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做了个梦。
身体停留在纯白的空间里,银色的发丝与苍白的皮肤融入其中,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如同面对一片虚无。
耳边响起夹杂着沙尘的烈烈风声,那是回忆里的声音,披着羽织的武士们高举武器,迎面冲来又不断倒下……天色昏黄。
银子听不到他们的呼喊和倒地时的垂死挣扎,她安静站在原地。刀刃穿过皮肉时轻微的噗嗤声不断,雨水混合着烟尘温热的淌到下巴上,星星点点溅出来,是血。
白色最容易被其他色彩驳杂。
她抬起手,红色,没有边界的红色蔓延,粘腻的触感……所以银子意识到,那把刺穿同伴身体的刀此刻就握在自己手上。
虚无。
遗憾。
还有失落。
最后应该是什么?
她睁开眼,麻木地打量面前的纯白。这片空间没有时间的概念,千年万年依旧矗立,最远方能看清另一个自己的人生。
世界是彼此平行的两条直线,只有重合时才会产生数不尽的交点。
那么,她的命运、他的命运是相同的吗?她存在的价值为何呢?为什么?凭什么!然而……
——这些思考其实没有什么意义,银子仅仅拥有了身为主角的记忆。她甚至无法辨明自己的身份,痛苦时都感到惭愧,那仿佛偷来的人生。
“银酱!”“阿银!”印象中有这样的呼唤,她的记忆和他的记忆,少年少女会是其中的交点吗?
银子不知道,她向前伸手,“谢谢”还未说出口,风声又不断地呼啸而至。像是新一轮席卷的风暴,永远笼罩在脑海中,潮险浪高,船只飘摇。
“……下次再说。”
总有一天。
她想,总有一天,要和那个人见上一面。
为了那些无法守护、无法延续,仅仅存在于想象中的战友、同伴,以及所有因失去而留下遗憾的生灵们。
所以,最后应该是庆幸。
……
宇智波银子从周身粘腻的冷汗中醒来,入目是温馨朴实的木质天花板和淡绿色的墙壁,远处有海浪哗哗拍打沙滩的声音。
她掀开脑门上的湿毛巾放到地上。爆炸中受到冲击的地方传来钝痛,银子咧着嘴嘶嘶哈哈爬起来,一边揉揉略有些干涩的双眼——
眨眨眨,很好,依旧是5.0标准视力,今天也是视力正常的一天呢!
她低头扯扯塞进裤腰的衣摆,小心翼翼舒展僵硬的身体,随后和地上、另一个被褥中躺尸的卡卡西面面相觑。
“呦,银子。”
指导上忍先生维持着人设,半张脸倔强地捂在被子下方,卡卡西虚弱地弯起眼睛:“你醒了啊。”
他挥挥手里封皮暧昧的可疑小说打招呼:“还有哪里痛吗?嘛总之刚醒的话还是建议你乖乖躺回去,伤口恢复不好很容易留下后遗症。”老了肯定会后悔!
“我才不会有后遗症!十二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卡卡西老师这样的大叔才需要注意保养好不好!”银子理直气壮地反驳,“好歹也注意下自己的年纪,老妈难道没教过你25岁以后就不要通宵吗?”
“写轮眼怎么能和通宵相提并论!”卡卡西老师也反驳。他肯定想坐起来,但又想起面罩还放在桌上,这时掀开被子必然会人设崩塌。
虽说这是篇极度ooc扯淡的同人文,但旗木卡卡西有自己的追求,所以他只好保持躺下的动作,憋得满头大汗。
银子对此无感且嗤笑一声:“嚯嚯。”
阿银又没说错,卡卡西没蓝是事实,和再不斩打一架差点肾虚……不然干嘛跟她一个病号躺一块,波之国的地板很好睡吗?
抓两下头发,银子随手薅了件外套披上,转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留下躺尸的卡卡西黯然神伤。
“我已经是大叔了吗?”可是他也才二十多岁。
“好过分——”现在的后辈好过分!
。
银子并不关心卡卡西老师的抱怨:人都是这样的啦,直到三十岁前还觉得自己是刚成年的孩子,直到对着多到整个蛋糕都摆不下的蜡烛许愿,那时候才会意识到已经是走进校园会被叫叔叔阿姨的年纪,嘴里的草莓牛奶都会心碎地全部喷出来。
所以,阿银只是提前帮卡卡西老师适应现实罢了。
她走到波之国的大街上。
忍者银子的身体素质比坂田银子更好,即使经历了一场just a way的聚众谋杀,短暂休息几天也能满血复活。
简直可以cos真女人永远不会回头看爆炸,话是这样说啦……但身后的衣服一定会被炸光,阿银才不愿意光着屁股蛋上街。
所以just a way请不要再打扰她的私生活,至少给点准备——讨厌的写轮眼别再随机掉落独眼猫和爆/炸/物了好不好!
偶尔也来些有用的东西呢?比如任意门比如死亡笔记再比如斩魄刀怎么样?
心里不停的碎碎念着,银子躲过扒手探出的手指,刀柄敲打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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