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已经从天边冒出了头。
在场的血族血统都足够高,短时间内被阳光照射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不过这里本来就是国际部的男生宿舍,他们可以不用接触阳光就回去睡觉。
米迦感到轻微的、持续的刺痛感。
制服有些紧绷。这种痛感对其余人来说或许是种折磨,但对米迦不是。
属于时岁的血液一点点渗入皮肤,不熟悉的能力在暗中奏效。米迦缓了许久,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身后的银色手铐被打开了,银发的血族抬手触碰颈部的刺青,用的力气有些大,在刚恢复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卡缪的桌上没有放镜子,米迦不清楚时岁留下了什么样的痕迹。但他看见时岁微微挑眉,看上去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这样欣赏的表情如同夸奖,让米迦又微微兴奋起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
血族是依照欲望行事的种族。
室内还有两个同类,他们同样觊觎着时岁。
米迦的喉结滚动,他覆雪般的眼睫颤动,黏腻的视线落在时岁身上,向下,最后停留在时岁并未脱下的鞋上。
他用舌尖抵了抵獠牙,空气中香甜的血液气味促使那种痛感更强烈。
室内一片寂静。
——“恶魔”情绪稳定。
时岁觉得自己真是变强了。
要是放在几个月前,她和三个帅哥这样共处一室,眼睛绝对会无处安放。
现在不仅仅能盯着他们看,房间中有两个(不久后大概是三个)还成了她的眷族。
原本想着试试看夜莺说的新方法,但既然都把人骗过来了,干脆做到底。
至于刻下印记会带来的连锁反应……
上次萨维都能自己解决,米迦没道理不行。
否则这房间里这么多血族,她不得累死?
不过都这样了,要是多招几个帅哥血族,岂不是能去开男模店?
时岁想到这里,忽然为自己的事业心折服。
坐在位置上的米迦张了张嘴,他的呼吸略微有些迟缓沉重,但很快自己调整好。
“这有什么用处……好孩……呃?”
那句好孩子尚未出口,他发现自己没有办
法完整地表达出来。
戏剧团的团长轻缓地眨了眨眼。
“还能是什么?就是被猎人抓住做狗啊。
萨维斜靠着墙,他瞥了眼米迦那留下脚印的银色制服,代入了一下他的角色,旋即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站位。
……总觉得便宜他了。
他那时候可没这么好的待遇啊。
时岁拍了拍手,将潮湿粘稠的氛围拉回正轨。
“我需要你帮我寻觅一个人的踪迹。我的双胞胎弟弟失踪前给我发了定位,在伊莱学院的禁区森林。
她简单将前因后果全都阐述了一遍。
米迦听着,忽然问:“那条消息是什么时候发的?
时岁报了个时间。
萨维:“啊,原来是春狩日。
春狩日,血族们会把抓住的猎人们放出来,给伊莱学院内较为年轻的一批血族练手。
时岁幽幽扭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萨维无辜地眨眨眼:“你没和我说。
米迦开口,将时岁的注意力重新引导回自己身上:“岁岁,你得习惯……十字剑的血族就算思考,也很少用脑子。
他轻飘飘地想,养狗也要看类型。
体力上,他们没什么差距。
但技巧上,米迦认为自己有能力第一次就做到让时岁满意。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两个死对头家系的血族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两人都时常笑意盈盈,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模样,但彼此都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
卡缪:“……
卡缪想问他们什么时候从他的宿舍里离开,这两个血族和一个人类的组合让他觉得压力很大。
不过时岁觉得,时年既然作为猎人协会的三席,能成为他对手的血族并不是很多。
米迦问:“或许德米拉碰到过?
萨维:“啊,要我去问那个暴君吗?
时岁思索片刻,又摇头。
她觉得德米拉应该没见过时年,否则他应该能认出自己。
凭借那个暴君见到嫌疑人就捅刀的行为,自己大概已经被捅死了。
时岁想不到他放过自己的理由——换做她是那样的身份,绝对不会留下德米
拉。
时岁想了想继续说:“先留意野蔷薇家族里的消息有没有新转化的血族……之类的。还有就是冬狩日时我要去救西奥多。”
米迦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他微微仰着头看时岁竭力抑制着胀痛和干渴感漂亮的脸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
“宴会的地点在权杖家系的庄园……我可以拿到图纸你不用自己过去。那样会更安全一些。”
时岁搭在桌面上的手点了点。
这种宴会本质和狩猎日一样而且会更危险——毕竟有很多成熟的血族出现。
但时岁也需要了解自己的敌人。
她摇了摇头拒绝米迦的提案:“我不太放心还是得亲自去踩点。”
或许还能见到少爷一面呢。
——不知道西奥多现在怎么样了?
米迦问:“你很喜欢西奥多?”
时岁并不直面回答:“毕竟他是为了我被关进去的。”
不过主要还是为了亲王的心头血。
这点时岁没打算和他们多说。
在角落存在感很低的卡缪嗅到一丝酸味。
米迦敛眸不说话了萨维随意把玩着桌面小摆件的手一紧那个木质的小玩意儿被捏碎成了粉尘。
卡缪:“……”
酷哥很委屈。
并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那边时岁觉得信息获取的差不多了她站起身。
“我回去了。”她又盯着米迦看了几秒“半个月后那场宴会带上我一起去在学校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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