。医院走廊白晃晃地亮,砖缝都是一些企图缩藏起自己的黑线条,没有哪块石头在尖叫。

红头罩路过小丑的病房,里面黑漆漆一片没亮灯,也瞧不见人,他却错觉似的感觉有双装着沼泽的绿眼睛,盯着他的脊骨,盯着他的背,寒寒滚动着,又亢奋地凸起,不出声地笑。

红头罩目不斜视,脚步平稳,医院的走廊白晃晃的亮,到目前为止还是无事发生。

他们站在了谜语人病房的门口。

工作人员打开门,目送红头罩走进去,又把门关上。红头罩看到谜语人蹲在地上,面前是完成了一小部分的拼图,而他的身边还堆着一堆小山般的拼图碎片。一个塑料盒子丢在角落里,上面显眼地印着字体夸张的5500和纯白地狱。

从那些拼图碎片和拼好的那一部分看,这份拼图的确只有一个颜色——白色。

“哦,是你,”谜语人头也不抬地说,“我让自然的终点解离又颠倒,让美丽的塞西莉亚诞生在我的开始,我是什么?”

“……老实说,我一点儿都不想猜你的谜。”红头罩跨过散乱的拼图碎片,拖过一把椅子,坐在谜语人和他的那些拼图前,俯身说,“但是,西西弗斯?你认真的吗?”

在希腊语中,phusis的意思是,“自然的存在,自然的状态”,常见名字Cecilia的简写是Sissy,将两者依照谜面拼接组合,就是Sisyphus,希腊神话中的那位无休止推石头的西西弗斯。

“只是略有感慨罢了,”谜语人摇摇头,从他身旁的小山堆上随意拿起一块拼图碎片,略微比对一下,就放在了某个不与其他拼图相接的空档处。“你瞧,你们和小丑刚结束了一场斗争,毫无疑问,是你们胜利了。”

“但哥谭是那块被西西弗斯推着的石头,你们是西西弗斯,无休止的拯救,无休止的保护,无休止的失去。”

“我们也是西西弗斯,无数次被你们阻止,无休止的被你们劝诫,无休止的试图让你们与我们一同沉沦。”

听完这些话,红头罩哼笑道:“是,是,我们会无休止的重复着一切,我们又绝不会向命运低头。但是,他小丑的,你文艺个什么啊你?”

红头罩揪起谜语人的领子,迫使他从那堆拼图里抬头。

“你给风筝人的谜语是怎么回事?”红头罩质问道。

“……?”谜语人脸上先是充满了困惑,然后似乎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恍然道,“那个啊,算是个彩蛋吧?”

谜语人咂了咂嘴,傲慢地睨着眼,“可怜的查尔斯,做不好一个父亲,也做不好一个笑话,但它的风筝还能承载一个谜语的重量,作为余兴节目很不错,不是吗?”

“第12号大街的西北端有什么?”红头罩缓缓转动手腕,被攥紧的衣领扼住谜语人的脖颈,他控制着力道,让手中的人还能勉强呼吸。

“……那儿……只有一个答案……”谜语人断断续续的回答,“……我……只是觉得……这次的事件要是……没有谜语,我真替哥谭的愚民们……感到遗憾……”

“你们,不觉得遗憾吗?”

红头罩盯着谜语人看了一会儿,松开了手,谜语人跌坐在地面上舒了口气,又马上去检查自己的拼图有没有被弄乱。

“各位,我找到了一处小丑帮的聚集点,就在距离第12号大街西北端几百米远的住宅区内。”红罗宾的声音正巧在这时从通讯器里传来。

“那里不是两周前小翅膀和黑面具集火的地方吗?”夜翼提问道。

“是的,这个地方的监控设施和所属权一样处于报废状态,有人混水摸鱼在其中躲藏也不无可能,”红罗宾的声音稍稍小了下去,他似乎已经进入了潜入阶段,“另外,大红,你和黑面具还没有谈拢吗?”

“这是该死的经济问题,小红,”红头罩回道,“地皮、住宅、商业建筑,想把黑面具的势力完全清除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而且,他小丑的,企鹅人也想捞一笔,他那企鹅鸟爪已经毫不客气的伸进来了,该死的资本家们。”

“……我感觉你把我和蝙蝠侠也骂进去了,”红罗宾犹疑的声音传来,考虑到红头罩正在审问谜语人,他又补充说“道歉什么的回头再说。”

“神谕上线。男孩们,我可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有这样热闹。”芭芭拉的声音突然出现。

“夜翼呢?”红罗宾问。

“他在去支援你的路上,红罗宾。”芭芭拉回答。

“我——马——上——就——到——”夜翼的声音被高速的风声刮擦模糊得厉害,不得不拉长语调。

达米安磨刀霍霍,他不能去,他小腿在两周前重伤,被暂停了一个月的夜间活动。

“你们应该找到谜底了。”红头罩正听着通讯里的各位的状况,谜语人冷不丁地出声。

红头罩感觉他似乎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于是给个面子问道:“你为什么要,额,揭发小丑帮的聚集地点?”

“为什么?为什么?!”谜语人突然愤怒地提高了音量,“你知道小丑怎么说的吗?他说:哦,亲爱的,我们这次的演出不需要谜语,我们只需要一点直白的,大胆的情节就够了!他这是在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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