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押中谢景的姑娘们甚是开心。
一个个眼里流光溢彩。
押错了的则微微撅着嘴,满脸失落。
还有些没押注的,只顾着看谢景的身影,连魂儿都快飞了。
廖世钦刚举着并蒂莲跑到“双瑞”旗下,听到这声锣响,脚步倏地顿住。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他不是不服气——谢景的船速、眼力,都实打实胜过众人,输得不冤。
他只是心里空落落的。
原本想着,若是赢了比赛,便能从那些簪子里挑一支。
万一……万一能挑到温毓那支呢?
就算不知道她押的是哪一队,至少也有个机会。
可现在,机会没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却还是扬起嘴角,冲着谢景拱了拱手,算是认输。
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还在。
只是那份藏在心底的期许,终究落了空。
而水榭上的温毓,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看着。
仿佛这场赛事的输赢,都与她无关。
丫鬟捧着描金托盘,将押注谢景的簪子一支支拣出来,珠翠琳琅堆了满满一碟。
却始终不见那支素净的玉兰簪。
谢景立在一旁,垂着眼,指尖的力道渐渐收紧。
起初只是眉峰微蹙,待托盘里的簪子过半,他眼底的沉色便浓得化不开,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热闹都冻住几分。
丫鬟终于将挑拣好的托盘奉上,恭声道:“谢大人,请挑。”
“不必了。”谢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撂下三个字,径直走向另一盘余下的簪子。
他目光精准地落在那支玉兰簪上。
然后打开了压在簪下的采绦。
看清那串船号的瞬间,他眸色微动,似惊似诧,又似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却转瞬便敛了去,半点情绪都没露在脸上。
只是抬眼,极快地扫了一眼水榭方向温毓的身影。
随即放下采绦,转身便走。
周准见状,连忙上前,随手从那盘簪子里挑出了一支嵌东珠的金簪,笑道:“那就这支吧。”
因此缓解了尴尬。
这支簪子是陈家二姑娘的。
她看到周准挑了自己的,霎时红了脸,用扇子挡住。
而不远处的廖世钦,将这一幕瞧得清清楚楚。
见温毓的簪子竟没押谢景,他心里那点因输了比赛而起的失落,竟奇异地散了大半,连带着眉眼都亮了几分。
只是心底的好奇却越发挠人。
她到底押了哪一队?
那些留在托盘里,没被挑中的簪子,丫鬟们一一送还。
温毓接过自己的玉兰簪,指尖摩挲着簪头含苞的玉兰花,轻轻插入发髻,动作从容又温婉。
镇国夫人说:“我还当你押了谢大人,谁知竟没你的簪子。”
温毓抬眸,眼底漾着笑意,语气有些俏皮的说道:“以谢大人的本事,定会赢得这场比赛。我这支簪子看着虽然素净,却是我的心头好,真要给了谢大人,我可舍不得。全当图个热闹了。”
一句话,叫人辨不清真假。
镇国夫人又追问:“那你押了谁?”
温毓循着话音,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荷塘边那抹亮眼的绛红身影上,嘴角噙着浅笑:“他呀,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镇国夫人闻言笑了笑,没再往下问。
赛事的紧张散去,荷塘边的热闹却更盛了。
姑娘们瞧着满塘亭亭玉立的荷花,早按捺不住心头的欢喜,三三两两围在岸边,指尖点着水面上的花影叽叽喳喳。
“那朵粉荷开得真好,”
不知是谁娇声说了一句。
立刻引来一片附和:“还有那支并蒂的,方才三郎摘的就是那样的!”
“我想要。”
“我要那朵粉的。”
岸边的公子哥们便纷纷动了起来。
方才赛场上的较劲还没歇,此刻倒成了采莲的比拼。
有人当即跳上闲置的小舟,船桨还没划稳,就急着探身去够最近的那朵白莲;有人嫌划船太慢,干脆脱了鞋,挽着裤脚踩进浅水滩,淤泥溅了满腿也浑不在意。
一时间,满塘都是小舟。
公子们的吆喝声,姑娘们的娇笑声,混着荷风里的甜香,织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盛夏图景。
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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